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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今夜月色真美,月下的人也很可愛。
*
第二天早上八點,幾乎是在床頭柜上鬧鐘響起的同時,房門也被人敲響了。
奚年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門,站在門口的人就給了他一個熊抱。
早啊,年年。
大概是因為剛剛晨練回來,他身上還帶著小區路邊栽種的早桂花香和輕微的汗水味,混雜成一種獨屬于這個人的好聞味道。
奚年閉著眼睛將臉埋在他的鎖骨處輕輕地嗅了一口又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變態,臉色有些發紅:早啊。
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
又是典型的靳式抓重點行為。
奚年無奈:早啊,靳朝。
不是這個,是你昨晚在河邊小屋喊的那個名字。靳朝將兩人稍微拉開一些距離,期待地看著眼前這個即使嘴角還帶著些口水痕跡卻依然讓人怦怦心動的人。
早啊,阿朝。
十分鐘后,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
尤帥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從房間里走出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對著奚年的房門一臉傻笑的靳朝頓時嘴邊的哈欠都被嚇了回去。
我艸!這傻逼打野鬧哪出呢?!
喂。
然而靳朝此時還依然沉浸在剛剛奚年溫柔又羞赧地叫自己阿朝的美好回憶里,自動屏蔽了來自無關人員的任何聲音。
尤帥看到他這副樣子,心里莫名毛毛的,小心翼翼地往他的方向挪了兩步,伸直了胳膊在距離那張傻笑個不停的俊臉十厘米的地方揮了揮:喂!醒醒!
然后
啪!
嗷!!
一臉痛苦的尤帥抱著自己仿佛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的手差點沒從原地跳起來:我艸!這么大勁,你是不是人?。?!嘶痛死爺了
靳朝終于收起了滿臉的傻笑,一個白眼快要飛到天邊去:誰讓你把這狗爪子往我面前晃悠?
你tm罵誰狗爪子呢?!
誰tm應我tm罵誰。
正在兩人幾乎復刻了一遍昨晚隊友間友好而又文明對話的同時
咔嚓一聲,房門再次打開了。
走出來的是已經洗漱完畢的奚年,看到眼前兩人互相瞪著仿佛兩只烏眼雞的德行,他連腳指頭都不用就能猜到剛剛發生了什么
你們能成熟一點嗎?奚年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
面前的兩人異口同聲地朝對方哼了一聲,然后齊齊轉過了頭。
奚年:
*
其實奚年自從從高中退學后,就再也沒有和以前的同學老師聯系過,自然也不會有班長的聯系方式和地址
這些都是今天早上教練莫起交給他們的。
奚年看著手上那張記著一個地點和一串數字的小紙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天教練說他是你表哥你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嗎?
靳朝耿直搖頭:還沒,昨天晚上太晚了,今天又有事,我打算過兩天再打個電話問問我媽
他轉頭看向奚年:怎么了?
奚年也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教練不簡單。
雖然說要在這個信息時代查一個人并不難,但這也是有前提的得有這方面的技術或者資源。
奚年不知道教練用的是哪種方法不過不管是哪種方法,他都不簡單。
誒,這倒是真的,靳朝想到了昨天奚年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事,忙不迭跟他分享,你昨天走了沒多久,教練就弄來了購物中心的監控視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你是從東二門走的嘖,可惜那監控拍不到大門外的情形,要不然你早就被逮回來了。
奚年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干巴巴地問道,那后來呢?
后來?靳朝瞥了他一眼,然后相當得意地抬起了下巴,后來我就猜到你自投羅網去我家了!
怎么樣?我是不是比教練厲害多了?靳朝將頭湊到奚年的面前,臉上寫著求表揚三個大字。
奚年:
他抹了一把臉,嘴角勾起一個無力的弧度:厲害,你最厲害了。
奚年只覺得自己是在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然而在說完之后,卻一不小心發現他的臉紅了起來
奚年:?
靳朝本人似乎也發現自己的臉紅得有些不合時宜,努力把腦中那個旖旎的念頭摁了下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咳,我們先去買張電話卡吧。
昨天扔電話卡的時候十分瀟灑,但是扔完之后卻著實有些麻煩。
要注銷之前的號碼,要辦新的卡,還得把之前手機上那些綁了原有手機號的賬戶通通改綁新號碼
奚年一邊嘆著氣,一邊捏著新電話卡準備裝進手機里,然而手機卻突然被人從手里抽了出來
干嘛?奚年抬眸看到是靳朝,以為他又沒事刷存在感,別鬧了,還我。
手機如愿被塞了回來然而并不是原本的那個,而是兩人昨天一起在購物中心里挑選的手機,白色的那款。
靳朝輕哼了一聲:昨天剛付完賬就發現你跑了,氣得我差點把新手機也摔了。
這事畢竟是自己理虧,奚年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心虛,咳,摔手機不是好習慣
離家出走也不是好習慣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