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心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麗華真正的親生女兒,長得還比自己漂亮得多,這個男人會怎么選,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這才是岑思靈今天匆匆忙忙趕過來的真正原因。
作為新人,他們并沒有資格真正上臺表演,平時除了苦練基本功之外,還要完成一些單位安排的雜活,比如說幫忙整理倉庫、清理服裝之類的。
今天剛好輪到曹建東去服裝倉庫里幫忙。
恰好岑思顏他們也是今天過來。
岑思靈今天早上想到這個事,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趕了過來,就是為了及時將曹建東支開,避免兩人見面。
好在她成功了。
剛剛她關上門的時候,曹建東似乎也發現了外面有些熱鬧:“外面怎么這么多人?我好像看見了幾個新面孔,該不會又進新人了吧?”
岑思靈連忙說:“好像聽說是來參觀的學生,好啦,別管那么多了,我們趕緊來排練吧,這次的新劇目選拔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我媽那里打聽到的秘密消息,要是咱們都能被選上,就不用再坐冷板凳啦!“
聽到這個,曹建東的臉上浮現出款款深情:“謝謝你,思靈,把這個這么重要的消息告訴我,你對我真好。”
岑思靈嬌羞地白了他一眼:“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
岑思顏他們很快就選好了合適的服裝,劉芬芳看著打包好的一大袋服裝還有點不可置信:“真的就這么借給我們啦?”
管理服裝的小張年紀比他們也大不了多少,笑著說:“拿去吧,這些都是舊的,我們暫時也用不上,不過都是記在賬上的,你們記得完整地還回來就好。”
劉芬芳重重點頭:“嗯嗯,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這些服裝,保證不會弄臟弄壞,完璧歸趙。”
接下來是選背景道具,恰好也有一套背景特別合適,像是專門為了他們這個節目量身定制似的,只是在倉庫里放的時間有點長了,積了老厚的灰塵,需要好好地清理一下。
倉庫管理員給他們找來了口罩和雞毛撣子,幾個跟著來的同學都積極主動地搶著干活去了。
劉芬芳再度感嘆:“怎么這么巧啊,得來全不費功夫。”
“大概是我們運氣好吧!”岑思顏笑著說。
其實她知道這并不是因為運氣的緣故。
這個節目說是孟華萍定下來的,實際上卻并不是她自己想的。
之前葉清安的劇本被他自己拿回去之后,孟華萍就讓她爸幫忙請了專業的人為他們準備這個節目。
而這個所謂的專業人士,也就是上次去過學校給他們當評判的舞蹈老師鐘慧娟,其實就是歌舞團的演員,而且還是個在團里有些郁郁不得志的小演員。
只不過她比較有經濟頭腦,偷偷在外面以專業舞蹈演員的身份賺點外快而已。
要她臨時編一個全新的歌舞劇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只能拿團里以前演出過的一個劇目,刪刪改改,去掉太過專業的部分之后,教給孟華萍,說是她編的而已。
反正只是在學校里表演,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而孟華萍自以為新穎的歌舞劇的形式,只不過是她見識淺短,自以為創新而已,諸不知這其實是歌舞團里早就已經過時的東西。
反正岑思顏一早就已經想到,在歌舞團的倉庫里肯定能找到合適的東西,所以當初王新蘭讓她負責準備服裝和道具的時候,她答應得一點壓力都沒有。
都是年輕人,大家嘻嘻哈哈地一起干活,倒是不覺得累,時間也一下子就過去了,快中午的時候,背景道具也都清理好了。
大家決定,這些道具就先搬到劉芬芳的家里存放著,等到開始表演的那一天,再搬到學校去。
至于服裝,下午排練的時候,就帶過去讓同學們試一下,如果有不合適的,也還來得及更換。
于是便兵分兩路,一部分同學幫忙把東西搬去劉芬芳家,岑思顏跟葉清安也先回去吃飯休息了。
中午剛好岑解放也回家吃飯,岑思顏毫無心理負擔地向他告了狀。
岑解放一聽居然有人想害自家閨女,頓時怒了,一個電話下去,層層的命令很快就傳達到了該轄區的派出所,所長誠惶誠恐地表示,一定要把那幾個壞蛋抓出來,保證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然后還不容拒絕地安排了車輛和司機,在這件事查清楚之前,每天負責接送她上下學,以免再次發生危險。
岑思顏想了想:“那我能多載一個同學嗎?”
“當然可以。”岑解放慈祥地說,“你剛轉學過來,多交朋友是好事,就像這次,積極主動地參加班集體的活動,就很好,有機會的話也可以請你的同學回家里做客。”
他想當然地以為,自家閨女說的同學,當然是某個交好的女同學了。
他一直擔心女兒剛從鄉下回來會不習慣,交不到朋友,看她慢慢適應了這里的生活,岑解放的心里還是很欣慰的。
岑思顏高興極了:“謝謝爸爸,那我跟他說一聲,讓他早上在咱們大院門口等我。”怎么說葉清安也是為了她才傷成這樣的,她怎么能忍心看著他拖著這身傷每天艱難地騎車去上學呢!
“哦,她就住在我們附近?”
“對呀,就在咱們大院對面,剛搬過去的,以前住在咱們大院里的,您也認識,葉清安啊!”
岑解放臉色變了變:“是他啊!”
他當然知道葉清安是個好小伙子,聰明能干有前途,同樣也不會因為他的家世而小瞧他,可那畢竟是別人家的豬。
會拱白菜的那種。
想到自家水靈靈的白菜,才接回來的,自己都還沒稀罕夠的,就要被別人家的豬給拱了,岑解放這心里啊,多少還是有點兒不太得勁的。
“思顏啊,你年紀還小,而且現在上了高中,將來再上大學,能認識的人多著呢,有些東西用不著太早考慮……”他一個大男人,跟閨女說這些話,總是有些窘迫的,不行,今晚得跟她媽好好說說,讓她媽來勸她。
岑思顏一臉莫名其妙:“考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