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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我就隨便說說,家里雖然不指望你能考多好,但既然決定要參加高考,那最好還是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好好拼搏這一年,將來想起來也不會后悔。”
既然她自己暫時還沒這個心思,那他也不提了,免得反而把她的心思給勾起來了那就更不好了。
得叫司機幫忙留意一下,他們在車上的時候有沒有什么不妥當的行為。
不行,這司機也是個小年輕,自家閨女長得這么好看,哪個年輕人能抵擋得住她的魅力啊,還是給她換個年紀大點、穩重點的司機好。
“爸,我知道,我會好好考的。”岑思顏都準備出門去學校參加排練了,岑解放又攔住她,非要給她換了個司機,才讓她出門。
弄得她一頭霧水。
這年頭小轎車還遠遠沒有普及到千家萬戶的程度,也就是效益比較好的單位,以及小部分先富起來的私人老板買得起小轎車。
比如說孟華萍家里就有,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她爸開著小轎車來學校,還曾經很是轟動了一陣,超級有面子的。
因為岑解放特別交待過,今天這司機為了岑思顏的安全,一直把車子開到校門口才停下來,正好遇上了來學校排練的同班同學。
幾個同學都好奇地駐足,想知道是什么大人物來學校了呢,沒想到車門一開,出來的居然是個熟悉的身影。
第70章
其實經過前面幾件事,特別是岑思顏能這么輕易地解決表演服裝和道具的問題,大家都已經意識到了,她家的情況可能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簡單。
別的不說,就光看她的容貌氣度,還有平時的穿著打扮,就完全不像剛從鄉下出來的土包子,之前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信了王新蘭那大嘴巴的造謠了。
不過這岑思顏也是真的低調,有這么好的條件,卻從來都不顯擺,才不像有些人,只有一分都恨不能顯擺成十分。
大家都被那亮閃閃的小轎車給震懾住了,遠遠地看著不敢出聲,直到岑思顏向他們招手打招呼,才高興地跑過去,簇擁著她一塊兒往教室的方向走。
大家都不是八卦的人,既然人家不特地拿出來顯擺,大家也都識趣地不問什么,只是說著一些班級里的趣事,嘻嘻哈哈地來到了排練的地方。
教室里的課桌已經移開了,講臺上堆了一堆顏色鮮艷的表演服,劉芬芳在按照名單發放服裝。
“大家拿到服裝的趕緊找個地方試一試,如果有什么不合適的立刻提出來,沒問題就把服裝拿回來,我這里統一保管,到表演前再發下去,免得發生什么意外弄壞了,這可是思顏同學的媽媽花了好大的面子才幫我們借出來的,換成別人還借不到呢,咱們可不能給思顏同學丟臉,一定要好好愛護啊!”
同學們都肅然起敬,紛紛表示一定會小心,決不會弄壞。
下午的排練孟華萍依舊沒來,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也沒多說什么,反正把自己的部分練好了,到時候上臺表演不會出差錯就行。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個下午孟華萍在家里又發了好大的一頓火。
她花大價錢請的小混混去弄岑思顏,要求是不管怎么樣,都必須得弄得她不能參加兩天后的文藝匯演,結果出動了那么多人,鬧得人盡皆知,卻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對方?
“真是屁用都沒有!我不管,這兩天之內,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給我把這事辦成了。”
不就是一小姑娘嘛,上午那是出了點差錯,但還有兩天呢,怎么也能找到機會的。
小混混頭子本來答應得好好的,可下午又來找孟華萍:“不行啊,她有了防備,下午出門都是小轎車送去的,而且出入能有小轎車接送的,家世怕不是普通人,我們怕惹不起啊!”
小混混要活得好,審時度勢的本事也很重要,千萬不要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這是在道上混的原則。
孟華萍氣得柳眉倒豎:“你什么意思,錢都收了,現在才說不干?”
小混混頭子麻溜地把錢拿出來:“錢還給你,這事我們真的辦不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孟華萍氣得把家里新買回來的瓷器統統又砸了個遍。
家里的保姆不敢說什么,只好偷偷地打電話給習文鳳,請她回來勸勸,這滿地的碎瓷片,要是傷著人就不好了。
習文鳳也很氣惱。
她還惦記著那天去找葉清安的事呢,本以為他做了那樣的事情,肯定會心虛的,自己去找他,不管提出什么要求,他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沒想到那小子好大的膽子,矢口否認不說,還口口聲聲說跟自家閨女沒有任何的關系,將來也不會發展任何關系。
簡直就是生生地把孟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啊!
習文鳳回來之后猶豫了好久,都沒敢直接跟孟華萍說,怕她聽了又傷心難過。
如今見她又發脾氣,第一反應就是葉清安這小子又惹她了,急忙趕了回來:“唉喲,我的乖萍萍,這又怎么了?是不是又是葉清安那小子?那臭小子不識好歹,咱們才不稀罕他呢!咱們家萍萍將來找個比他好幾百倍的。”
這話孟華萍聽著有些不對勁,她停下扔東西的手:“你說什么?你找到葉清安了是不是,他怎么說的?”
那天回來之后,她一直追問習文鳳見到葉清安沒有,習文鳳只推脫說還沒見到人,可今天聽她話里的意思,分明就不是這樣的。
習文鳳也楞了:“怎、怎么今天不是他嗎?”
孟華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一對賤人,渣男賤女,不要臉!”
習文鳳臉色大變:“你好好跟媽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華萍自然是不會提自己找小混混干的事,在她的口中,她跟葉清安本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這學期新轉來了個叫岑思顏的女的,仗著自己有點兒姿色,把葉清安的魂都給勾沒了。
她還故意跟自己作對,使計謀陷害跟自己交好的文娛委員丟了班干部的職務,還跟自己搶表演的角色,收買班上同學的人心,把自己花錢請歌舞團的老師編的舞蹈改得面目全非,總之有多過分說得多過分。
把習文鳳氣得夠嗆:“果然是鄉下來的,太沒教養了,你們學校居然會讓這種人入學,不行,我得去找你們老師和學校領導提提意見。”
習文鳳是個急性子,當下就要上老師家里說理去。
還是孟建軍攔下了她:“要找也不是現在去,今天周末,人家老師不上班,別去打擾人家休息了,要去明天再去。”
“反正我不管,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我是肯定不會跟她一塊兒上臺表演的。”
孟建軍一再給她保證,星期一就去找老師,一定要把那個叫做什么岑思顏的女生換下來,前不久他才給學校的實驗室捐贈了一批新器材呢,連校長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這點兒小事,沒有辦不成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