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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森清雋的眉梢微微一挑,“在阿楠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你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不出現(xiàn),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
赫景洲眼神躲閃了一下,厚著臉皮說道:“我和章若楠的感情私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指點點。她需不需要我,可不是你說了算!”
他好像錯過了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沒有蘇語桐從中作梗,他再怎么沒心沒肺,也不可能連這么重要的時刻都錯過。
江墨森眼里有波瀾起伏,“阿楠命懸一線的時候,你跟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你這樣對得起她嗎?”
赫景洲薄情冷冷譏笑出聲,“你這是在替她打抱不平嗎?”
章若楠在命懸一線的時候打過他的電話,可接電話的人卻是蘇語桐,心里估計對他失望透了。
江墨森平靜的語調(diào)里壓抑著憤怒,“出獄后,以為她找到了幸福的歸宿,本想祝福她。可她過得并不好,我就有了將她搶回去的理由!”
赫景洲天生就擁有強烈的占有欲,絕不允許別的男人覬覦他的女人。
“江墨森,警告你,不是你的人,最好別肖想!”
江墨森給人謙謙君子的感覺,卻也不是吃素的,“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留住她!”
赫景洲感覺受到了挑釁,眼里寒茫乍現(xiàn),“我會將她放在金絲絨里圈養(yǎng)起來,讓她永遠困在我的身邊。你想將她搶走,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江墨森暗暗攥緊了拳頭,“赫景洲,你可真卑鄙!難怪阿楠想方設(shè)法要從你的身邊逃離,因為你這種扭曲的愛,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
他更加堅定了要帶她離開的決心。
赫景洲猩紅的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就算她將你藏在心尖里,我也有辦法將你從她的心里驅(qū)逐。只要我跟她一天不離婚,她就還是我的妻子,你就只配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
江墨森冷笑,“現(xiàn)在跟我說她是你的妻子,在蘇語桐挑釁她的時候,你何曾顧慮過她是你的妻子?”
赫景洲在言語交鋒上連連吃了敗仗。放眼整個商界,能讓他吃敗仗的人挑不出一兩個。
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男人,江墨森勉強算得上一個合格的對手。
高手過招,誰也無法全身而退。
唐歆從手術(shù)室里推門出來,瞬間就聞到了空氣里濃濃的火藥味兒,“赫先生,您不是在溫柔鄉(xiāng)里沉淪嗎?竟舍得過來,還真是稀奇!”
她的話里充滿了濃濃的諷刺意味。
赫景洲有種被蘇語桐算計的感覺,“語桐擅作主張?zhí)嫖医恿穗娫挘乙彩鞘潞蟛胖馈!?
唐歆笑了,“蘇語桐那股子囂張勁,還不是你慣出來的?赫先生巧舌如簧,三言兩語就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他把責任推在一個女人身上,根本不是君子所為。
赫景洲體會到了那種百口莫辯的感覺,索性不再解釋,“她還好嗎?”
唐歆心有怨氣,一下子就發(fā)飆了,“赫景洲,她心臟驟停,差點死在手術(shù)臺上,你知不知道?!”
“她命懸一線,脆弱得不堪一擊。在需要心理安慰的時候,你卻給了她沉重一擊!她有過短暫放棄求生的念頭,因為你讓她明白,你不值得!”
赫景洲感覺心臟被無數(shù)利刃牢牢纏住,將他的五臟六腑撕扯得生疼,痛到難以呼吸。
他嗓音沙啞到極致,“她是不是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孩子呢?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個孩子?”
唐歆表情冷漠地看著男人“惺惺作態(tài)”的模樣,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不屑一顧是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