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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裝模作樣給誰看呢?阿楠現在不想見你,她說她會照顧好孩子,就不需要你惦記了。”
赫景洲可不容易被打發,“那是我赫家的孩子,我想見就見!誰也沒有資格剝奪我見孩子的權利。”
唐歆沒有向強權屈服,“阿楠已經將孩子安置妥當。赫先生往后沉淪溫柔鄉,如何尋歡作樂,她都不會再過問了!”
赫景洲像一頭情緒暴躁的野獸,齜著森森白牙,一字一頓問道:“孩子在哪兒?”
唐歆守口如瓶,“赫景洲,孩子你可能暫時見不到了。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把孩子的下落告訴你!”
赫景洲雙眸噴火,擠著牙縫說道:“唐歆,別以為你是阿楠的朋友,我就不會動你。說,你們把孩子藏哪兒了?”
唐歆被犀利的眸光盯得脊骨發涼,故作鎮定地說道:“與其逼問我孩子的下落,不如好好反思自己做過的事,讓阿楠藏起孩子也要阻止你的父子相見。”
“你對不起她在先,還有什么臉面在這里振振有詞?”
赫景洲瞳孔劇烈收縮著,眸底即將刮起一陣風暴。他轉眸看向江墨森,揪住他的衣領問道:“你們合謀將孩子藏起來了?然后打算偷偷將孩子送走?”
猛然想起章若楠以前說過的話,她說倘若哪天他發現自己犯下難以彌補的錯誤,她便會把孩子藏起來,藏在一個他永遠都見不到的地方。
所以,她已經不打算原諒他了,想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江墨森抖了抖被他扯得褶皺不堪的衣領,嘴角輕嘲,“過兩天阿楠會向法院提出離婚訴訟,我會作為委托人代為出庭,還請赫先生不要缺席。”
“是撕破臉皮被外人看笑話,還是各自瀟灑轉身離開,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赫景洲眼里的殺意鋪天蓋地,目光凌遲著眼前的男人,“我倒要看看,我赫景洲的離婚官司,誰敢接?”
敢接他離婚官司的人,還沒出世呢!
江墨森笑得風輕云淡,“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因為言宸已經接下這樁離婚官司了。”
赫景洲眼中的殺意更甚,排山倒海而來,“律政界那個心高氣傲,無一敗訴的言宸?他敢接我赫景洲的離婚官司,果然是膽量過人。”
江墨森到底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說服言宸接下次的離婚官司?傳聞言宸清高自傲,很多資本家砸重金都請不動他。
章若楠為了從他身邊逃離,可謂是下了血本。
江墨森一副君子謙謙的模樣,“赫先生,你跟阿楠的緣分已經盡了,好聚好散吧!”
赫景洲俊臉陰沉,嗤笑道:“你現在是以委托人的身份在跟我說話嗎?她沒死的話,就讓她出來見我。”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揪出來,一問究竟。就算分開也要干干脆脆的,讓他人代為發言是幾個意思?
唐歆只覺得無比刺耳,“赫景洲,楠楠冒著生命危險生下的孩子,你要把他搶走,不覺得太過殘忍了嗎?”
當初讓她墮胎的人是他,現在爭搶孩子的人也是他,原來男人真的可以兩面三刀。
赫景洲眼里陰霾遍布,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可忤逆的氣勢,“她心里沒鬼,為什么躲著不敢見我?”
唐歆忍不住替章若楠叫冤,替她解釋道:“阿楠在產床上九死一生,她剛生完寶寶,身體還很虛弱,無力應對你的步步緊逼。”
“封老出事后,阿楠一直在試圖挽回你們的感情,可你每次都惡語相向,用卑劣的手段逼她離婚。現在她同意了,不是剛好如你所愿嗎?”
他現在裝出一副深情不改的模樣,究竟在演戲給誰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