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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就你也敢擋著我,知道她干了什么嗎,她吃了豹子膽敢打傷猜爺。”那人說著,回肘擊中阿沛的額頭,登時疼得他眼冒金星,他不管紛朵打傷誰,抓她就是不行,他照著那人胳膊張嘴就咬了上去,把人咬得直叫,其它人沖上來抓著阿沛的衣領(lǐng)子把人甩了出去。
阿沛撞上桌角,額頭頓時見了血。
時雨不是跑不了,是不能跑,“阿沛,你怎么樣。”威猜手下伸過抓向她,她借力躲開,她不能硬碰硬,只能巧妙化解。阿沛見勢不妙,自己對付不了,急忙忍著頭痛爬起來向后面跑去,一邊跑一邊喊,“來叔來叔,你快出來威猜的人來抓紛朵。”
來叔一聽急忙從后面跑出來,“你們干什么。”
來叔是砂姐的親哥哥,這些人還是有些忌憚,他們雖說是威猜的手下,但也算是半個砂姐的人,“來叔,她打傷猜爺,猜爺讓我們把她帶回去。”
小嘍羅兵兩三個人圍著吧臺要把時雨抓出來,時雨躲在一角不動,來叔喊道:“都給我住手,誰敢在我這鬧事,就是砸砂姐的場子。”
砸砂姐的場子,這話讓幾個人有所忌憚,思忖之時在砂姐和威猜之間,他還是選擇威猜,“來叔,砂姐和猜爺都是我們老大,但現(xiàn)在我們是跟著猜爺辦事。”
說著話這些人便動起手來,時雨就站在吧臺里,有來叔擋著他們不敢對來叔動手,來叔給砂姐打了電話,電話里砂姐把幾個人罵了一通,讓他們滾回去。
他們走后,時雨給阿沛包扎傷口,“跟他們撕扯你打不過他們。”
“那也不能讓他把你帶走,威猜沒人性,你有去無回。”
時雨聳肩:“多謝。”
“你跟我客氣什么,多虧砂姐不然你今天小命不保。”阿沛膽戰(zhàn)心驚,真被威猜抓去,她就再也回不來了。
時雨并不忌憚這幾個人,如果她想跑他們攔不住,“以后不要往前沖,有事找來叔或是砂姐。”
來叔問她,“你打傷威猜是怎么回事?”
時雨說:“威猜喝多了對砂姐用強,我拿酒瓶子把他打暈。”
“這個混蛋東西,他怎么不被槍打死。”來叔憤恨咬牙,大家恨威猜,卻不敢對他怎樣,來叔說,“紛朵,這幾天你不要來酒吧,躲一躲。”
阿沛:“紛朵,你以后一定要躲著威猜的人。”
時雨點點頭。
躲是暫時的,威猜想要弄死她的心不會作罷。她白天在酒吧沒出去,晚上酒吧打烊還是要回住處,阿沛說要送她,她拒絕了,有他在反倒讓她束手束腳。
從酒吧到住處并不遠,要過一座窄小的石橋,她只能步行,今天她還像往常一樣從酒吧出來,過了左側(cè)那條年久失修的石橋,向右轉(zhuǎn)。
她走得輕松,卻警惕于身后動靜,威猜手下不敢叫板砂姐,明的不行,暗的弄死她還是干得出來的。
再往前走,是參差不齊錯亂排序的矮房區(qū),她走到第四個巷口,腳步一轉(zhuǎn)鉆進胡同。身后尾隨的幾個人急忙追了上去。
鉆進胡同,已經(jīng)沒了人的蹤跡,為首的指著跟隨的幾個人,“你,第五排,你,第四排,你,第三排,一條條胡同鉆進去把她堵住,抓不住活的就弄死,家伙帶了嗎。”
“帶了。”每個人都帶著刀和槍,他們要抓活的,抓不住弄死也一樣,猜爺就是要她死,只是死法不同。
時雨不能跟他們硬碰硬,他們有槍,她還手必暴露,不還手就是等死。她只能與他們斡旋,只要她甩開他們,她就安全。
她站在第四個矮房區(qū)域,把自己藏起來,耳尖地聽著腳步聲在遠處,她辨別方位和人員,大概有五六個人,分別在三四五排左右,她眼下的位置是危險區(qū)。
她悄聲從矮房下出來,轉(zhuǎn)向另一側(cè)的拐角,那些人沒有走遠,就在這片區(qū)域轉(zhuǎn),她聽到那人的聲音說,“人就在這里沒出去,把這里堵死,不信抓不住她。”
時雨脊背貼著墻壁屏息,聽聞著搜查的腳步聲,三個人,一個在胡同中間,一個在左側(cè)交叉口,一個向這邊走來。
聲音越來越緊,她從腰間抽出匕首緊握在手里,這時,腰間嗡嗡震動聲,她蹙眉這個時間誰還找她,好在她的習(xí)慣手機從來都是震動沒有鈴音,她以為是阿沛打電話問她是否到家,卻不想,是內(nèi)部號碼。
她急忙接了起來,她屏息著,聽筒里傳來裴征的聲音:“向后十米左側(cè)有一個矮墻,翻過去,向左轉(zhuǎn)。”
時雨來不及分析裴征為何在此刻清楚她的一切,因為他應(yīng)該在國內(nèi),至于為什么她不用管,照做就是。她向后撤退,輕松躍上矮墻緩緩落地,悄無聲息。
她把手機貼近耳機,裴征說:“在你四點鐘方向有一個院子,院子有個后門,墻有一點高,小心。”
她悄聲向指定位置靠近,裴征單手握狙,描準(zhǔn)鏡對準(zhǔn)著離時雨最近的毒販,“別動。”
時雨貼著墻壁沒動,她聽到有腳步聲在另一側(cè)正向這邊跑來,她把匕首放回腰間,頭抵著墻,耳機里傳來聲音:“能跳上去嗎。”
她輕輕恩了一聲。
“行動。”他說。
兩米高的墻對她來講有些吃力,追擊的人在墻外不遠處,她不能助跑,只能借著手臂和腳尖力量,她跳下墻時,電話那端稱贊:“表現(xiàn)不錯,再努力一下我可以破格招你進隊。”
她不跟他扯皮,“然后呢?”
“右側(cè)胡同,進去。”
時雨轉(zhuǎn)進胡同,往里走看到一個非常非常小的隱蔽點,她躲了進去,便沒再動。
電話一直通著,沒有接下來的行動,遠處的威猜手下還在這片區(qū)域搜查,她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還有隱隱的說話聲。
威猜手下確實她進了這片區(qū)域沒有出去,人必定在附近,幾個人用刀尖挑著可以隱蔽的遮擋,一一搜查都沒找到。為首的男人咬牙切齒,一定要把她翻出來。
裴征說:“出來,右后方三點鐘方向。”
時雨小跑過去,躲在隱蔽處。她剛出來沒一會兒,剛剛藏匿的位置就被人找到。
“這片區(qū)域他們剛走過,暫時安全。”
時雨微微抒了一口氣。
過了幾分鐘,電話里的人說:“左側(cè)胡同進去,三十米。”
三十米,有一點遠,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小跑過去,當(dāng)她跑過去,一把被拐角處的人拽住推向里邊,男人高大的身形把她困在胸前,逼仄的隱蔽點,裴征微挑著唇角,垂首貼近她:“喲,好巧。”
時雨抿著唇,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