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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接吻耗盡了薄翅所有的力氣,等郁昭放開她時,她已經沒了炸毛的動力,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執著道:給我排骨!
郁昭:
雖然并不想承認。
但事實上,郁昭的確微妙的有點嫉妒這一塊排骨,居然能被薄翅這么心心念念的惦記著。
廚房里的火還在燒,郁昭將排骨塞進薄翅嘴里,順手捏了捏老婆的小嫩臉,爾后進入廚房。
忙碌了片刻,她將所有的飯菜端上桌。
薄翅開開心心的捧著碗筷過來,心思全都放在埋頭苦吃上。
郁昭變著法子想和她聊天,結果根本無法轉移薄翅對美食的專注。
正當郁昭盯著備受薄翅寵愛的排骨目光幽幽時,一陣敲門聲忽而響起,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請問薄翅在這嗎?
郁昭揚眉,瞥了眼動作頓住的薄翅,正欲起身去開門,卻見薄翅先一步跑到門口,若無其事道:找我的,我來就好。
她打開門,便見門外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
兩人目光對視,薄翅瞬間明白這是演員到了,顧不上生氣對方掐著飯點的時間來,她輕咳道:找我有什么事?
演員入戲很快,眼圈頓時紅了,宛如電視里的男主角,哽咽道:你最近為什么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薄翅滿臉嚴肅的聽著,注意力全被郁昭不徐不疾的腳步聲吸引。
女人走到她身后便沒了動靜,如果不是背后如同鋒芒在刺,薄翅險些以為對方已經離開。
我知道你在外面還有許多男男女女,但是這些我都不介意。演員還在給自己加戲,并用眼神示意她給點反應。
薄翅僵著后背,張了張口:你能這么想我很高興富二代嘛,玩的混亂是常事,我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以后還會出去浪,所以
剩下的話沒說完,一雙雪白的手環住她的腰。
郁昭將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尖,語氣里明明帶著笑,卻聽的薄翅汗毛豎起,頭皮發麻:都和誰在一起玩過?說給姐姐聽聽呢。
13、第十三章
這、這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在薄翅的腦補中,郁昭發現她薄情花心,理當受傷的結束這段感情。
可事實上,當郁昭掐著她腰的手逐漸收緊,聲音笑吟吟的開口時,薄翅就發現對方不僅沒受挫,反而被激起無盡的怒火,似乎下一秒就會沖動的爆發,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薄翅不得不承認。
她有點害怕
但事情都做到這地步了,臨陣退縮豈不是功虧一簣?
這時候放棄,不就等于認命的和自己嫂子保持那種關系?
薄翅的三觀不允許她這么破廉恥,當即挺直了腰桿,顫著嗓音,硬著頭皮道:為、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玩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屋子里驟然沉寂,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危險的氣息。
薄翅僵著身體不敢回頭,只覺得自己渾身炸毛,大氣都不敢喘。
站在她對面的演員比她還不堪,含情脈脈的表情逐漸被瑟縮代替,猶豫不到兩秒,便往后退了兩步,賠著笑道:既然您現在在別人這,那我、我就先回家收拾屋子,等你晚上回來了,我再好好伺候您。
不愧是好評率98%的演員,明明是被嚇跑的,居然硬撐著把戲演完了。
薄翅目送著他離開,既欽佩又有點幽怨大哥,你跑了我怎么辦啊!
等你晚上回來,再好好伺候你?演員一走,郁昭就把門砰的一聲關上,將薄翅牢牢地摁在門后,單手掐住她軟嫩的小臉,眼神驀然陰沉:怎么伺候的?能比我的技術還好?
薄翅兩頰生暈,羞惱的瞪了她一眼,沒什么底氣的拍開她的手:不和你瞎說了,我要回家!
郁昭短促的冷笑一聲:回家?回你的家,還是小情人的家?
薄翅被她扣著腰,扭動半天掙脫不了,咬牙狠狠心道:這和你有什么關系?你用什么立場來質問我?郁昭,麻煩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嫂
剩下的傷人話語沒說出口,薄翅就被郁昭兇狠的堵住唇。
對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吻的又深又用力,完全不像之前的那個吻,溫柔繾綣而柔情蜜意。
薄翅的唇舌很快便麻了,隱約還有些刺痛。
更令她恐慌的,是郁昭撩起了她的裙擺,順著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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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翅最終還是沒能回家,在郁昭的房間里度過了一夜。
明亮的燈光將她們的影子投在墻壁上,仿佛皮影戲一般咿咿呀呀叫了半宿。
等到天邊蒙蒙亮時,郁昭才拿出那些剛買不久的小玩具,饒了薄翅一命。
薄翅沒力氣動彈,更沒功夫羞恥,小臉迷迷糊糊的蹭著被子就想睡覺。
偏偏郁昭不讓她如意,掰過她的臉問:我和他們的技術誰更好?
薄翅茫然:他們是誰?
郁昭語帶醋意:你的小情人。
薄翅:
見老婆無語兩秒不說話,郁昭捏了捏她毫無一絲贅肉的滑嫩腰肢,威脅道:不說話我就撓你腳心。
薄翅頓時繃不住臉,哭喪著道:我壓根沒有小情人,哪知道你們的技術誰更好!
郁昭發泄了一晚上,現在還耿耿于懷,乍然聽到她這么說,險些以為自己是在幻聽:可那個男人
是演員。薄翅懨懨的打斷。
預想的分手沒成功,還被生氣的郁昭反過來一頓啪。
薄翅心頭苦澀,也知道了這位嫂子對自己的執著、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抵消的。
她被啪的身心俱疲,也沒了繼續鬧騰的心,蔫蔫的把演員身份直說了出來,以免郁昭抓著這點不放,不讓她睡覺。
明白那男人是演員后,郁昭的確安靜了會。
可不到片刻,她又語氣古怪的推了推薄翅:你為什么要喊人來演這么一出戲?
薄翅困得睜不開眼,咕囔著說了兩句別人聽不懂的話。
郁昭的心中已有猜測,沒聽懂也不在意,自顧自的盯著薄翅粉撲撲的小臉,神情微妙:你是想讓我對你激烈一點還是喜歡玩這種特殊的play?
薄翅沒有回答,陷入了香甜的美夢中。
郁昭當她默認,抬手將她露在外的小腳塞進被子,勾唇著意味深長道:我明白了。
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薄翅人都是懵的,搖搖晃晃的起來時,還能感受到身體的酸軟無力。
她打了個哈欠,拽過一旁干凈的襯衫換上。
這白襯衫是郁昭的,穿在她身上有些松松垮垮,因為扣子系的隨意,只是稍稍一動,就露出圓潤光滑的半邊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