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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昭腳步一頓,幾乎懷疑薄翅是在勾引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薄翅沒那個腦子,便默默的按下躁動的心,聽話的上車坐好。
我已經和阿姨打過招呼了。薄翅逛了一天街,心情以肉眼可見的程度上升:等會吃完西餐,時間太晚的話你就睡在我家,明天我們一起來學校。
郁昭心頭悸動,目光順著她冰雕玉琢的脖頸滑下,聲音不知何時有些沙?。何覀兯黄饐??
薄翅哼了聲:誰要和你睡一起,你去睡客房!
郁昭的眼中浮現遺憾:好吧。
現在不睡就不睡。
反正結婚后,她能天天睡、時刻睡,從早到晚的睡。
這么一想,郁昭又彎起唇,側過臉,心滿意足的欣賞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婆。
晚風習習,很快來到西餐廳。
薄翅和郁昭在悠揚舒緩的鋼琴聲中坐下。
向來粗心大意的薄翅也有細心的時候,比如此刻,她細致又認真的和郁昭小聲說話,一步步的告訴她用餐注意事項,為的就是讓郁昭以后嫁入薄家、出去時不會被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待。
郁昭專注的聽著,視線卻始終圍繞著薄翅。
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郁昭覺得的確如此,她老婆怎么能這么可愛又好看?
亮閃閃的杏眼好看,瓷白的小臉好看,被酒液打濕的紅唇好看,翹起來的那一縷烏發也好看。
郁昭盯著薄翅的目光越發炙熱,為了緩解口干舌燥,她再一次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爾后直勾勾盯老婆。
薄翅:?
喝酒就喝酒,喝完瞪她干嘛?
挑釁嗎這是!
薄翅霎時來了戰意,跟著干了一杯酒。
哪只她酒量不行,喝完就開始傻乎乎的笑,清甜的聲音拖長,像拉絲的棉花糖:郁昭郁昭
眼前的世界逐漸模糊,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可薄翅聽不清。
她只能憑直覺的抓住身邊的郁昭,像考拉一樣抱著她不撒手,一遍遍的念著那個早已刻入骨髓的名字。
四周吵鬧了一段時間,在某一刻又靜了下來。
薄翅暈頭轉向,勉強睜開眼,迷迷糊糊的發現她們已經回到了家里,而郁昭正在她旁邊睡著,雙手緊摟著她的腰。
薄翅咕囔了兩句自己都聽不懂的話,伸手想推開死對頭,結果力道沒掌握好,一頭撞到郁昭的腦袋,成功把半醉的郁昭撞醒。
怎么了?郁昭湊近親了親她的臉:喝多了不舒服嗎?
薄翅:*%%!
郁昭:?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著話,彼此都聽不懂對方的意思。
稀里糊涂間,兩人滾在了一起,不知是誰先張的口、動的手,只見凌亂的衣裳被一件件拋下,最后白云亂揉,飛瀑溪流,兩岸花樹簇簇搖動,在雪地上落下點點斑駁落梅。
一夜放縱,第二日日上三竿,薄翅才渾身酸軟的蘇醒。
她勉力睜開眼,眼中浮現出真真切切的茫然,慢了半拍,才發現床鋪凌亂,自己身上遍布著曖昧的痕跡,就連大腿根都沒被放過。
她頓時震驚了。
這是哪個牲口,饑不擇食到這種程度,是恨不得把她連皮帶骨的一口吞吃掉嗎!
薄翅又驚又羞惱,扭頭往身側看去,一雙杏眼里泛起兇惡的殺氣。
一雙手恰在此時伸出,環住她細膩瑩潤的腰肢坐起,前身貼在她溫軟的后背肌膚上,湊到她頸側輕笑,饜足道:早安。
薄翅如遭雷劈,身體僵硬在原地,連身后人不老實的咬自己耳尖都沒注意,滿腦子只有一句話,如同土撥鼠在尖叫草,這已經不是和死對頭滾床單的程度了,這是把未來的嫂子給睡了?。。?
11、第十一章
怎么不說話?
窗外陽光正好,灑了一地金燦燦。
薄翅陷入呆滯中,郁昭見她一動不動,體貼的關懷道:是不是昨晚做的太激烈,導致你現在有點不舒服?
薄翅頓時紅了臉,惱羞成怒的捶床:你、你怎么能把這種事直接說出來!而且而且你為什么這么淡定??!
郁昭頓了頓,不自在的將凌亂的長發撩到耳后,狹長嫵媚的雙眸里掠過一抹心虛。
和薄翅的低酒量、一杯倒不同,她昨晚雖然喝了酒,但仍殘留著幾分清醒。薄翅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記得,她卻清楚的記得自己如何扣住了少女的腰,引誘著對方與自己共同沉淪。
然而那到底是微醺時的沖動,如今冷靜下來、看著薄翅恨不得鉆進被子里的模樣,郁昭才覺得還沒正式結婚、就做了這種欺負人的事情,似乎的確不太好。
她思索片刻,攬住薄翅紅痕斑駁的雪肩,美艷的臉上一派認真:別怕,我會對你負責的。
薄翅內心炸裂,混亂道:負責?可你、你和我哥
郁昭挑眉,有些莫名她們之間的事和薄集有什么關系。
不過既然老婆在意,她還是老老實實道:他是你哥哥,我會盡量和他好好相處。
薄翅:??。?
這難道就是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我是來加入你們的意思嗎!
糙。
貴圈真亂!
薄翅接受不了這種畸形的關系,她正準備怒氣沖沖的訓斥郁昭,門口卻在此時驟然響起敲門聲和男人含笑的話:八點半啦,哥哥的小寶貝該起床了。
薄翅臉一僵,緩緩低頭,看了看滿身曖昧的自己,又看了看一旁無辜的郁昭,最后趕忙掙扎著爬起,拽起郁昭:快快快,我哥來了,你趕緊躲起來。
郁昭隨意的撿起兩件衣裳,彎腰時目光落在她的足上,皺眉道:不要光著腳到處跑,小心著涼。
薄翅急的要上火: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把心思放我身上?
郁昭眨眨眼,張口想說些什么。
薄翅沒給她這個機會,匆匆把她推進盥洗室,自己慌忙的套上嚴嚴實實的衣服,爾后一點點的把門打開,探出小腦袋,呼吸急促道:哥、哥哥,早上好啊。
薄集放下敲門的手,納悶道:大清早的,你怎么這么一副兵荒馬亂的樣子?
薄翅眼神飄忽:有、有嗎?
她慫的厲害,不敢把門大開,生怕被薄集發現他的未婚妻、已經先一步和她滾上床。
可她這副模樣,反而惹的薄集好奇,伸手就想去推門。
兩人在門口鬧了好一會,最終薄集笑夠了,惡劣的在妹妹的哇哇大叫聲中一把將門推開,笑著道:你在房間里藏了什么寶貝,遮遮掩掩的還不讓我嗯?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