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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燁臉色難看:我、我是來探望你
謝謝。郁昭面無表情的打斷:我心領了,你可以走了。
林燁被郁昭的強勢針對的憋悶不已,因為這和他預料的完全不同。
在他的想法里,親人生病的郁昭該是柔弱無助的,聽到他來探望,下一秒就當楚楚可憐的倒在他的懷里,讓他用溫暖的軀體來安慰心靈。
結果呢?
那個氣勢十足、懷中抱妹的兇女人是誰!
林燁有些懷疑人生,也不敢再繼續逗留,只能灰頭土臉的悻悻離開。
他一走,郁昭就低下頭,湊到薄翅滾燙的耳尖,吐氣如蘭的輕笑:別怕,我已經把欺負你的人趕跑了。
薄翅紅著臉拽她的手,拽了幾次沒成功,不由悶聲道:林燁都走了,你還演什么好閨蜜。
郁昭眼中浮起疑惑,不知道薄翅為什么認為自己在演戲。
反思了兩秒后,她自覺是自己之前太過冷漠,所以薄翅沒有安全感,哪怕被她親了一口打下標記,仍然覺得這不是真情流露。
郁昭頓時若有所思。
看來她要多做些實際行動,才能安撫未婚妻的惴惴不安。
這么一想,郁昭更不肯放手了。
她仗著這兒僻靜,沒有人來往路過,咬著薄翅耳朵逗了會少女,直把對方逗弄的臉紅心跳腰肢軟,才愉悅的提及正事:我已經把醫療費的事情解決了,你不用再為這件事煩心。
薄翅眼中含水,眸光粼粼,驚訝道:你怎么解決的?
郁昭頓了頓,既不想欺騙她,又擔心直說會讓薄翅誤會她們的結婚是一場交易,便藏著話半真半假的道:我和你哥做了場對賭協議,他出錢投資,我在兩年內把P區搶過來。
薄翅對這些事懵懵懂懂,不清楚這種賭約的難度,但想來薄集不是傻子,不會好心的做慈善,便認真的開口,給郁昭留一條后路:有什么需要的就來找我,賭輸了也沒關系,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郁昭定定的看她,忽而嫣然一笑,柔聲道:我可以親你嗎?
薄翅小臉一紅:你不是剛親過嗎?怎么又來。
郁昭眼神晦暗:不一樣。
她抬手,修長的手指滑過薄翅瓷白的小臉,落在少女殷紅的唇上,聲音喑啞的勾人:我現在想吻這里,可以嗎?
薄翅:???
呆住的少女被嚇的不輕,在郁昭強硬的懷中瑟瑟發抖了會,隨后終于在郁昭低頭的動作中突然推開她,像兔子似的飛快竄走。
郁昭沒能抓住小兔子,失落半晌后瞇起眼,開始謀劃下一次該怎么揪住兔耳朵,對那只害羞的兔子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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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翅:嗚嗚嗚我說的都是真的!郁昭回來后整個人像是變態一樣,還想要親我!我在家里思來想去,怎么看都和你有關系,說,你到底對郁昭做了什么!]
[薄集:你大半夜的不睡覺給我發信息,就是為了問這個?我沒對她做什么啊,以前倒是被她的臉迷惑,想過要追她,可現在我看清了,我壓根不喜歡這種攻擊性強的女人。而且她不是你的人嘛,我就算是再不著調,也不會和我們家小公主搶人的,放心吧寶貝。]
[薄翅:那她為什么剛和你聯絡完,回來就變了?她以前不這樣的!]
[薄集:結婚前和結婚后總有區別的嘛,你不能讓她結婚前禁欲,結婚后還分房睡吧?]
[薄翅:啊?什么結婚?]
糟糕,說漏嘴了。
困倦中的薄集勉強睜大眼,敲字道:[這是我給你精心準備的驚喜總之你別多想,安安心心的享受郁昭的示好就行。]
[薄翅:什么意思??薄集!你給我說清楚!]
[薄集:大笑.jpg。]
[薄集:說清楚還算什么驚喜,放心吧,哥哥絕對不會坑你的。]
薄翅滿肚子狐疑,壓根不信這個不著調的哥哥。
她刨根究底的發了一連串話過去,然而對面毫無反應,似乎是困到不行直接睡著了。
薄翅沒轍,又不好意思大晚上的給郁昭打電話,只能在床上滾來滾去,抱著毛絨絨的抱枕思考薄集剛才說的內容。
想了許久,她猛的從大床上坐起,長發凌亂,杏眼睜大,喃喃自語道:結婚?難道郁昭要嫁給薄集?!
10、第十章
天邊微亮時,薄翅就坐上車去了學校。
此時正是夜色與黎明的交接點,學校里安安靜靜的沒有聲響,除了一向刻苦勤勉的郁昭外,班級里再無第二人。
薄翅神情倦怠,精致的妝容掩飾不住打哈欠的舉動,剛抬步邁入教室里,就吸引了郁昭的目光。
你昨晚沒睡好?郁昭放下書,起身拉開一旁的椅子,將她按著坐下。
薄翅目光幽幽,沒有回答,而是直截了當的問:你要結婚了?
郁昭微怔,隨即恍然,抿唇笑的無奈:就因為這個,你才一夜沒睡好?
見她變相的承認了結婚的事,薄翅輕咬紅唇,心頭一陣發悶,索性扭過臉不搭理她。
郁昭聽說過婚前恐懼癥,見狀更加耐心的安撫:別想太多,不管結不結婚,我們的感情都不會變的。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我也可以推延婚事或者取消,畢竟這些東西,都沒有你的意愿重要。
她溫溫柔柔的說著話,明艷勾人的狹長眼眸里泛著笑意,看起來沒有半點猶豫不甘心。
薄翅盯著她看了會,雖然被哄的有些小雀躍,卻還是理智的低低道:你們都已經談妥了,這時候出爾反爾,會影響自身信譽的算了,反正
反正結婚對象不是林燁那個種馬男就好。
薄翅試圖安慰自己,心情仍是不佳,而郁昭則跟中了彩票似的,書也不看了,一直盯著她笑吟吟,看得她既有些不自在又有些惱,忍不住起身道: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多想!
兇巴巴的說完話,不等郁昭回答,薄翅先一步離開了這塊煩心地。
在車上發了會呆后,薄翅倏忽想起自己還欠郁昭一頓午飯,再發散一下思維,考慮到對方的家境、以后嫁到薄家面對的人群,她頓時打起精神,囑咐司機轉道去商場。
傍晚。
郁昭一邊環視著四周,一邊走出學校。
沒走兩步,她便瞥見薄家的黑車大開著門,薄翅戴著遮住了小半張臉的墨鏡,換了身連衣裙,藕白的手抬起,對她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