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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懂了。虎杖悠仁笑著戳戳伏黑惠的肋骨,是不是被當做小朋友,不高興了!
煩。伏黑惠皺眉拍下對方的手。
虎杖悠仁將包裝袋隨手丟進垃圾桶里,說:我覺得娜娜明說得也沒有錯,你最近太著急了。拔除咒靈的時候也是,沖得太快了,雖然我能跟上,但是還是感覺有點脫節。
伏黑惠視線略微動搖,垂眸避開腳前的小石子。
我不知道。他嘆息道,最近總是很焦慮,有種不好的預感。
虎杖悠仁瞧著對方可謂愈發精致的側顏,不語。
總是愁眉苦臉的。
他想。
五條家。
五條悟一拍膝蓋,揚聲道:我懂了,是青春期吧
伏黑惠挑眉:哈?
你這種會一直焦慮焦躁的情況,應該是青春期了。中二嘛,誰沒有過呢,放心,很快就會過去的。五條悟拍拍少年的肩膀,笑道,然后再一回味,就會發現初中全是黑歷史嘿嘿!
伏黑惠右眼皮一跳:我明白了,我焦慮的源泉就是您。那您什么時候能逃離中二期并為此感到羞恥呢?
五條悟舉起拇指,笑靨清爽:五條悟永遠十八歲。
伏黑惠:火頁。
伏黑惠走回房間,虎杖悠仁正在他房間看電視。
他皺眉,伸手想要揪住虎杖悠仁的耳朵:然后你就是告密方,是不是。
手還沒碰到對方的耳朵,卻被鉗住手腕,對方轉頭輕笑:晚上好。
伏黑惠這才注意到對方覆蓋全身的刺青紋樣,沉聲道:兩面宿儺。
他手上用力,狠狠甩開對方的手:瘋了嗎,五條老師可還在家。
語畢,他強忍住心中的不安,又問道:虎杖怎么了。
他睡得正香呢。兩面宿儺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側身將胳膊肘置于床上,手指虛虛撐著頭,揶揄地看向少年,六眼的小子在家又如何,他能殺了我不成?坐罷,談談。
這可說不準。伏黑惠道,只有一根手指的你,可打不過五條老師。
這不是武力值的問題,而是他能不能殺掉我虎杖悠仁的身體的問題。兩面宿儺手指點了點胸口心臟處,好笑道,把事情鬧大了也不好吧,你那個姐姐不還在家里?
伏黑惠神色一沉,眼里是壓抑的怒火,腳下的影子隨著情緒波動:你敢動她一根汗毛,哪怕以命換命,我也不會放過你。
兩面宿儺欣賞地掃視一眼,道:那聽起來也挺迷人的,畢竟我巴不得你趕緊變強來取.悅我,為此倒是無所謂手段。
伏黑惠怒視,不語。
但那不會是現在。我說了,我就是來談談的。兩面宿儺嗤笑著又拍了拍身前的榻榻米,沉聲道,別讓我重復第三遍,坐。
我沒什么好和你講的。伏黑惠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沒有什么比五條悟在家還令人心安的事情了。
可我有。罷了,你愿意站著就站著吧。兩面宿儺聳聳肩,從結論開始講,虎杖悠仁會被殺還是被人類,而五條悟他保不了。
伏黑惠瞪大了雙眸,顫聲道:你說什么?
怎么,感興趣了?兩面宿儺用腳拍拍榻榻米,坐不坐?
嘁伏黑惠咋舌,終是坐到兩面宿儺的身邊,引起對方的低笑,虎杖死了你也會死,你倒是看起來快樂得緊。
我無所謂,畢竟我還有十九根手指,而合適的受體也不會只有他一個。兩面宿儺危險地笑起來,搞清楚一點,伏黑惠。他死了,有所謂的是你,而不是我。
小鬼在很小的時候吃下我的手指,哪怕只有一根,我的手指也可是特級咒物。兩面宿儺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面對特級咒物,你們咒術師是怎么做的?
伏黑惠歪歪頭,說:封印,或者毀掉。
兩面宿儺揚眉,道:對,可小鬼還活著。
伏黑惠回憶了一下小時候聽五條悟說過的內容:那是因為五條老師是第一發現人,他認為虎杖能壓得住你,所以沒有必要殺了他。
來的不是五條悟,其他咒術師也活不下來。兩面宿儺嗤笑著放下手,似笑非笑地看向對方,看來兒時教育確實是蠻重要的,是不是?畢竟能讓你到現在都不明白令你焦躁的違和感因何而起。
伏黑惠頓了頓: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那種騙小孩的話,你還信著呢?
伏黑惠疑惑地看著對方,兩面宿儺只是笑著挑了挑眉,示意他自己想。
他垂眸沉思,五條悟當年是怎么和他說的?
按理來講是應該當場處決的,但我沒有,因為我判斷他很有潛力,這是我的私心。
是私情嗎?
片刻后,伏黑惠倒吸一口冷氣,瞳孔微縮。
因為能壓得住,所以無所謂,這個想法本身就是一個大悖論。他怎么會沒注意到,他怎么會沒發現?
五條悟平時對他含糊其辭,而他那時還太小,根本沒注意到不自然的地方。
伏黑惠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五條老師是瞞著高專
兩面宿儺滿意地揚起嘴角。
這件事,虎杖他伏黑惠不安地看向對方,虎杖他知道嗎?
知道。兩面宿儺好整以暇地看著少年,不知道的只有你。
伏黑惠焦躁地咬住嘴唇:而現在五條老師要壓不住了
不如說虧他壓了這么久。兩面宿儺揮揮手,說道,我就是來提醒你這件事情,別到時候小子都被處刑了你還什么都不知道。
等等。見對方要換人,伏黑惠趕緊抓住兩面宿儺的手腕,問道,你站哪邊。
兩面宿儺看了一眼伏黑惠的手,與對方的綠眸相視:我誰都不站,我只管自己舒坦。
伏黑惠攥緊對方的手腕: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有什么目的。
兩面宿儺略感無聊地仰了仰頭,垂目看他:我樂意。
再一眨眼,身上的紋路已經淡去,虎杖悠仁睜開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剛要伸個懶腰,卻注意到自己的手腕還被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