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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好像睡著了?他說完,困惑地看向臉色極差的伏黑惠,怎么了?五條老師說什么了嗎?
伏黑惠的指尖很冰,虎杖悠仁想牽住對方的手,伏黑惠卻適時地松開了他的手腕。
伏黑惠將有些顫抖的手塞進褲兜里,站起身,只覺得渾身僵硬。
抱歉,我看你最近很焦慮的樣子,就和五條老師說了。我覺得有些事總憋在心里不好。虎杖悠仁也站起來,雙手合十,討好地彎腰抬頭,試圖與垂著首的少年相視,如果五條老師說了什么讓你不高興了,我先說一句抱歉?
對方聲音清亮,伏黑惠簡直要被氣笑,面無表情地與粉發少年四目相對。
你明知道有些事情憋著不好。
什么?
伏黑惠咬咬牙,話語幾乎從牙縫里惡狠狠地擠出來。
你真能忍,虎杖悠仁。
但他其實更氣他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藍莓酸奶! 到第二卷 了,得走主線了23333,是時候對爛橘子下手了(卷袖子)
第37章 隱瞞(2)
伏黑惠摔門的聲音震天響,五條悟在客廳開著電視都聽得一清二楚,身邊的伏黑津美紀嚇得差點整個人蹦起來。
他安撫性地拍了拍伏黑津美紀的肩膀,站起身來:不用擔心,男孩子打打鬧鬧都是正常。我去看看。
伏黑津美紀有些著急地揪住五條悟的衣角,猶豫片刻,終是不發一言地松了開來。五條悟輕笑,俯身揉了揉少女的腦袋:寫完作業了就早點睡吧,不會有事的。
五條悟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過來,看向站在房間門口有些手足無措的虎杖悠仁,調侃道:怎么了,小兩口吵架了?
虎杖悠仁尷尬地笑笑:嗯我也不太明白,只是伏黑應該是氣瘋了,門都鎖了。
聽著也是,我從沒見過他摔門摔那么狠。五條悟聳聳肩,伸手打開伏黑惠的房間門,我去談談吧,區區一個門鎖能攔得住誰啊。
啊,等一下!虎杖悠仁想攔未果。
五條悟眨眨眼,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這個他在我房間。虎杖悠仁干笑著撓撓后腦勺,我們在他房間吵起來,他一氣之下就
行叭。五條悟尷尬地縮回手,你倆也是挺會玩的。所以呢,怎么吵起來的?
說回這個話題,虎杖悠仁委屈地低下頭,喃喃道:我不知道他就說我真能忍,就走了。
五條悟瞇了瞇眼,說:你今天就住惠房間吧,我大概得和他談談。
虎杖悠仁抬頭道:我也要和他談談,有錯就認,有誤會就解開心結,就這么不尷不尬的我哪能睡得了。
不,如果我猜得對,那這件事你沒有錯。五條悟按住虎杖悠仁的肩膀,低聲道,是我的問題。
虎杖悠仁立刻大聲反駁道:什么啊!老師能有什么
噓惠和津美紀都能聽到。五條悟將手指抵到唇前打斷少年,解釋道,是我瞞了他太多。
見虎杖悠仁臉上滿滿的委屈與不安,五條悟好笑地把人推進伏黑惠的房間:好了,你進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呢。進去進去。
好,我知道了。
待虎杖悠仁進到房間,五條悟深吸了一口氣。
紙包不住火,他雖明白遲早暴露,但沒想到會是今天。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表情自然一些,然后伸手猛地拉開虎杖悠仁的房間門:我進來啦
枕頭被拍到臉上噗地一聲揚起細小灰塵,他接住掉落的枕頭,隨手將其拋回去,好笑地看向眼角紅紅的伏黑惠:生氣啦?
您當房間門的鎖是裝飾品嗎,就這么生生扯開。伏黑惠接住枕頭抱緊,把被子裹了裹,頭抵著墻嘀咕道,無下限又沒開。
五條悟沒有再說什么,將耷拉著的鎖硬扯下來,將門關好。
伏黑惠像是累極了,垂眸看著被單,說:您總是在想討好我的時候,把無下限關掉。
甘愿受罰嘛。五條悟輕笑著走近,坐到床上,和宿儺談過了,是不是。
您休想把鍋甩到兩面宿儺頭上。伏黑惠怒視對方,虎杖的事情,為什么瞞著我。
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五條悟收起腿把胳膊架上去,手撐著腦袋喚他,小朋友?
那您打算讓我什么時候知道呢?伏黑惠咬了咬牙,眼眶重新泛紅,等您被抓進去之后?還是等虎杖被執行死刑之后?
五條悟不語。
伏黑惠拍下對方想要揉他頭的手,聲線顫抖道:明明有一個我可以利用,您偏要自己全部扛著?
五條悟眼睛睜大了些許,又自嘲地揚起嘴角:知道你聰明,沒想到這么聰明。
少跟我打哈哈。伏黑惠重新握住對方想要收回的手,利用我。如果我能分擔您的壓力,如果我能讓虎杖活下來。
請利用我。
五條悟瞇了瞇眼,沒有回答。
您會心軟的,是嗎?少年死死盯著對方,追問道,您會心軟,然后去選擇最小的犧牲,是嗎?
五條悟頭疼地閉上眼睛。
片刻后,五條悟終是卸了力氣,問少年道:猜到多少了?
伏黑惠這才松開對方的手,回憶道:當時,虎杖來家里的第一個暑假,兩面宿儺曾出來過。他的咒力那么張揚,如果虎杖是宿體的事情被發現了,八成就是那一次。好在地點是五條家,您還壓得住,而在場的老爹和七海先生都是嘴巴很緊的。
五條悟提醒道:那次我不在家。
是,所以您才聯系了老爹,讓他來幫忙。
不。五條悟頓了頓,糾正道,當時我說的是交給七海,聯系那家伙的大概是津美紀。
伏黑惠怔住片刻,才倒吸了一口冷氣:您說什么?
津美紀看不見咒靈是事實,我不覺得她知道更多內情。五條悟用手指點了點膝蓋,說,但是一直住在五條家,或多或少也會意識到一點吧。哪怕朦朦朧朧,大概也猜到了我在做一些危險的工作,而你和虎杖也有事情瞞著她。
她不會問,是因為她知道這是她不該問的事情,是不能知道的事情。他說。
沒有人不懷抱秘密,這個領域的人尤其如此。五條悟嘆了口氣,說,她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通透。
很遺憾的是當時我高專畢業也沒多久,五條家看我不爽的人多了去了。我一個人是壓不住的。五條悟聳了聳肩,所以我和伏黑甚爾談,讓他去教悠仁的體術。畢竟要論體術的話,天與暴君確實是天花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