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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微勾,“假扮女人的男人也不行。”
聞言,灰閔先是一臉震驚,爾后大怒:“你亂說什么!我就是女孩子!”
“可你的大雞巴藏不住呢。”男人好整以暇地說道。
聽到這話 本來被男人吻懵的曼曼視線不由往灰閔身下看,只見那里有一點不正常的凸起。
都說了,同是變態(tài),灰閔感知到男人的危險,他對曼曼喊:“姐姐,快點離開他!”
聞言,男人眉宇間不耐煩,他從大衣里掏出小刀,向灰閔走去。
“等等!”曼曼跑了過去,抱住灰閔,抬頭對著男人道:“本派爾 這件事是我的問題,你放過她,我可以像上次一樣用血掩蓋氣味。”
“哦——聽起來是不錯的建議。”本派爾緋紅唇揚起,眼睛彎成鐮刀狀,漫不經(jīng)心道:“但是我不想。”
曼曼緊緊地護(hù)著灰閔,殊不知懷中人的眼神變了,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樣盯著本派爾,那是對終生信仰的狂熱。
“你......你是本派爾?”灰閔緊張地問道。
“是啊!”本派爾隨口答應(yīng),他看著曼曼,想說要不要將她敲暈。
得到想要的答案,灰閔眼神逐漸癡迷,她語無倫次地說道:“我、我是把人體重組成藝術(shù)品的連環(huán)殺手,最出名的作品是背叛,你知道的......媒體都在瘋傳的那個!我是、我崇拜著你,我是你永遠(yuǎn)的追隨者,我叫灰閔,我把、我的所有作品都是在模仿你!”
“......”
噼里啪啦一大堆,本派爾抓到重點:“人體重組?藝術(shù)品?你那也算藝術(shù)品?”
他表情不屑一顧:“不過是小孩玩的玩具。”
如果此時撲克牌社社員也在這里的話,矛一定開心地拍盾的胸膛:看吧,我就說有兩個兇手!
一個血腥殘暴吸血鬼,一個人體重組......自謂藝術(shù)家?
“但是......”灰閔眉頭緊皺,稚嫩的臉蛋搭配嚴(yán)肅的動作帶著反差萌,他嚴(yán)厲道:“但是我非常崇拜你,我曾經(jīng)去過你的現(xiàn)場,你的作品不是那些媒體報道的殘暴,那可是至高的藝術(shù)!畫作!”
此時的曼曼已經(jīng)站在廚房的角落,她右手放身后,實則是在拿手機(jī)錄音,順便一鍵報警——希望她之前沒有被警察局拉入黑名單。
第一次聽到別人對自己的評價,本派爾稍有興趣地聽完了,他嘴角含笑,眼中帶著殺意,“我呢,不需要任何的追隨者,也不需要什么垃圾來崇拜。”
見自己的偶像真的要殺死自己,灰閔心碎了。但他的心碎擁有不是悲傷的呈現(xiàn),而是惡毒的詛咒:媽的,老子那么喜歡你,結(jié)果你把老子當(dāng)垃圾!
他眼中閃過陰狠,尖叫了一聲,像個小女孩一樣跑到曼曼的身后,神情柔弱夾雜害怕地抱緊曼曼的細(xì)腰,順便在本派爾冰涼的目光中,吸了一口曼曼身上的味道,露出一絲挑釁的笑。
不喜歡女人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是吧?順帶一說,我剛剛可是把她最隱秘的部位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呢。
本派爾最討厭這種小人,他沒有再用走的,而是疾如閃電地掐住灰閔的脖子,直接把他往墻上拎起。
灰閔的身高只有到本派爾的肩膀,此時的他被高空架起,雙腳離地,脖子又被掐著,無法呼吸,也無法掙扎,臉很快因窒息漲紅。
“看在你對我的‘作品’的精準(zhǔn)分析下,我會——讓你的血成為最完美的畫作的。”本派爾用嘲諷的口吻說道。他眉眼飛揚,紅唇彎起,黑眸閃著殘忍的紅光......
忽然舉起的手臂被人抱住,緊緊貼著一團(tuán)柔軟,他眼珠向右移,那一雙細(xì)瘦瑩白的手臂,看起來很容易摧毀。
本派爾開始不耐煩。
全部殺掉好了,他想。
與本派爾的視線對視的剎那,曼曼松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她渾身發(fā)冷,陷入極度恐懼。
誒,怎么回事?
她從未在對方的身上有如此深刻的感受,像是無法逃脫的絕望深淵......
黑色眼珠子轉(zhuǎn)回去,投到待宰的羔羊上。
羔羊早就沒了之前的傲慢,貓眼瞪大,恐懼到極點。琥鉑色的虹膜被水汽蒙上,櫻桃小嘴張開,透明的唾液淌出,艱難地呼吸著。
感受指腹下跳動的血管,銀色小刀薄如紙,以詭異的角度刺入頸動脈,鮮血即刻濺射出來。這一次,本派爾沒有戴手套,溫?zé)岬难罏r瀝下來,落在他蒼白冰冷的手,再滾落地板。更多的血被濺到潔白的墻面。隨著小刀的扭動,一下一下的噴射。血跡呈現(xiàn)滴落形態(tài),用生命書寫一幅驚悚畫作。
被放血的羔羊清晰感覺自己的血液從身體加速流失,他甚至無法思考,死于極度的恐懼。
曼曼呢?
曼曼逃跑了,她連電梯都不想等,跑下樓梯。她粗喘著氣,肺部好像要炸裂。
“救......救命!”曼曼隨意扯一個路人的衣角,終于癱坐在地。
二十五分鐘后。
大部隊警員進(jìn)到曼曼的新家,走到廚房,只見墻面是大片凝固的血跡,地上躺著一個女孩的尸體,她死不瞑目,面部猙獰。
“是本派爾沒錯了。”隊長摘下頭罩,對身邊的人說道:“去找犯罪現(xiàn)場檢定專家。”
“是!”
“其他人去和我搜四周。”隊長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信心。那家伙像個狡猾的狐貍很會藏,不曉得哪天才能抓到狐貍尾巴。
——
曼曼后半夜幾乎是在警察局度過的。
警察局的某間舒適的訪問室里,談話已經(jīng)到尾端。
“曼曼小姐,因為最近警察局人手不足,所以我們委派一位來自撲克牌社的社員來保護(hù)你。放心,撲克牌社一直是我們警局最可靠的合作對方,你可以相信他們。”黑衣警察說道。
“好。”曼曼裹著一條薄毯,坐在沙發(fā)邊緣,身前的桌上是一杯冒著熱氣的綠茶。她臉上的妝容未卸下,眼神透出些許疲倦。
“進(jìn)來吧。”警察轉(zhuǎn)頭說道。
門打開,一位長相秀氣的少女走進(jìn)來,她的右眼下方紋著黑色方塊,一雙杏眼打量曼曼,點頭道:“你好,我以后會保護(hù)你的。”
“你好,我是曼曼。”曼曼微笑道。她看到年紀(jì)比她小的女孩總想到灰閔,噢......灰閔是男孩,本派爾說的。
“哦。”方塊指著自己:“我是方塊,之前見過。”
“對。”曼曼點頭,她確實去過撲克牌社一次,但她對方塊沒印象,反而印象最深的是矛與盾。
“之前認(rèn)識就好。”警察大叔笑道:“快要早上了,等等我讓我的同事開警車送你們回去。”
“謝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