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黎明時刻。
本派爾站在頂樓,清風拂過他的黑發(fā),來自東方的陽光為他渡上一層金光,俊美的外貌讓他看起來像降世的神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指節(jié)骨分明,掌紋相互交織,殘留暗紅血跡。
看了半晌,他拿出放在大衣里的酒,轉(zhuǎn)開蓋子,喝了一口伏特加。
之前殺人的時候,酒精讓他無法理性思考,一不小心留下許多破綻,包括現(xiàn)場留下來的指紋。
本派爾垂眸,俯瞰高樓底下的街道,可以看見曼曼從警車出來,帶著一個女人走進酒店。
一歪頭,他嘴角勾起,帶著惡劣的氣息。
要玩就玩大的。畢竟報警的賬還沒算呢,既然不能殺掉,那就吃掉好了。
想著,他轉(zhuǎn)身離去。
——
酒店。
五樓走廊。
“我睡隔壁,你有事可以找我。”方塊對曼曼說道。
“知道了。”曼曼點頭,她打開了酒店房門,與方塊道別后,走了進去。
房內(nèi)的燈驟然亮起,她先走進浴室里洗澡。
熱水沖在身上,蒸汽繚繞,想到等等要上班,曼曼就心累俱疲。
半個小時后,糾結(jié)著要不要請假的曼曼圍著一條毛巾就出了浴室。
站在窗前的本派爾看到的曼曼是這樣的:她的肩膀白嫩圓潤,烏黑長發(fā)滴著水,臉蛋是被熱氣蒸過的紅潤,長而翹的睫毛低垂,似乎在思考。
這導致她走到床邊的時候才看到本派爾。
男人站在半開窗戶的面前,頭發(fā)和大衣被吹得向前飛揚,他眉毛濃密,五官深邃,一雙狹長的眼睛盯著曼曼。不似之前帶著殺意的眼神,此時的他神色玩味,等待曼曼做出一些反應來取悅他。
一瞬間想起殺人的畫面,曼曼的情緒不是很激動,畢竟她看過更加慘烈的,比如楚小黎事件,她只是怕死。
看到曼曼冷靜的反應,本派爾有些失望,他朝曼曼做出禁聲的動作。
白皙的手指豎在薄唇前,隱隱可見手心的紅血絲,那是之前殺人留下的。
“你是來殺我的?”曼曼蹙眉,她萬萬沒想到本派爾會在殺了人逃跑后,轉(zhuǎn)回來找她。
“我只是......”本派爾撥了撥頭發(fā),凌亂的劉海垂下,遮擋他的眼睛,答非所問道:“我只是有些醉了。”
他走了過來,動作迅速地抱住要逃跑的曼曼,捂住她的嘴,語氣暴躁道:“別喊,你每次都要搞一大堆的事情,每次都叫那群傻狗,真的好煩!”
身前男人濃郁的酒氣蹂躪著曼曼的鼻子,她掙扎兩下就沒有掙扎了,睫毛垂下,乖乖地被本派爾抱著。男人的懷抱有力,胸膛寬闊,能給女人安全感的錯覺。
下一秒,錯覺打破,他手指跳開曼曼頸側(cè)的傷疤,血珠泌出,被他粗糙的舌頭舔掉。
原本抱住的手也開始不老實,白色毛巾落地,他一只大手抓著兩團柔軟的頂部,連著一起搓揉,引起陣陣酥麻。
他將曼曼放倒在酒店的床上,然后壓了上去,兩人的重量讓床墊重重陷下去。
“你想要先奸后殺?”曼曼感受男人的指尖在自己全身跳躍,長時間沒有被男人撫摸過的身子即刻軟了下來。
“是該殺的。”本派爾用食指戳著粉嘟嘟的乳頭,他其實醉到有些頭暈,語氣含糊道:“但是有人讓我不要殺了你。”
“誰——啊!”曼曼雙手攥緊棉被,張口咬住男人的肩膀,眼眶泛淚。
對方居然就這樣直接插進來了,小穴根本沒有做任何的前戲,也沒有任何的擴張,猛地捅入那么粗的肉棒,撕裂般的疼痛傳來,一定流血了。
肯定流血了!該死的本派爾!該死!
“哈哈哈——”本派爾興奮的大笑起來,他眼下的淚痣囂張地飛揚,臉上是病態(tài)的紅。
他挺腰,將肉棒插得更深。
“唔!”曼曼淚水流下,嘴下咬得更用力。
大笑戛然而止,本派爾語氣不爽地說道:“你太緊了,我都要射了。”
說完,他打了個酒嗝,想著抽插就能讓小穴松一點,于是聳動公狗腰,粗大的陰莖在尚未濕潤的陰道里快速進出,將原本就撕裂的傷口撕得更開。
很快,血液充當起潤滑的角色,陰莖的進出愈發(fā)順暢,小穴也開始分泌粘液。
曼曼逐漸從銳痛中撿起歡愉,她松開牙齒,隱約在口腔內(nèi)嘗到一絲血腥味。
聽著男人的喘氣聲,曼曼只能祈禱隔壁的方塊能夠聽到這里的動靜。
這次,命運女神站到曼曼這里,門鈴被按響了:
“叮咚!”
清脆的鈴聲震醒了醉酒的人,興奮到不行的狀態(tài)稍微退去,他開始感到頭疼,伏在曼曼的頭側(cè),停止了抽插。
曼曼方才獲得喘息的機會,她推了推本派爾,對方絲紋不動。
門鈴響了一聲就沒再響了。
房間寂靜,下體的撕裂感依舊明顯,頭側(cè)的男人呼吸的熱氣灑在敏感的頸項,他的頭發(fā)的長度剛好到肩膀,有一些落在曼曼的臉上。
不知道何時,她甚至吃到本派爾的頭發(fā),曼曼伸出手,拉出嘴里的發(fā)絲。
男人動了動,他聲音暗啞:“有幾只傻狗來了,如果能死在你的身上也好......”
死在一個人的身上,聽起來很浪漫......
“可是我恨你。”曼曼冰冷道:“你強奸我。”
男人聞言轉(zhuǎn)頭,朝著曼曼露出他俊美無儔的臉,一雙眼尾染紅的眼睛看著她,視線在她的臉上徘徊。
本派爾尚未完全清醒,他無所謂道:“你恨我,干我屁事。”
曼曼暗自咬牙,隱忍憤怒。
本派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繼續(xù)說道:“你一直踩到我的底線,就算有顧斯皓的保護,我也想殺掉你。但是......”
“什么意思?”說到顧斯皓的話,曼曼不得不開始在意。
本派爾起身,順帶將曼曼抱在懷里,肉棒依舊插在她的小穴里。他掏出小刀抵在她的頸項,說:“你知道的,我可以讓你一聲不哼死去。所以,別搞小動作。”
話落,他抱著曼曼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