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大活好求深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哎呀!這可真真是慘!刑莫慘于充軍啊,就是比死刑稍微好了點!”一人又嘆氣道。
顧九耳中“嗡”的一聲響,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充軍?讓陰寡月那藥罐子去充軍,老天不帶這么玩人的,還不若殺了他!以藥罐子的性情絕對不會自殺,自殺有愧于生父生母,他定是傻傻的一個人去充軍……
顧九鼻尖一酸,她沖進自己的房里,拿起自己的包袱就往樓下走。
猛地腳下一滯,他都與她和離了,她還回去作甚?他的死活都與她無關了!
她不會去想這和離書是夜風幫寫的模仿了他的字跡,她更不會自戀到他是因要保她一命不被牽連而受時局所困而書。就算如此,他也不該這樣扔她一紙和離啊!
顧九陡然頓下,去?她有什么立場?
不去?可是那畢竟是一個曾經鮮活于生命的人,他若是充軍定是會被折磨而死,或許現在就已經……
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愿再想,救,救回來讓他這輩子拴在她身旁為奴為馬吧!
碧藍色衣衫的少女背著青布包袱沖下樓去。
“姑娘,姑娘,你點的菜。”客棧里的小二哥正端著她的菜要給她送去。
------題外話------
救回來為奴為馬……
突然間想到寡月化身忠犬的一幕……汗噠噠……
有木有虐到?看九兒要怎么救啦~
九:瓦不是冥王星乃以為瓦是你想踢就踢的!哼!
☆、041、王氏夫婦
“不用了小二哥。”顧九從懷里摸了一粒碎子,“房我也不要了,小二哥我能問你這個時候還有去長安的官車么?”
小二哥道:“姑娘你這個時候就算是到了長安也只能到城外過夜了,再說這全大雍的官車只在上午跑兩趟啊!”
顧九恍然,難怪夜風要她次日早晨啟辰去軒城的,原是這個原因!
“那,哪里有車可以到?”她眉頭一皺沉聲的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還是勸姑娘明日早上再做打算,這大晚上的姑娘上不了官車,跟著老王家的鏢局走也倒是安心些的。”
“老王家的鏢局?”顧九挑眉問道。
“是的,就在咸陽西城門,姑娘你……哎,姑娘!”
“謝謝小二哥了,我這就去趕車了,來日再好好嘗嘗你家的菜,再見了!”顧九背著包袱就往西城門趕。
老王家的鏢局,去了問問就知道。
顧九到西城門的時候街上已經鮮少人走動了。
她看到一隊人馬在城門口忙著下貨,隊形之首擺著個旗幟用暗紅色的線繡著狼頭狼頭之上是個王字。
“可是老王家的鏢局?”
“正是,姑娘何事?”一個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答道。
“我要去長安能帶我一程嗎?”
“是長安城還是城外?”
一人走過來問道,聲音甚是好聽,顧九不禁回頭望向來人。
方才答話的黑衣人突然朝那人行禮道了聲:“舵主。”
“舵主?”顧九有些想笑,莫非是這里的老大?
“姑娘這只鏢隊正是鄙人所管。”男人笑道。
“王舵主,能否帶我一程,我急去長安。”
“倒是一個口齒伶俐的丫頭。”
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來,顧九聞聲望了過去。見那女子一身黑絲綢緞包裹著曼妙身姿,黑紗蒙著的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我喚王玄,這位是我丈夫王禹。”
怎么都姓王?難道是近親聯姻?顧九不禁想到。
“王夫人請帶顧九一程,顧九著實急去長安!”她望著那女人問道。
“姑娘若是想去長安,我可以帶你去,但是姑娘必須告訴我你去長安作甚?聽姑娘口音似是南方人。”王玄凝著她伸手握住顧九的手,“你也不必急著回答,去我馬車里好好說說。”
瑯琊王氏,至東晉南朝以來頂級的世族門閥,曾是四大盛門“王謝袁蕭”之首。但是隨著江南陸氏、滎陽鄭氏、汾陽靳氏、與曾經江南顧氏的崛起勢力漸漸被分化下來,俗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瑯琊王氏在朝堂之中的地位不比蘭陵蕭氏,但至今仍掌管著大雍諸多的水路,陸路,也掌管著當鋪、鏢局、歌舞坊、還有諸多的客棧茶樓的營生……
王玄是瑯琊王氏嫡系,王禹是旁系不知哪個個角旮旯的一支,兩人本沒有什么血緣關系,一路走來也算是歷經千辛萬苦,經過族人的反對,也被人強行分開過,總之不管怎樣還是走到了一起……
——
官路上,長長的隊伍行走著,馬車里點了燈,映著兩位女子的清麗輪廓。
“原來是這樣,九丫頭你也別陰沉著臉了,把你的和離書給我看看吧。”聽完顧九講完自己的故事,王玄恍然大悟般驚呼一聲。
相反,顧九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聽王玄這么一說伸手去自己的包袱里找那封信,也不知道那信她隨手一塞塞進來沒有,找了半天才找著。瞥了一眼,心一緊趕緊遞給了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