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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打算與云塵翻臉,自然不會強硬地把手抽出來,這樣兩個人都不好看。
原本以為,師徒一場,這么說了,云塵定然是聽的。
沒想云塵根本不打算放手。
師尊自己說的,得把徒兒栓身上帶著。云塵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一下讓江望書到了嘴邊打算斥責他的話再難以說出口。
這下只能咽回去,江望書臉上神色變幻,最終還是沒打算一直在這里糾結(jié)此事。
他就著二人牽手的狀態(tài)走上前,伸出另一只手,并沒有直接觸碰雕塑,而是虛浮在雕塑上方,根據(jù)自己的猜測一點點檢查著著雕塑。
到底在哪里呢
江望書有些頭疼。
按照常理來說安置了機關(guān)的地方統(tǒng)統(tǒng)沒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望書看向了那仿佛拿著什么東西的手。
這手勢明顯是拿了什么東西的,可這里卻是沒有的。
這手,是不是能動的?江望書突然想到什么,試探著伸出手去掰那雕塑的手。
如他所料,雖說是石雕,可這雕塑的手竟是可以隨意調(diào)整活動的。
竟是像真人一般。云塵感嘆一聲。
也許里邊真的是人呢。江望書笑著接上話,惹得云塵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過,現(xiàn)在明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這手一動,四周一瞬間亮了起來。
雖說只是在石壁上點了燭火,但到底算是能看清他們所處的是什么地方。
天命圖讓我看看究竟有多玄乎。
身后的動靜,江望書自然是聽見了的。
他邊說邊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一小塊由靈力凝聚成的圖景,皺起眉來。
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后面應(yīng)該會優(yōu)先解決云塵的身份和成長問題,云塵的身份能解決師尊遇到的難題
第23章
一棵樹,比蘅蕪居院中那棵樹還要大上不少的樹。
這棵樹看起來很古老,至少比江望書見過的所有蒼天古樹都要古老。
可這天命圖到底什么意思?
傳聞天命圖能見命格,可這樹與命格卻是完全不相干的。
天命圖到底想暗示什么?
江望書蹙眉沉思,想著想著又轉(zhuǎn)頭去看云塵,想瞧瞧他那邊又是什么。
師尊,沒什么好看的。
就在江望書望過去的時候,卻聽得云塵說了這話。
聲音還有些不大對。
聽著異常平靜,卻有些冷靜過了頭。
江望書直覺云塵有些不對勁,更是堅持看去,還伸手去攬住他的肩。
沒事,若是不喜歡這天命圖顯現(xiàn)的東西,不信就是了,反正咱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江望書安慰著,便將注意力放到云塵面前那靈力凝成的圖景上。
怎么什么都沒有?
江望書看看云塵,又看看那靈力凝成的圖景,眉頭緊鎖,仔細觀察下,才發(fā)現(xiàn)其實也并非是什么都沒有。
那圖景的中心是空的,但圍著邊的地方隱隱約約盤著一些藤蔓。
也不能說是藤蔓,看起來更像是木屬性靈力投射出來的一些影子。
可云塵并非木屬性靈根,不可能會有木屬性靈力在里邊。
這不正常。
你有什么想法,這些木屬性的靈力,你應(yīng)該是沒有的。江望書看向云塵,想聽聽他的想法。
云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安靜地思索了好一會,方才開口答道:徒兒不是,可師尊是木屬性靈根。
這話明顯沒說完,但根本不必說完,江望書便明白他的意思。
云塵該是想說,這圖景上的木屬性靈力,其實是受他江望書的影響。
傳說這天命圖看到的是命格,可咋們兩個看到的東西,可一點都不像命格。江望書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只盯著兩幅圖景看,瞇起眼來,猜測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塵自然是不知道原因的,只聽著江望書說話,心中跟著猜測起來。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自己云塵突然開口,卻在說了一半的時候突然閉上嘴,不肯再說。
這話雖然只說了一半,可江望書也不是傻的,聽對方著前半段便知道他后半段想說什么。
這小子,盡胡思亂想。
江望書伸手想揉一揉云塵的頭發(fā),卻在碰到發(fā)冠的時候想起來對方束著發(fā),有些尷尬地放下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別胡思亂想,還是先想想怎么出去的好。江望書的聲音聽著有幾分慵懶,仿佛真的沒有把方才這件事放在心上。
江望書都發(fā)話了,云塵自然也不會與他對著干,只點了點頭,便打算上前去看看周圍有沒有出口。
等等。
云塵剛邁出腳,那腳都沒落地,就被江望書扣住手腕拉了回來。
別亂跑。江望書抓著他的手腕,讓人與自己靠得近一些,方才環(huán)視一周,決定放出藤蔓去探探路。
云塵垂眼看著那些江望書用靈力凝聚出的藤蔓,想起那圖景上的藤蔓,心中有了猜測。
這個時候,江望書心底也是不平靜的。
先前探查云塵身體的時候,江望書便發(fā)現(xiàn)不對,如今這圖景也如此奇怪,更是讓人難以不猜測。
雖說這個世界確實靈力稀薄,可是人修煉總是需要許多靈力,便是精怪也需要靈力來讓自己施展法術(shù)。
就連魔物,也是需要法術(shù)的。
可當時江望書探出來的結(jié)果,卻是云塵體內(nèi)經(jīng)脈并沒有多少靈力流轉(zhuǎn),甚至那里邊的一星半點是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
若這是一個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人,那江望書覺得還算有可能。
可云塵天賦異稟,已經(jīng)進入金丹期,身上靈氣絕無可能如此之少。
要知道,讓一個修士踏入金丹期是需要不少靈力的。
這樣稀少,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非他不是人族。
江望書看向云塵,掩去眼底復(fù)雜,欲言又止了半天,終究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
沒費多少力氣,二人順利找到出去的路,又在臨淵秘境中得了不少寶物,看時間快到了,也沒有繼續(xù)逗留,只等著時間一到將自己傳送出去。
與瑤光長老在秘境外會和,江望書略略看了眼,發(fā)現(xiàn)還是折了一兩個弟子的。
不過他也不打算多問,人家折了弟子,該傷心的肯定正傷心著,不傷心的想來也不愿意提起此事。
回門派的路上,江望書和云塵各有心事,都未曾是來的時候一樣有過多的交流。
只不過不知怎地,快到云鶴仙門的前一夜,云塵突然敲響江望書的房門,說想與師尊一塊兒睡。
你小子怎么回事?多大人了都。江望書一愣,一時也忘了拒絕,待回過神來,云塵已經(jīng)抱著被子和枕頭進了屋。
大晚上的也不好鬧出太大動靜,江望書自然也沒有聲張,更沒有嚴詞拒絕,只關(guān)上門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