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妨,為師過來看看你。宋掌門不似在清規堂上的威嚴,反倒像是一個普通的長輩,你的那個契靈可有進展?
季江忍住抬頭的沖動,弟子不知。
宋掌門輕嘆一聲,江兒,局勢對你很不利。他頓了一下,又道,如果三日后,沒有找到證明你清白的證據,這個罪名不止是逐出師門那樣簡單,所以江兒,如果三日后事情沒有轉機,為師放你下山,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寧隱聞聲挑了下眉,沒想到這清源派老修士與他想到一處去了。
師父?季江忙解釋道,真的不是弟子所為。
為師明白,為師愿意相信你,但是凡事要講真憑實據。為師護不住你,也不想看你遭罪,那樣就太對不起你父親的臨終托付了。
季江聞言,雙膝跪地,行了叩拜大禮,弟子相信寧前輩一定能查出真相,弟子不愿這樣不明不白的離開。
能查出自然是最好。宋掌門沉了沉,為師讓你蘇師兄從旁協助了,雖然暫無頭緒,三天后再見分曉。如果不行只能出此下策,無論如何,為師會保你性命。
待宋掌門離開后,寧隱縱身躍下,彈去袖口的灰塵,瞧見了嗎,小鬼,你師父也是信你的。放心,有我出馬,自會還你公道。
為今之計,要證明此事與季江無關,只有抓出真正的內鬼。內鬼與外敵通氣,勢必要有消息傳達,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傳遞之物會是什么呢?隨身之物或者是信?
寧隱一邊冥思,一邊穿過長廊,不經意間抬頭,只見兩名小弟子手上抱著一摞碗碟朝著廚房的方向走。
最近師兄們吃的點心是越來越多了,碟子碗也多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特別是季江師兄那,要的點心是平日里的三倍。
躲在墻后的寧隱摸了摸鼻子,他嚴重懷疑他能吃這回事已經傳遍清源派了。
可不是,還有聶師兄那邊,也不知道怎么的,對茯苓餅情有獨鐘,每次都要兩碟,累的我收拾起來腰酸背痛。昨天沒去收拾,今天再去,又多了好幾個碟子。
什么時候才能把刷碟子刷碗的活交出去?
熬著吧,等熬到有新弟子進來,我們就也是師兄了。
兩個小弟子放下碗碟,轉身出門不知道去做什么,寧隱趁這個間隙閃身進了廚房。
點心是常擺在弟子房間里的東西,備不住會沾染一些痕跡。
他翻看了幾個碟子,里面都是點心殘渣,突然,余光瞥見一抹黑色。他將那碟子抽出來,只見點心渣子中混了少許的黑灰。他拈起來放在鼻下嗅了嗅,像是燒焦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季江:寧前輩相信我,寧前輩說不分你我。(星星眼)
寧隱:孩子,你還被關著呢,你清醒一點。
金毛犬江:嗯~(*^▽^*)
寧隱:......年紀輕輕的,就癡傻了。
第10章 清河山(十)
寧隱細細拈開黑灰,能燒到這種飛沫狀的很有可能是某種紙張。他將盤中的殘渣都倒出來,尚且能看到小塊的茯苓餅。
正當這時,方才的兩名小弟子去而復返。寧隱放下碟子,忽然心生一計,翻手間變換出一張信封。
寧公子?
兩個小弟子驚在原地,遲遲沒有進門。
寧隱溫和的笑了笑,我是來調查的,你們立了大功,回頭我會稟明宋掌門,記你們一功。
小弟子們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寧公子說的是何意,我們如何立功了?
寧隱指著一旁的碟子,我在碟中發現了被燒毀的信件,是清源派內鬼通外敵的證據。
其中一個小弟子震驚道,燒毀的信件如何能看得?
寧隱舉起手中的信封,傲然道,你們可別忘了,我是契靈,有著凡人不能及的本領,就算化成灰,復原一封信還是沒有問題的。明日便是最后一天,我會在清規堂上宣讀此信,屆時一切真相自會公布于眾。
他背著手,漫步走出廚房,留下兩個滿眼敬佩的小弟子。
內鬼是誰他已經有了推斷,但證據已毀,要讓內鬼承認,只能堵上一堵了。
通敵信被復原的消息不脛而走,不到一日的功夫,幾乎清源派上下都知道第三日寧隱就要在清規堂上公布誰是內鬼。弟子們人口相傳,將此事渲染的沸沸揚揚,寧隱在他們嘴里簡直是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是夜,按照清源派弟子的作息,后院所有屋子都早早熄了燈。巡邏的人自弟子院前經過,未覺異樣,轉身離去,漸行漸遠。
一道黑影自屋檐上掠過,驚散了窗前的鴉鵲,落于寧隱臥房前。
躺在床榻上的寧隱聞聲睜了眼,稍稍側頭,只見人影閃入屋內直奔桌上的信封而去。
就在那影子即將接近桌案時,寧隱突然躍起,搶在那人之前將信封拿到手中。
緊接著,寒光冷冽,直抵寧隱心口。他閃身躲過,那人依舊窮追不舍,招招都下了殺招。
寧隱翻身落到桌案后,那人一劍劈開桌案,他又輕點腳尖,飛身躲至屏風后,彈指間,點燃了房中的燭火。
黑衣人似乎被他的舉動激怒,握緊了長劍直沖他刺過來。
劍尖即將抵至眉心,忽然,另有一道劍光閃現,擋開了黑衣人的攻勢。寶劍飛轉,回到蘇峻手上,與此同時,數名弟子沖進屋內,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擺陣!
黑衣人顯然不敵,無意戀戰,企圖向外跑,被蘇峻搶了先機,生生被擋住去路。
蘇峻橫劍架在黑衣人脖頸上,哪里來的賊人?
其余弟子們涌上前,七手八腳的將人制住。
蘇峻的劍沒有收,依舊指著黑衣人,偏過頭問道,寧公子沒事吧?
寧隱理了理稍顯凌亂的衣袍,無事。說罷,他徑直走到黑衣人身邊,一把掀開其臉上的面紗。
果然是你。
眾弟子大驚,蘇峻擰眉呵斥道,聶師兄,你居然干出這種事來。
事到如今,聶賢已經無可辯駁,他憤恨的瞪了寧隱一眼。
聶賢。
眾人聞言齊刷刷看向門口,就見宋掌門沉著臉色走進,凌厲的眼神讓方才猶在逞強的聶賢瞬間沒了底氣。
師父,不是我殺的兩位師弟,我也沒有偷寶物。
寧隱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證據在這,你還想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