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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來食堂吃飯的人雖然沒有平時多,但打飯的窗口也是早早地就排起了長隊。
秦逸舟平時的飯菜都是江明辰打的,哪見過這種陣仗,他見長隊還有漸漸拉長的趨勢,當下就有種扭頭想走的感覺。
江明辰察覺到他的意圖,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地說:秦逸舟,要不你先去找個位置坐下玩會兒手機,我去幫你打飯。
秦逸舟看著他,挑了挑眉,嗯了一聲對他的提議表示贊同。
隨即秦逸舟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毫無心理負擔地在那兒玩手機,等江明辰一個人端著餐盤去打飯。
秦逸舟坐了一會兒,江明辰還沒來,倒是有個身高腿長,長相清秀的男生端著餐盤徑直朝他走了過來,男生將餐盤放到桌面上,指了指秦逸舟對面的位置,禮貌地問:同學你好!請問這里有人坐嗎?
秦逸舟撩起眼皮看向他,覺得這人有些面熟,但又實在想不起是否在哪兒見過,便勾著嘴角笑著回:有。
男生聞言臉色不變,說了聲謝謝,端起餐盤走到旁邊另外一桌的空位置上坐了下來。
秦逸舟不甚在意地看了他一眼,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手機上,絲毫不知道男生的筷子因此被掰斷了一節(jié)。
男生來問了座位后沒一會兒,江明辰就端著餐盤過來了。
和往常一樣,他的那份和秦逸舟的餐盤里面的菜打的都是秦逸舟喜歡吃的。秦逸舟挑了挑眉,覺得滿意的同時又有些納悶,怎么這人這么了解他的口味?
不過這個疑問在美食的誘惑下很快就被他甩到了腦后。
江明辰給自己打了份水煮魚片,他把上面的魚刺挑得干干凈凈,自己不吃,全部夾給了秦逸舟,秦逸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服務(wù)的同時,還把自己不吃的一些配菜都挑到了江明辰的盤子里。
當然,這種舉動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有點冒犯了,但江明辰卻高興得像個傻子一樣,還十分認真地把秦逸舟放進他餐盤里的東西吃得干干凈凈。
吃了飯后,秦逸舟和江明辰把餐盤放到了專門清理餐盤的清潔區(qū),正準備出食堂,忽然聽到背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回過頭,眼睛掃視了一下,看見李霖正站在不遠處的餐桌旁向他熱情地招手,神色激動似乎想同他說些什么。
秦逸舟挑了挑眉,抬腳向李霖走了過去。江明辰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
嘿嘿,大兄弟,難得看到你來食堂吃飯喲!李霖一臉高興地拍了拍秦逸舟的肩膀,說,我正打算吃了飯就去找你呢。
秦逸舟看了一眼他才動了幾筷子的午飯,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懶洋洋地問:找我什么事?
李霖選的這個位置餐桌有些矮,秦逸舟腿長,嫌曲著腿靠著桌橫架不舒服,說話間將腿往過道上伸出去了些。
找你打游戲哦不是,找你打籃球呢!今下午有空嗎?李霖不小心把心里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尷尬地對秦逸舟笑了笑。
秦逸舟抽了抽嘴角。有空!下午幾點開始?
你決定吧!我們都行。
李霖扒拉了一口飯在嘴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略帶緊張地往自己對面的位置看了一眼,哦,對了,忘了跟你介紹,這是我們籃球社社長,時揚,今天下午和我們一起打籃球。他還是這次要和你一起去參加籃球比賽的人。
社長,這是秦逸舟!你應(yīng)該認識的,不用我特地介紹了吧~~~
李霖不說,秦逸舟還沒去注意他們對面坐著的那個人。
這會兒聽他這樣說了才將視線移到時揚身上,一看,忍不住挑了挑眉,巧了,這人他不久前才見過,正是那會兒來問座位的那個男生。
你好!時揚張了張嘴,對此似乎也挺意外的。不過剛才李霖說的那話讓秦逸舟覺得,他此刻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意外有點假。
好在時揚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表情,伴隨著你好的問候語他朝秦逸舟友好地伸出了手。
你好!秦逸舟禮節(jié)性地同他握了握手,心想原來是籃球社社長嗎,他好像也經(jīng)常在球場練球,難怪之前覺得看著有些面熟。
等兩人互相介紹完,李霖看了看剛才一直跟在秦逸舟身后,這會兒又隔著過道坐在秦逸舟旁邊的江明辰,問秦逸舟:這位同學是和你一起的?
嗯。
他是?
江明辰,和我一個寢室的。
江同學,你好呀!我叫李霖。
你好!
你打某耀嗎?可以一起上分嗎?
江明辰:
秦逸舟:
時揚:
一個熱情三臉無語的四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秦逸舟放著腿的過道上有兩個男生端著餐盤打打鬧鬧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等他們發(fā)覺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已經(jīng)絆到秦逸舟的腳摔到了地上,而且手上的餐盤還飛了出去,正好砸到了一個剛從外面進來的人身上。
食堂聽到聲響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摔了一跤的男生一臉尷尬和憤怒,他氣勢洶洶地爬起來,正準備找絆倒他的人算賬,不想站起來一眼看到被他的餐盤打中的人是誰以后,臉上的怒氣頓時全部變成了驚恐。
靳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此時他毫不在乎尊嚴地跪到了他口中的靳少面前,一邊重重地磕頭一邊賣力地道歉。
那個被他稱呼為靳少的人叫靳泰,是上個月剛轉(zhuǎn)來Q大的大二學生。背景很深,沒聽過這個人的一頭霧水,聽過這個人尤其是見識過這個人一番手段的紛紛變了臉色。
剛才還鬧哄哄的食堂頓時像被一種叫安靜的病毒感染了一般,除了那人的磕頭求饒聲以外,變得異常地安靜。
靳泰從被餐盤砸了以后就沒說話,這會兒有個人跪在他面前求饒他也淡定得很。
他抬起手往自己胸前的衣服上摸了一下,手上立刻沾滿了油污。他虛虛盯著空中,眼神如同沒有焦距一般。旁邊有穿黑衣服的保鏢一般的人立即給他遞上了一塊干凈的帕子。他接過帕子,一根一根地仔細地擦著手指,那種講究地神情讓空氣仿佛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地上的人面如土色,他被嚇得狠了,慌慌張張爬起來,轉(zhuǎn)過身來大聲叫道:剛才是誰故意絆的我,害我把盤子丟到了靳少的身上。
他搖頭晃腦地往秦逸舟這邊看了一眼,然后蹬蹬蹬跑了過來。
是你,是你剛才絆的我。他指著秦逸舟大聲嚷嚷道,說話間還欲動手來拉秦逸舟,不過被江明辰狠狠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