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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在食堂與人打鬧不注意腳下,怎么能怪別人。江明辰冷冷地對那人說著,眼神里盡是嚴厲地警告。
秦逸舟從來沒見過江明辰這幅冷硬的模樣。江明辰在他的面前從來都是小兔子小貓一般的感覺,這會兒陡然見他變了個樣,覺得稀奇極了。
他原本被那人吵得心煩,這會兒見江明辰為此露出這種面目,覺得有趣,便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
不過他這副笑意落入被他絆倒的人眼里,就成了一種挑釁了。
那人看見他笑,渾身一個激靈,捏著拳頭就想對他動手,但又被江明辰捏住手腕截了下來,怎么掙扎都動不了。
你當(dāng)我死了嗎?靳泰的手已經(jīng)擦干凈了,他極快地往前走了幾步,身上還有一大片大片的橘紅色的油,隨著衣裳的抖動晃來晃去,看上去很滑稽,可是沒有人敢笑。
江明辰甩開那個人,那人摔到地上,來不及爬起來直接跪著移到靳泰腳邊:靳少,靳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故意絆我把東西弄到你身上的。他指著秦逸舟,痛哭流涕地對靳泰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你了是嗎?靳泰嘻嘻笑著問他。
是是,這是誤會誤啊!他急急忙忙話還沒說完就被靳泰狠狠踢了一腳,一下子被踢得老遠,周圍膽子小的被嚇得叫了起來。
我誤會你了嗎?靳泰臉色陰沉沉的,走過去繼續(xù)問。
那人躺在地上,把自己縮成一團,恨不得立刻鉆到什么殼里才好。
有了剛才的教訓(xùn),那人聽了靳泰的問話立馬否認道:沒有沒有沒有誤會
靳泰聽了又嘻嘻笑起來:那你就是故意的咯!他臉色變得極快,轉(zhuǎn)眼間又是一副不高興了的樣子,一腳又往那人身上踢了去。那人不知是被他踢得狠了還是嚇得太厲害,直接暈了過去。
靳泰嘴角冷酷地咧了咧,又補了兩腳轉(zhuǎn)身朝秦逸舟他們走來。
江明辰見此下意識地往秦逸舟面前移了移,擋在了秦逸舟的面前。
秦逸舟盯著他的后腦勺,覺得江明辰此刻的背影令他熟悉極了。
他這邊還沒思索出來是怎么回事,那邊靳泰就已經(jīng)走了過來,笑嘻嘻地對他說:秦逸舟,好久不見!
說完他虛著眼看了一下?lián)踉谇匾葜凵砬暗慕鞒剑樕系男θ葜饾u垮掉:這家伙怎么還在你身邊。
第28章 、第 28 章
你認識他?秦逸舟看都沒看靳泰一眼,只是一臉詫異地盯著江明辰問。
不認識。江明辰搖了搖頭,毫不遲疑地回道。
那走吧!秦逸舟說完抬腳就走,江明辰乖乖跟在他身后,兩人從容淡定地從靳泰身旁走過,仿佛把靳泰當(dāng)成了透明人一般。
靳泰臉色扭曲了一下。
秦逸舟!他語氣里壓抑著憤怒,給人一種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
秦逸舟停下腳步,背對著靳泰等他的下文。
靳泰站在原地垂了垂眼瞼,黑而直的長睫毛上下晃動了一下。
他隱忍地吐了口濁氣,轉(zhuǎn)過身,慢吞吞地踱到秦逸舟面前,笑意重新爬到臉上。
好歹也是相處了十幾年的朋友。我們之前分開了那么久,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面了,你卻裝作不認識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朋友?秦逸舟聞言似乎把這兩個字放在嘴里細細咀嚼了一遍,然后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你覺得要怎樣做才好?
靳泰歪著腦袋狀似思考了一下:還沒完全想好,不如晚上一起出去聚聚,到時候我再慢慢告訴你。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笑瞇瞇的,如同一輪皓白的新月,讓人不忍拒絕他的要求。
可惜秦逸舟不吃他這套。
呵呵~~看情況吧!
說完,秦逸舟也不管靳泰是何反應(yīng),頭也不回地出了食堂。
江明辰寸步不離地跟在秦逸舟身后,李霖和時揚也跟了出來。
臥槽,牛批啊兄弟!你和靳泰從前居然認識?李霖從那壓抑的氛圍中一出來,就忍不住冒了這么一句話。
秦逸舟見他直接說出了靳泰的名字,挑了挑眉問:你也認識他?
也不算認識吧!李霖說著警惕地往四周望了望,一副想八卦又生怕別人聽見的樣子,但前兩天他和路仁甲那事誰沒聽說過!
路人甲?什么事?秦逸舟一臉疑問。
誒,不是吧,鬧得那么大的事你真沒聽過!李霖一臉便秘的神色,他看了看周圍,低聲對秦逸舟說,路仁甲就是前兩天和你比球的那個黃毛。
提到黃毛李霖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也不知道該說那家伙倒霉還是活該。那天他和你比完球,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靳泰,靳泰讓他道歉,他死活不愿意,就被靳泰當(dāng)場打斷了腿。
李霖雖然沒有見到當(dāng)時的場景,但從別人的形容中多少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兇殘程度,他從小到大見過最狠的就是把對方揍得鼻青臉腫,哪里見過一來就直接把別人腿給打斷的。
而且,把別人腿打斷了,生活還能不受到一點影響。
李霖搓了搓手臂,說道:咦想想就覺得恐怖。
不過那黃毛也是李霖一臉費解,平時拽慣了就算了,可是做錯了事得罪人,連說聲對不起道個歉都不愿意,說個對不起有那么難嗎?
說聲對不起?秦逸舟想了想,在靳泰那個瘋子那里,恐怕從來沒有說聲對不起就能善了的事。
你踩臟了我的鞋子。靳泰還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一副古怪的性子了,班上的人除了秦逸舟,沒人敢同他玩。
對不起。踩到他鞋子的人立即很有禮貌地向他道了歉。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靳泰陰沉著臉問。
那你想怎樣?小男生沒遇到過這種道了歉對方還不依不饒的情況,便不知所措地問他。
想怎樣?很簡單的。靳泰笑嘻嘻地歪了歪頭,可愛地說,你把我的鞋子舔干凈就行了呀。
但凡有點自尊心的孩子怎么可能接受這種侮辱人的道歉方式呢,小男生漲紅了臉回:大不了我賠你一雙新鞋子就是了,誰要舔你的臭鞋子啊。
那你的意思是不道歉了?靳泰的臉色沉了下來,你說誰的鞋子是臭鞋子呢?
他像個炮彈一樣沖上去一把將那人推到了地上,撲上去騎在那人身上,脫了鞋子左一下右一下地往那人臉上狠狠抽著。
當(dāng)時整個學(xué)校仿佛都能聽見那個小男生凄厲的哭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