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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緩緩的扭頭看向旁邊,只見師兄頂著一頭白色粉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
范嘉慕咽了口口水:「那什么……師兄,我還有事,先走了,你繼續(xù)修煉,我就不打擾你了……」
話音剛落,范嘉慕就突然感覺到渾身上下都癢了起來,難受的厲害。
該死的,余晚歌這臭丫頭到底是送了他什么東西!!
不光他,坐在他旁邊的司珩之,也感覺到了這股子奇癢無比的滋味。
他面色漆黑一片,忍無可忍道:「拔劍。」
體修絕對是他見過最煩的修士。
范嘉慕哀嚎一聲,剛想要跑,就被司珩之堵住了去路。
……
與此同時,程白山也終于追上了其他無涯峰弟子。
因為陳長河太過呱噪,她早就已經(jīng)沒了與余晚歌裝模作樣談情說愛的心,拎著陳長河飛的很快。
程白山也早就對陳長河這個體修忍無可忍,奈何這個馬甲是溫潤如玉大師兄人設(shè),不能隨便揍人,只好將不快壓下。
到了之后他假笑著將陳長河丟給了五師弟徐逸良,并溫和道:「五師弟,我御劍有些快了,陳師弟恐高,還是你來載他吧。」
徐逸良是個老實巴交的性子,完全沒有意識到大師兄的嫌棄,被委以重任后還高興的朝著大師兄笑了笑,「大師兄放心,我一定護好陳師弟!」
耳邊呱噪的聲音消失,程白山神清氣爽,朝著徐逸良含笑贊賞的點了點頭。
他抵達了一會兒后,龍芊芊才騎著落玉簪慢悠悠的趕上他們。
趙柔兒身上的臭味已經(jīng)消失,恢復(fù)了以前高高在上的模樣。此時她飛在人群中間,看著龍芊芊騎在落玉簪上面慢悠悠追上來的古怪樣子,忍不住面露鄙夷。真不知道師尊是如何想的,落玉簪居然送給了余晚歌這么個廢物。
仍記得以前合歡宗那妖女使用落玉簪之時,站立在落玉簪之上飛行的樣子看起來高貴而優(yōu)雅,就像是九天神女一般,每次出現(xiàn)都會引起無數(shù)人的圍觀,再看看這余晚歌,雖然同樣是惹人圍觀,但卻是引人發(fā)笑的圍觀。
嗤,簡直白瞎了這么好的落玉簪。
再一看旁邊還不會飛行,緊緊抱著五師兄嚇得嗷嗷亂叫的陳長河,趙柔兒面上又露出幾分嫌惡。
師父跟大師兄真的是瘋了,去四方秘境帶這兩個做什么,筑基期的廢物體修,完全就是來拖后腿的。
趙柔兒撇了撇嘴,嫌丟人,飛行速度稍稍快了幾分,遠離了余晚歌與不停亂叫的陳長生。
無涯峰其他的弟子都對陳長河與余晚歌很友好,尤其是這個體修師妹,見她生的漂亮還不嬌氣,都挺喜歡的。
除卻趙柔兒外,其他人都笑呵呵的與龍芊芊打了招呼。
龍芊芊挨個打過招呼后,便看了一眼旁邊袖手旁觀的溫潤大師兄程白山,又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徐逸良,心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后朝著徐逸良拱手道謝:「抱歉,徐師兄,我修為太低載不了師兄,麻煩你了。」
徐逸良擺了擺手:「沒關(guān)系,余師妹不必客氣。」然后扭頭溫和的與陳長河道:「陳師弟不必害怕,我御劍很穩(wěn)的,一定摔不到你,你習(xí)慣了就好了。」
陳長河一把鼻涕一把淚:「多謝徐師兄。」
旁邊又有位弟子贊賞的看向龍芊芊:「難怪范師叔總說余師妹天賦好,不過筑基期就可以御物飛行這般穩(wěn)當,當真厲害。」
劍修雖說不像是體修那般糙,但大多都是一根筋眼里頭只有劍的耿直男修,所以并不像是其他人那樣,看到龍芊芊騎著落玉簪覺得古怪,甚至還覺得余師妹灑脫真性情,不愧是體修。
一個個夸贊起龍芊芊來。
龍芊芊面露慚愧,如果她當真厲害,也不會騎在落玉簪上了,雖說她是身強體壯的體修,但落玉簪的簪體實在太細了,還是硌得屁股有些疼。
她想,等明日定要將里面的褲子穿厚一些,這樣坐起來也能舒適些。
趙柔兒看著這邊其樂融融,反而自己飛遠了后旁邊寂靜的很,頓時間氣的不得了,憤憤的瞪了騎著落玉簪的余晚歌一眼,這個不檢點的賤人,慣會勾搭男修,最氣的是平日里疼愛她的幾位師兄,竟看不出她的真面目。
就在她怨念至極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令人更加生煩的聲音,「余師妹,沒想到當真是你!」
往后一看,御劍飛過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千里峰的季宿淵,他娃娃臉驚喜的看著余晚歌,又看了一眼她騎著落玉簪的模樣,然后舉起大拇指真誠的夸贊道:「余師妹果然很特別,連御物的方式都同旁人不一樣。」
千里峰的弟子也是今日出發(fā)去四方秘境。
由戚子軒帶隊,一共來了八人,皆是金丹期修為,季宿淵便是其中之一。
飛在后頭之時,季宿淵便瞧見前面一群御劍飛行的修士中間,有個人正騎在東西上飛,跟周圍的人比起來格外與眾不同,且那飛行法器看起來細細長長綠色的一條,有些像是劍。
季宿淵心中十分好奇,便御劍提快速度瞧瞧到底是什么東西,沒想到靠近后,就發(fā)現(xiàn)這個背影越來越熟悉,后來離得近了,聽到前面人說話的聲音,才知道這人居然就是余晚歌師妹!
自打上次外門大比后,季宿淵便沒見過余師妹了,因為余師妹沒有拜入千里峰,他心里還有些失落,覺得是師兄不爭氣,對余師妹太兇了,所以余師妹才寧愿跟著陳長河那個大塊頭走,都不愿意跟著師兄走。
為此還在其他師兄弟姐妹面前沒少念叨師兄,導(dǎo)致戚子軒這個千里峰大師兄被冷暴力了許多天,臉色也跟著臭了幾天。
今日,季宿淵發(fā)現(xiàn)前面的人正是余師妹后,便立馬興沖沖的追了上來打招呼。
趙柔兒聞言則是冷笑一聲,呵,又一個瞎子。
程白山看了季宿淵一眼,自然不甘示弱,也飛到了龍芊芊的身側(cè),點了點頭含笑熟稔道:「余師妹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修。」
不遠處的趙柔兒聽著二人的對話,簡直氣的頭發(fā)都快豎起來了,季宿淵瞎也就算了,大師兄怎么也這般向著那個小賤人!
龍芊芊聽著二人的夸獎,木著臉道:「的確省時省力,若是喜歡,你們二人也可試試。」
程白山面色一僵。
季宿淵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跟鋒利的劍,面色悻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