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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二人異口同聲道。
季宿淵滿臉尷尬,左顧右看,隨即便看到了不遠處趙柔兒,忍不住開口道:「呦,這不是趙師妹嗎,怎么,身上的臭味散了,舍得出來了?」
趙柔兒被扔臭氣球的時候,季宿淵簡直心里頭直呼痛快,這丫頭純粹就是在無涯峰被寵壞了,若是在他們千里峰,沒兩天就得被打服了,還想仗勢欺人欺負龍老板,活該被收拾。
聽說讓趙柔兒熏的,整座無涯峰都臭烘烘了許多天,她這個始作俑者更是整日以淚洗面,不敢出門。
嗤,報應。
趙柔兒聽了季宿淵的話后,頓時間臉色難看至極,恨恨的盯著季宿淵,怒道:「季宿淵,你給本小姐閉嘴!」
季宿淵翻了個白眼。
其他無涯峰的弟子都知道季宿淵與趙柔兒不和,性子老實的徐逸良飛過來勸道:「季師弟,你便莫要欺負我家小師妹了。」
正在這時,戚子軒與其他千里峰弟子也趕了上來。
戚子軒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騎著落玉簪的余晚歌,再一看飛在她旁邊的季宿淵,想起外門大比后的遭遇,臉色立馬就黑了半截。
他收回目光,無視余晚歌,朝著眾人拱手道:「宿淵性子不著調,叨擾了諸位,莫怪。」
程白山:「無妨,子軒客氣了。」
戚子軒朝著程白山點了點頭,「程師兄也去四方秘境?」
程白山含笑點頭:「正是。」
就在這時候,趙柔兒看著長身玉立,一臉冷漠的戚子軒,忍不住笑了。
她記得,先前余晚歌可是死皮賴臉追過戚子軒的,且名聲十分不好,惹得戚子軒十分嫌惡。
趙柔兒不懷好意的看了龍芊芊一眼,哼,既然戚子軒也再此處,那便正好讓師兄們看清楚余晚歌這個賤人的真面目。
于是,她便御劍飛到了龍芊芊的身邊,看著戚子軒的方向大聲對她道,「余師妹,你瞧那是誰?真巧,沒想到今日竟在路上遇到了戚師兄。我記得你先前在外門之時,不少外門弟子都對你有意,你卻瞧不上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唯獨衷情于身在內門且修為高的戚師兄,還苦苦追求了他許久呢。不知你與戚子軒師兄如今如何了?今日干脆邀請戚師兄與我們同行好了,也好叫你與戚師兄培養一番感情,若是千里峰與我們無涯峰當真能結親,也是喜事一樁呢。」范嘉慕的荒山在無涯峰范圍內,又是司珩之的師弟,所以他與他的徒弟都屬于無涯峰的人。
她說這話時候聲音不小,修行之人又都耳目很好,所以無論是無涯峰的還是千里峰的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趙柔兒身上。
趙柔兒面上露出得意之色,聽到了嗎,余晚歌就是個愛慕虛榮的賤人,之所以與你們相談甚歡,都是因為你們修為高且是無涯峰的內門弟子!
可她沒得意多久,就發現這群人似乎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完全沒有意識到她話里面的重點!
千里峰的弟子覺得自家大師兄真是太不爭氣了,明明這姑娘對他這么有意,居然都沒能將人搶來千里峰,反而便宜了無涯峰的體修!所以一時之間,看向戚子軒的目光都有些微妙。
戚子軒則是在千里峰弟子控訴的目光下,臉色頓時間更加黑了,甚至看向龍芊芊的目光也更加冷漠,明顯對她的喜歡十分厭煩。
而無涯峰的其他人都是一個個詫異的看向龍芊芊,接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滿臉抗拒的模樣。
聽說當初余師妹在外門大比結束后,千里峰就打算同他們無涯峰搶人,還利用戚子軒做噱頭,利用男色引誘余師妹就范!幸好,最后還是范師叔厲害,才將余師妹搶回了無涯峰做體修。
怎么,一次不行,現在又開始第二次了嗎?
不行,他們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余師妹是他們無涯峰的人,絕對不能嫁入千里峰!
而傻大個陳長河聽了趙柔兒的話后,也想起在外門的時候,師妹的確對戚子軒師兄有意,忍不住一張臉都皺在一起,甚至都顧不得害怕了,立馬大聲道:「我不同意!師妹,我知道你對戚子軒師兄有意,可你如今已經拜入師父門下了,你忘記師父說的話了嗎?我們體修唯有不找道侶,才能變強,你天賦這么好,絕對不能讓男人絆住你變強的腳步!就算是戚子軒師兄臉長得白,人長得俊俏也不可以!」
季宿淵反駁道:「陳長河你住口,我師兄天賦好出劍快,怎么可能會是余師妹的累贅!」
陳長河:「他肯定會是!」
季宿淵:「不可能!」
沒多久,千里峰和無涯峰其他弟子也加入了爭吵。
無涯峰弟子認為,余師妹是體修,跟戚子軒這個小白臉十分不般配,二人絕對不能在一起。
千里峰的弟子則覺得,余師妹跟大師兄絕配頂配天仙配,兩個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趙柔兒瞪著雙眼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抓狂,怎么自從遇到了余晚歌,她身邊的人都好像不對勁了。
這是重點嗎?她想讓他們知道余晚歌是個水性楊花的人,并不是讓他們在這里吵到底般配不般配啊!
而作為主角的龍芊芊和戚子軒,臉色都一點一點的黑了下來。
程白山則是嘆息一聲,目光幽幽的掃了龍芊芊一眼,淡聲道:「原來,先前聽說余師妹心悅戚師弟的傳言是真的。」
龍芊芊看著程白山這副似有哀怨的模樣,頭頓時間更加大了。
她思及那日的事,又想想自己漲了的修為,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我與戚師兄并無牽扯,你莫要誤會。」
戚子軒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呵斥了眾師弟師妹們幾句后,便強硬的準備將人領走了。
他朝著程白山拱手告別,「程師兄,我們便不打擾了,屆時四方秘境再會。」
程白山嘆息一聲,幽幽問道:「程師弟屆時從哪個門進入地方秘境?」
戚子軒回答:「大抵是北門。」
程白山露出笑容:「那我們從南門進,就不必再會了,戚師弟,多保重。」
戚子軒皺了皺眉,認為自己聽錯了。程師兄向來穩重,不會與無涯峰的師弟們一起胡鬧。
他想了想,臨走前還是御劍來到了余晚歌的面前,準備同她說清楚。
于是,在眾人的目光下,他垂眸看著騎坐在簪子上的女子,聲音淡漠且認真的道,「余師妹,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抱歉,我對你無意,日后莫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就此別過,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