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剛好苻宏走過來,似乎喝了點酒,臉上泛著微微紅暈,臉上連著迷醉的笑容。
皇叔啊,父皇跟你去驪山,這么好的事你都不去,可別錯過哦。
萱城道,太子何不跟皇叔一起去呢?皇兄政務繁忙,你這做侄兒的,是不是該盡點孝道了?
苻宏嗤的一笑,皇叔,你今天可真反常。
宏兒,你失言了吧。苻堅在一旁提醒他。
第七十三章 又一年
可苻宏卻不依不饒的說下去了,哦,我知道了,皇叔是掛念父皇,父皇可是除了政務繁多,后宮大大小小事務也在纏身哦,皇叔,要不這樣吧,我跟你去,不過,我想呀,你才不愿意侄兒我陪您去呢?父皇這么受歡迎,做兒子的可不敢搶功。
宏兒。苻堅呵斥。
萱城的臉色黑了一大塊。
皇叔,我說對了吧,其實呀,你在吃醋,對不對,哈哈哈。
苻宏。苻堅第一次這么直唿他的名字,他怒了。
萱城卻笑了。
他咯咯的笑了幾聲,格外妖媚,才慢慢出聲,太子呀,作為皇叔,我也送你幾個字。
哦,侄兒愿聆聽皇叔教誨。苻宏笑嘻嘻的,臉上的紅暈擴散的嚴重。
他醉了,醉的不輕。
太子,關(guān)你屁事。這是萱城重重咬出的。
苻宏氣的差點摔倒,苻堅揚起手來,眼看著就要打下去,萱城卻攔住了他,皇兄,算了,我不跟他計較。
真是可笑,人家才是真父子,你怎么跟人家計較。
荀皇后這時候走過來了,苻宏看到了,立馬安靜下來,母后。
宏兒,你太不像話了。
苻宏低下了頭去。
苻堅從中斡旋了,你們都去坐下吧,好好的一頓家宴,弟弟每年也只有這么一次,都被宏兒這混小子破壞了,皇后,你該好好管管了。
荀皇后連忙點頭,陛下說的是,是臣妾失責了。
好了,管好太子吧。弟弟,你跟朕出來一下,有些話跟你說說。
苻宏扶著荀皇后去落座了,萱城定了定,還是跟著苻堅的腳步出去了。
外面火紅火紅的燈籠籠罩的整個府邸格外的美麗。
苻堅站在長廊上,萱城緩緩走過去,苻堅看著他一點一點的走近,然而,當他們之間只有一步之遙時,萱城卻停下了。
他不想往前,他想,他與苻堅之間終究是差了點什么的。
你對朕這么疏遠作什么?
萱城冷笑。
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皇兄。
苻堅愣住。
是呀,也許你說的對。苻堅道,但你對朕,終究還是有成見的,你想想,是什么,讓你和朕成了這樣?
萱城冷冷一笑,皇兄,其實你很清楚。
哦,是么?可朕卻當真什么都不知道。
萱城嘆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夜空,夜冷寒霜中一輪明月高高懸掛。
也許吧。
苻堅沉吟了一會兒,說,是慕容沖,對吧?
萱城一震,眼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你是擔心慕容沖?朕知道,你跟景略他們一樣,都在為朕擔心,慕容家那些人,你們都說不可信,可朕卻信了,還許給了他們高官厚祿。
那慕容沖呢?皇兄你封他什么官職?在朝中是何地位?萱城質(zhì)問。
慕容沖不適合在朝中為官。
皇兄怎么這么肯定?
朕是一國之君,識人是不會錯的,慕容沖留在朕身邊比什么都安全。
萱城無話可說,苻堅說的對,慕容沖這種人只適合留在宮廷之中,他心理變態(tài),孤僻冷傲,一旦在朝為官,禍害的是大秦的百姓。
可萱城每每想到慕容沖那張臉時,再堅硬的心都柔軟了下來。
弟弟,你知道嗎?其實朕并不想要他的。苻堅沉沉的說,是你,是你當年說要他進宮,朕記著你說過的,所以無論如何,外人怎么看朕都不重要,只要你信朕。他盯著萱城的眼睛,令萱城全身都發(fā)麻,就夠了,朕心足以。
萱城沉默不語,他想了很多,看著眼前的一切美景,他恍恍惚惚的。
他記得苻堅走到自己身邊,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似乎聽到他的聲音,那么的誘惑,等著朕。
人散了,情便散了。
于是,第二日的清晨,當新年的第一天的陽光灑下來的時候,他看到了苻堅那張柔和的面孔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他驚詫不已。
第七十四章 雪落驪山待誰人
苻堅卻笑著說,怎么,弟弟,不認識朕了?走吧,今天是新年,朕陪你去驪山賞梅。
這一次,他們身邊連一個人都沒帶,南岸留在宮中,明月在府中,驪山的雪確實很厚,比長安城的雪還要厚。
樹上的冰晶一條一條的懸掛著,一片冰天雪地里,苻堅拉著他的手緩緩前行,站在山腰上看風景。
山下的風景在仰望著他們。
那你想怎么辦?慕容沖不能在朝為官,可總不能一直留在宮中,現(xiàn)在外面都傳遍了。
哦,外面的人都怎么說?
萱城道,一雌復一雄,雙飛入紫宮。
苻堅道,他們錯了,哪來的一雌一雄,朕只要了慕容沖一人。
萱城驚愕的望著他,半響道,清河公主呢?
在后宮。
萱城剛高興了一點的心又郁悶了,不是說沒要她嗎?
朕是沒要她,是慕容韡把她送進宮的。
原來是他。萱城咬牙切齒,恨恨道,慕容韡這人不能留。
苻堅付之一笑,你之前也說慕容垂不能留的,可最后是你留下了他,他的命都是你救的。
萱城又無話可說。
是呀,為何當初自己要救下那人呢?
慕容家的那些人自己明明是恨的咬牙切齒,可每每看到他們的時候,自己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軟了。
鮮卑一族何錯之有?
歷史評判給他們的不一定是對的。
朕不信什么謠言,那就是外面的人在亂說罷了,朕只信天命,天命如此。
你說的天命指的是龍鳳之意?萱城輕輕問。
慕容沖不是鳳,那只是他的名字,也許只是湊巧罷了。
那你當年為何說那樣的話?一句話讓萱城啞口而言。
因為他不知道那些事。
今年的雪為何這么大?萱城轉(zhuǎn)移了話題。
苻堅道,可能是想讓人間更美吧?
人間雖美,可終究有太多的坎坷和磨難。
這就是美中不足啊,弟弟,萬事怎么可能完美。
他們登上了驪山之巔,火一樣的臘梅向他招手,像最燦烈的玫瑰一樣,和去年沒有什么區(qū)別,這梅花是自然天成的心形。
哥哥,這又是你的禮物?他還是想這么問。
苻堅點頭,謎一樣的眼神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