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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海葵嚇得打了個嗝,是嚴組長嗎?
我覺得你現在不用這么客氣了,嚴遠洲從桌子的另一邊繞了過來,從季西風身后環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上,換個稱呼吧。
海葵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突然覺得對面那個嚴組長好像也不像傳說中的脾氣那么好。雖然他肩上的精神體依然清晰可見,但海葵總覺得那株植物越看越像自己前幾天看過的一個什么電影。
隊長夫她換了幾個稱呼都覺得不太對勁兒,忍不住露出抓了抓頭發,呃
大翅在她身后只說了兩個字就解決了她的困境,他說:嚴哥。
嗯。嚴遠洲臉上的笑意真實了幾分,轉過來安慰他們,你們不用擔心,趙燕山手段很高,少了趙燕川,那這次選舉必然十拿九穩。
等他當了委員長會把趙燕川他們送上法庭的吧?
當然了。嚴遠洲點了點頭,還有之前的委員長,他們都會被公開審判的。
那就好那就好海葵放心地嘆了口氣,這樣我就能對那個哨兵小妹妹有個交代了。
你還是在意你家鄉的事兒吧。
大翅的一句話也戳中了海葵的心,自從她知道了自己的過去之后她一直都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樣子。但其實不是的。她挺在乎的,可能這種心情比起愛麗絲那瘋狂的復仇心理來說不值一提,但也算是一個前所未有的體驗了。
她從記事起就在黑市里度過,看著那些來到黑市的客人從街上走過去,有時候也能看到被帶過來的孩子。但那些孩子跟自己不一樣,他們穿著華麗的衣服,被人抱著走過骯臟的街市。她也有羨慕,心里也會想自己在來到黑市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樣兒的,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都是被父母疼寵著的。
但海葵這個孩子,心大。季西風從第一次見她開始就知道。想象是不重要的,只有生存才重要。之前的生活她很好奇,但現在的生活她也足夠珍惜。
我在意啊。海葵看得很開,但是還是比不上那個小妹妹嘛。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那個小妹妹也是會上法庭的。嚴遠洲的消息比他們要靈通許多,畢竟也是嚴家人,他父親總會把必要的消息告訴他的。
為什么?
那不是顯而易見嗎?參與非法人體實驗,策動非法□□,危害國家和公共安全。嚴遠洲掰著季西風的手指一項一項地數她的罪名,還有那個凱倫也會一同被送上法庭,現在她們正在警察機關接受調查呢。不過他們是主動投案,量刑應該會輕一點。好像還有一個人,是個開酒館的,他無罪,現在已經被釋放了。
無罪?警察機關會做這種判斷嗎?我記得他們都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
因為這位常先生的履歷是清白的,完全清白。嚴遠洲也覺得奇怪,其實他本來是有殺害楊文的嫌疑的,但是愛麗絲,就是你說的那個哨兵小姑娘,把所有的罪責都攬過來了。也有足夠的證據顯示確實是愛麗絲做的,購買凝血劑買通監獄方,都是由這個小姑娘來做的。
所以他被無罪釋放了?
就是這樣。嚴遠洲點點頭,不過與其關注這個倒不如關注一下這個龐大組織留下的東西該怎么辦,我聽說有不少關于人類精神領域的研究成果。
季西風活動一下手指,把通訊關掉了,戳了戳嚴遠洲的臉:你想多了,那不太可能留存下來。
也對,嚴遠洲的臉被他戳得凹下去一塊,機密資料肯定留在了D06星,也不太可能會有備份。
不過倒是有很多地下研究所還留著,戰時的轉移太倉促了,不可能全部轉移,趙燕川應該知道它們的位置。如果你想去看的話可以等審判結束后讓軍部標一個地圖出來。
嚴遠洲把他的手指拿下來,握在手里親了親他的指尖:但他不太可能都說出來。
我們可以找。
可是嚴遠洲看著季西風的眼睛,眼神亮閃閃的,長長的睫毛蒲扇著,季西風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又進入了撒嬌模式,可是會很危險,我想要個人保護我。
季西風無語地看了一眼他肩上揮舞著樹枝的小樹,心里想的卻是那天嚴遠洲來救自己的時候比天還高三分的大樹,心想這話你也說得出口。但他貧瘠的經驗告訴他,這時候你得順著他,那我保護你。
西風你真好。嚴遠洲象征性地口頭感謝了他一下,手指早順著衣服下擺鉆進去身體力行地感謝去了。
選舉投票的那天,季西風雖然并不關心這一次是哪個黨派執政,但還是早早地開了電視直播,準備看看結果。
剛剛從研究室回來的嚴遠洲也坐了下來,跟他一起看一群黑西裝的政客湊在一起。實在是有點無聊,他碰了碰季西風的胳膊:想知道劇透嗎?
什么劇透?
選舉結果。
不想。季西風搖了搖頭,他雖然對這個結果不怎么關心,但還是不想被人提前透露結果。
嚴遠洲腿架在沙發上,歪著頭瞅了一眼直播,又瞅了一眼季西風,眼珠子一轉傾身上前,不顧季西風的阻攔,附在他耳邊:結果是趙燕山當選,選票比例是72:28。
這人心眼實在有點太壞,不僅說出了結果,還連選票比例都說了出來。季西風再看直播里的那些人都覺得他們明顯是在做戲,連看一眼都覺得無聊了。
嚴遠洲還在鍥而不舍地說:現在直播沒什么好看的了吧?看我吧看我!
第90章 chapter 90
休庭。法庭上面目嚴肅的法官敲下法槌,宣布了休庭。合議庭成員離席進行討論, 只留下法庭上眾多媒體和旁聽的眾人。
會當庭宣判嗎?坐在海葵右邊的媒體跟他的同行相互交流著, 會的話我再等等,不會的話我現在就寫新聞稿了。
應該會吧。
肯定會的。記者之中顯然也有消息靈通的, 信心滿滿地指點著跟在身邊的小徒弟,你這邊寫得不對這種案件肯定在庭審之前就已經有結果了,庭審不過就是走程序而已。
哦怪不得我看檢方那么自信, 他們肯定會被判處死刑吧?
咱們的前任委員長和那個姓趙的應該會了,其他人,那人撇了撇嘴,未必。
為什么未必?一道聲音從他的肩后傳來,嚇得他手指一抖。方才還坐在他身邊的海葵已經站了起來, 站在他身后壓低聲音問他。
當然是因為罪并沒有那么重了。記者緩過勁兒來回答。
其他人湊過來輕聲問:分裂國家這個罪名不夠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