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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可是在通緝令上的。
走!
被直接派下戰(zhàn)艦的軍人不多,多數(shù)都是普通人,有一小部分向導,大概是顧及D06的束縛石影響不敢讓哨兵下去。
而王常憫顯然就是他們的主要目標,因為在回到戰(zhàn)艦的途中,王常憫看到幾隊人見到他已經(jīng)被逮捕了就收隊回去了。而到了旗艦上見到的人則是更加坐實了這個判斷。
王常憫?張呈雋瞇著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他的名字,上次在旗艦上的那個人就是你吧?
張呈雋看著眼前這個肥碩得連腰帶都被撐開的人,簡直不敢想象自己上次就是輸在這樣的人手里。
簡直是恥辱。
張呈雋把他的身子拽過來狠狠地踹了一腳:要不是軍部留你還有用,你一定活不過明天。看著點。
他把王常憫按在玻璃上,讓他盯著地面,這時候王常憫才能看得清地面上的狀況。
張呈雋的這支艦隊是借用了重新搭構起來的帝國通道才能這么迅速地到達D06的。俗話說兵貴神速,帝國通道為奇襲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自然其中也少不了帝國方面的資助了。
總之D06這次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要說王常憫現(xiàn)在腦子還是懵的,就連那些死在太空里的系外生物現(xiàn)在也都還是懵的。
王常憫不是沒有作戰(zhàn)常識,他也知道在外圍設置關哨,但是奈何人實在是不夠,只能由系外生物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
系外生物執(zhí)行任務的弊端便是他們無法說出人類的言語,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內(nèi)通知D06的守軍。
就是這兩個條件下,張呈雋才能帶著艦隊殺進D06,不然僅憑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恐怕完全是在給這些叛軍送人頭來了。而王常憫安排在地面上的系外生物則是被化整為零的小支部隊躲開了。
等他收回視線,艦隊上派出去的地面部隊已經(jīng)全部回收了,而唯一一個被他們從地面上帶出來的人就是王常憫。
你們王常憫看著兩手空空的張呈雋,你們不要逮捕張教授嗎?他才是人類和系外生物雜合體實驗的主導者啊,他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不需要逮捕了。張呈雋攤了攤手,因為等我們離開之后D06就再也不會存在了。
你們?
你放心,我們會對D06使用對行星武器,直接毀滅這顆行星。這樣的話,不管什么系外生物也好,雜合體也好,都沒有存活的可能了。
王常憫這時候才真正有戰(zhàn)敗的實感,他知道那顆戰(zhàn)敗的行星和行星上的所有人都被放棄了,但是突然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你們總要救哨兵監(jiān)獄里的那些人吧?那些人只是犯人,他們可不是叛軍。
張呈雋垂眸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盯著窗外迅速遠離的D06:很遺憾,軍部做出了決定,不再救援。光年,發(fā)射對行星武器。
光年之外的太空發(fā)射出來,直沖著D06而來。這是埋葬一顆行星最后的禮節(jié),是向宇宙道別的最后一句話。
地面上的任何資源、人類或者是什么奇怪的生物,又或者是創(chuàng)造奇怪生物的造物主,都將湮沒于這兩道武器之下。
再見,所有囿于□□不得自由的戰(zhàn)友。張呈雋最后看了一眼D06,愿眾星與你們同在。
第89章 chapter 89
王常憫被帶回了。
大翅捂著臉在通訊器里含混不清地說著,從通訊器的界面外面伸過來一只手把一袋冰袋放在他臉上。季西風看到大翅被嚇得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身體還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他的聲音從界面外傳來:嘶這么涼,你謀殺啊?
緊接著海葵帶著笑意的聲音:冰敷嘛, 咱們這兒沒有冰塊,我拿液氮給你凍了一點。
液氮?大翅的聲音猛地高了一下,緊接著又低下來, 你是真不怕我凍死啊,凍死了我你來當副隊長是不是?
季西風一邊聽他們兩個說話一邊從身邊撈起一本雜志來回翻了翻,等著大翅接著坐在原地才繼續(xù)跟他說話:現(xiàn)在他關在軍部?
沒錯,軍部現(xiàn)在可是垃圾桶了,趙燕川也在那里。大翅捂著側臉含混地說道, 對著通訊器里自己的影像調整姿勢。
季西風看他齜牙咧嘴地調整表情,不由得問了一句:你這是怎么了?
大翅的手頓時停住了,捂在側臉上不愿意說話,倒是海葵在后頭幫他回答了:讓人打了。
還有你打不過的人?
當然有了!大翅不服地申辯, 順便把自己手上的冰袋拿開,指著側臉的傷痕狠狠地控訴道:海葵打的啊,你看看她下手多狠。
他的右臉都腫了一塊, 左右臉有點微妙地不對稱,看起來不但有點奇怪而且有點好笑。
海葵都笑出聲來了,一邊笑一邊解釋:隊長, 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沖他的臉下手的。是雙人對練的時候, 大翅非要不帶護具雙人對打,我一時上頭,拳頭揮出去沒收住勁兒,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我以后再也不會跟海葵對練了!我要去找八爪!
八爪個人訓練還得再過兩個月才能上,雙人對練恐怕得半年以后了吧。海葵坐過來擠開大翅,像是說笑話似的跟季西風分享自己的發(fā)現(xiàn),隊長,你猜八爪怎么回事?他的脊柱復原還沒完成,就急著復建,現(xiàn)在又回去躺病床了。聽說他的主治醫(yī)生可嚴厲了,根本不讓他出門。
是啊,我們?nèi)タ此脖荒莻€醫(yī)生趕出來了。
可兇了。海葵不禁心有余悸地點點頭,然后又轉了個話題,明天好像是公開選舉投票了,隊長你會去嗎?
明天嗎?季西風看著嚴遠洲輕手輕腳走進房間里,提著鞋子坐在他對面做著口型問。
通訊對面的海葵像是在回答他似的:明天投票選舉,軍部好像也會派人過去。
季西風也對著嚴遠洲輕輕點頭,聽海葵這么一說也問了句:韓首長會來嗎?
可能不會,應該會象征性地派人過去。現(xiàn)在軍部好像在審訊趙燕川和王常憫,不怎么能騰的出手來參與政府的事情。
趙家那邊有動向嗎?季西風也就這么一問,畢竟他們抓了趙家現(xiàn)任繼承人,那邊怎么也要有點反應。但他也沒指望著得到答案,畢竟他們現(xiàn)在還處在無任務的放假階段,不管是審訊還是別的什么事都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了。
但他卻沒想到海葵會興致勃勃地跟他聊了起來:趙家那邊跟軍部要人來著,還讓政府跟軍部施壓了。但是咱們早就跟政府分家了,文上將直接沒理。后來他們好像也沒有再說話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趙燕山出手了。嚴遠洲在一邊開口解釋道。他一說話不要緊,倒把海葵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