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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幾天前胖虎發現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零食吃,就對這個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偏偏他自己胸鰭短得可憐根本拿都拿不起來。從那天起,小樹就成為了胖虎的專屬投喂人員,敬業程度堪稱史上最敬業飼養員了。嚴遠洲也時不時投喂這個大胃口的小寵物。
小寵物還能看家護院,可經濟實惠了。
嚴遠洲一邊投喂一邊跟胖虎連告狀帶訴苦:胖虎呀,咱們家季西風又出去執行任務了,留下我們孤兒寡父的,可真是好可憐啊。
胖虎吃得開心,一邊張大嘴,一邊拍拍胸鰭。胸鰭拍在肚皮上啪啪響,表示自己同意的心情極為強烈。
沒錯沒錯!
胖虎一邊這樣想一邊還回味著小魚干的滋味,這條魚兒可真好吃。
第88章 chapter 88
D06上,王常憫還在辦公室里等著,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那個動作的效果到底怎么樣了。
他反復地撥打著趙燕川留給他的通訊, 但是始終以不能接通結束,門外的的人已經聽到了好幾次王常憫摔通訊器的聲音了。
聯絡通了嗎?張教授溜著彎過來, 透過玻璃窗看了里頭一眼,不想去招惹王常憫這種人,干脆就問問站在門口的警衛。
警衛轉了轉眼珠, 嘴角撇了一下,小聲道:還沒有
真是個廢物。張教授冷笑一聲,轉身一把推開王常憫辦公室的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一下,笑容瞬間爬了上去, 王局長,趙先生的聯絡什么時候才能通?。?
王常憫看他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壓了壓自己心里的怒氣,裝出一副平和的樣子:現在還沒有通, 我想應該是咱們D06的線路出了問題,現在已經派人出去看了。
如果是平常,他這句話還真是沒說錯。D06畢竟偏僻, 離恒星也遠,哪怕經過了改造,也就是剛剛到達人類能夠居住的程度, 但是要像首都星那樣發達就有點像做夢了。平時D06的通訊斷裂還算是常事,畢竟無線波段并不算穩定, 但是現在卻不太一樣了。
走帝國通道的無線通訊是以帝國通道為介質實現通訊的,只要帝國通道不倒,那通往D06的通訊自然也不會斷。
而王常憫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危機即將到來。
你在說什么?張教授看著王常憫故作平靜的眼睛,你不知道通訊線路已經改了嗎?
他本來心中十分氣憤,氣王常憫這個人居然如此糊涂還用著老的通訊線路,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哦,對。修改線路的時候你不在D06,你試著切線試試。
王常憫哪能不知道他其實瞧不起自己,不是他太過高看自己,而是這個張教授對自己的輕視簡直能從眼睛里流出來。那倒也正好,他瞧不起自己自己也未必瞧得上他,一個瘋子罷了,只知道窩在實驗室里,他知道個屁。
張教授看來是不信任我啊。能切線的話,我早就切了,問題是切了也依舊聯系不上趙先生。
什么?張教授對帝國通道的了解也并不多,但比王常憫多一些,當即擠到他面前奪過通訊器,反復切線。
但是,毫無反應。
徒勞無功地拍了拍通訊器之后,一絲恐慌終于爬上他的瞳孔。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沉默的通訊器,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王常憫,奮力將通訊器一摔:完了
王常憫還在狀態外,追問他:什么完了?到底什么完了啊?
張教授像是突然被他喊醒了一樣,歇斯底里地大喊:我們!我們完了!說完他奪門而出,匆匆忙忙地沖進實驗室。
王常憫追出來的時候,天空上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兒了。數列戰艦橫裂天空,以旗艦為中心呈十字形交錯著,戰艦快速降落時邊緣與空氣摩擦發出藍色的焰火。
他們來了。王常憫心想。
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驚訝于這件事,盡管他自己并沒有意識,但是從最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這一天到來的準備。
從被趙燕川說服加入那個奇怪的組織的那一刻,從走了趙燕川的關系走到D06的那一天,從他第一次用哨兵監獄的犯人喂養能量體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隱隱約約地看到了這一天。
數百戰艦橫裂蒼穹,藍色火焰劃破寂靜的空氣,荷槍實彈的軍人在地上奔跑。在D06這塊地方沒有哨兵也沒有向導,只有無數普通人,無頭蒼蠅似的亂跑亂逃。
但是能逃到那里去呢?
聯系不上趙先生,D06已經沒有退路了。
是他嗎?一支隊伍的隊長停在他面前,對著個人終端上的照片瞇著眼看了又看,王常憫?王常憫看到這個人胸前的銘牌上寫著什么東西,他又不敢靠近一點去看那是什么字。
是我。我王常憫一貫怕死,但此時此刻卻覺得解放了似的,心中的枷鎖一下子卸了下來。他主動上前一步,想要自我介紹一下,但又突然頓了一下,再沒有說什么。
他本人跟照片上差別不小,畢竟他上次去更新個人信息還是在他進入政府機關之前。那時候的他還沒有發胖,整個人雖然說不上好看,但也五官端正,眉宇間還有少年的意氣風發?,F在的他整個人像是氣球吹起來似的,不僅身體胖了,就連五官都被擠得看不出原樣來了,油膩得像是能從皮膚里冒出油來似的。
真陌生。王常憫不小心瞥到了一眼照片,心想,不僅臉,連名字也陌生。
是他,帶走。那個小隊長并沒有再給他多少傷春悲秋的時間,朝身后揮了揮手,便有一隊人走上前來。
咔一聲,王常憫的手腕就被扣住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竟然不禁笑出了聲:束縛石特制的手銬,沒想到我王常憫這輩子還有這份福氣,能被這玩意拷住。
束縛石難以開采,又很難打造成型,不然聯盟也不至于把個哨兵監獄建到這里來,束縛石制品自然也少之又少了,凡是能用得上的,無一不是大犯要犯。
王常憫若是還是C系星域的小軍官,那別說被束縛石拷住,那恐怕這一生到頭也見不到這玩意造的東西。
還有別人嗎?那個小隊長看也不看王常憫一眼,畢竟王常憫在他眼里最多也就是個敗軍之將,還不知道有沒有軍,當然不需要多關注了。他們更關注的是這個星球還有多少通緝令上的人。
還有一個姓張的,還是個生物學教授?
張教授啊王常憫意味深長地開口,言語中頗有一股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的樣子。
看得那小隊長那叫一個反胃啊,一腳踹過去,向著身邊的隊員抬了抬下巴:一個門一個門地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你!王常憫是吧?你看著!
王常憫自知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低聲提醒道:那個人手里有完成體的試驗品。
是嗎?那小隊長笑了笑,揚聲道,那咱們不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