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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蔣老師。”
“什么禮物?”
靳融不直接說,他伸直手臂搭在蔣易肩上,賣關子道:“求我呀,求我我就告訴你。”
蔣易吃他這一套,摟著腰說:“求你,融融。”
“你把眼睛閉上。”
蔣易這就乖乖閉上眼,一絲都不敢睜開。
靳融起身到柜子邊,把里面藏了好幾天的鞋盒拿出來,沉甸甸的。他走到蔣易面前,懶散地說:“可以睜開眼了。”
蔣易睜開眼,眼珠子差點瞪掉下來。
“這是?!”他情不自禁地笑起來,“你送我一雙鞋?”
“打開看看呀。”
蔣易可太喜歡鞋了,以前他唯一的愛好就是籃球和鞋,現(xiàn)在多了一個愛好是靳融。他不知道為什么靳融就那么懂他,這可是發(fā)售沒多久的鞋啊!蔣易還覺得難以置信:“你送我一雙鞋?!”
“嗯。”靳融看似漫不經心地點頭,“你喜歡嗎?”
可不要說是“喜歡”了,蔣易簡直高興得要死!他有很多雙鞋,但還是要買新的。這一雙鞋他磨了陳淮好久都沒同意,今天晴天霹靂一下子就有了!
“我可太喜歡了!”蔣易把鞋子從鞋盒里拿出來,放在手心里端詳很久,不由夸贊道,“這花紋!這質感!”
靳融不懂鞋,但看著蔣易這個表情,那就是很滿意了。他不確定自己的耳朵,所以再問:“喜不喜歡呀?”
“我喜歡!”蔣易把鞋丟一邊,再抱著靳融轉一圈,啵啵對著他臉親好幾口,說道,“謝謝融融!”
蔣易還堅定地說:“我愛你。”
蔣易教靳融做作業(yè)教到很晚,耽誤了些時間。等靳融洗完澡出來,抱著數(shù)學題又講了幾道,后來不知道是誰先說玩游戲,都把作業(yè)丟下來了。
無非就是打手游戲,靳融總是玩不過蔣易,被打過幾次手就不高興,要掐他的腰算賬。蔣易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摸幾下就不行了,躲到角落里求饒。靳融跪著爬到他面前去,歪著腦袋看他,輕嗅了幾下他的鼻尖,吻上去。
忽然陳淮打電話過來,第一回 蔣易不接,又急匆匆打一個。靳融摟著他的脖子問道:“你怎么不接電話?”
“不想接。”
“也許她是有重要的事情。”
蔣易把電話夠過來,不情愿地接。陳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生硬地問道:“這都多晚了,你還不回來?”
“我在同學家里做作業(yè)。”蔣易嘟囔,這時候靳融又鉆他懷里,他展開雙臂擁他進來,抱緊了,扣在一起。
“感情那么好,連家都不愿意回了?”
蔣易“嗯”了一聲:“我住他家里。”
陳淮怎么就不信呢,真是在寫作業(yè)?她想了一會兒,還是要問清楚:“男孩女孩?”
靳融笑了,在蔣易臉頰上親了一口。蔣易不許他亂動,按著他的手回答陳淮:“男孩!你不信,我讓他說句話給你聽聽。”
“我才不聽呢,你住人家家里,自己注意點分寸。”
蔣易連連答應,啰嗦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他把手機丟到一旁,繼續(xù)抱著靳融,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毛絨娃娃,又或者是貓貓。
靳融和他枕一個枕頭上睡覺,他腦子還嗡嗡地發(fā)暈,摸著蔣易的頭發(fā),忽然問道:“你不回家,你媽媽不會說你嗎?”
“她說啥?”蔣易轉念又想,“她見多識廣的,估計能猜到吧。”
“猜到什么?”
蔣易“嘖”了一聲,撐著腦袋望他:“我半夜不回家,你說她能猜到啥?”
靳融有點怔:“猜到你不做乖孩子了?”
“我本來就不是乖孩子呀。”蔣易埋在靳融肩膀里笑,“我早就不是乖孩子了。”
嗯,靳融也不是乖孩子。之前他唯唯諾諾的不敢對生活發(fā)出反抗,現(xiàn)在仗著有蔣易在,他也敢發(fā)脾氣了,也敢大半個月不回家。
期間他接到靳時苑無數(shù)個電話,哭聽了幾回,罵也聽了幾回,就是不肯回去。久而久之,靳時苑也隨他去了,但每天還得發(fā)消息罵他。
其實他家里有沒有自己的存在并不重要,沒了靳融,靳時苑還能更自在。如此想來,靳融也不會有負罪感了。
他很困,在蔣易懷抱里就能睡個很好的覺,一眼過去到天亮,被蔣易拖著拽著起床,迷迷糊糊地被他親吻。
靳融刷完牙出來,看到蔣易正在欣賞新鞋。
“這么喜歡?”靳融抱著手臂望他。
蔣易確實喜出望外:“我得收著,這段時間都不穿。”
“為什么不穿?”
“這新鞋!穿皺了咋辦?”
靳融不太能理解他的腦回路:“大鞋能生出小鞋嗎?”
這當然不能,但如果永遠不穿,這雙鞋就永遠是新鞋!蔣易有很多鞋,這一雙他可以不穿,留到天荒地老,好好供起來。
不過他出門前又很糾結,坐地上沉思:穿還是不穿呢?最后還是決定穿,他得到學校炫耀一圈。要是有人問他:“這鞋誰給你買的?”他就得驕傲地說:“我男朋友啊!”
蔣易把鞋穿學校里,果然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哎喲,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