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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牧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就往沙發扶手靠去:怎么,做季平的朋友還要有三六九等?那你怎么就能當他的朋友呢?
曲牧,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什么時候,懟到人嘴上硬讓人喝的酒,也叫敬酒了?曲牧施施然瞥了關洛一眼,笑得輕快,哦,我忘了你是經濟大鱷,語文不好也情有可原。
你!關洛站起,怒不可遏地盯著曲牧。
關洛,你要是不想聽我說的話,那就閉上你的嘴,季平要不要跟我當朋友是他自己的選擇,就算你是他的發小也無權干涉。
曲牧抬起右腿,愜意地放在左腿上,并沒有理會關洛的怒氣。
好,既然你軟硬不吃,我也沒什么話好說。
關洛把玻璃杯從曲牧手中抽出來,一手插兜,高傲地站在曲牧眼前,現在只是我在阻止你,等季平的家人知道你的存在后,你以為自己還能在娛樂圈如魚得水下去嗎?
關洛轉身就走,但曲牧卻對他說的家人二字尤為在意,他記得書里并沒有透露季平的家世,只說季平很有錢,可剛才群演也有人說,季平家世不菲。
可是,季平都已經成年了,他家里人為什么要限制他交友?
曲牧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他對于季平家人的唯一印象,就是書中季平和女主結婚時那場盛大的古堡婚禮。
不知道為什么,一想起那個跟季平天生一對的女主,曲牧的舌頭就頂住了上顎,莫名有些惱火。
酸菜魚呢?
一雙手按住曲牧纖瘦的肩膀,熟悉的氣息從身后傳來。
曲牧頭也不回,懶懶地說:還沒做呢,你怎么這么快?
季平走到曲牧身邊坐下,無奈聳肩:段林語表情不對,頭發還沒染黑,帶的假發效果太差,拍了兩三條也沒效果,明晚重新來。
他不只是個小角色嗎?曲牧疑惑,那個片段他也記得,在場龍套非常多,怎么就單獨段林語出了岔子要重拍。
他跟投資方要了兩句臺詞,演戲的時候卻太端著,戾氣不夠。季平隨手一摸濕漉漉的桌面,剛才玻璃杯壁上的水珠還沒有完全干涸。
曲牧咋舌:他本色出演不就好了,那角色很貼他的。狐假虎威的小混混,可不就是段林語本人嗎?
可惜這道理你都懂,段林語卻蒙在鼓里。
曲牧一聽這話,就轉過身,握緊拳頭沖季平比劃:什么叫我都懂?別在我面前指桑罵槐。
好。季平輕笑,握住曲牧的手腕,一起去借廚房?我都餓了。
***
廚房,是不可能讓季平進的,畢竟曲牧也怕把酒店廚房炸了,但他還是強迫季平等在外面,給他端茶倒水。
擦汗擦汗。曲牧舉起廚房的大鍋,利落地抖勺,話音剛落,身邊就立刻伸出一只手,用紙巾幫他擦去額頭上熱出的汗。
晚上只有一個值班廚師,看兩人來廚房,求了一張季平的簽名照,就十分干脆地去角落里窩著睡,等了半個小時,他才被飄香的酸菜魚喚醒。
走近一看,金黃色的酸湯上飄著點綴的泡椒,魚片被完整地剔除骨頭,一塊塊地壘出堡壘的樣式,靠近一聞,更是香氣撲鼻,令人垂涎三尺。
廚師萬萬沒想到,曲牧的手藝竟然絲毫不比他遜色:這位,是季先生的廚師嗎?
廚師試探性的問話讓曲牧捧腹大笑,他憋紅了臉擺手道:不,不是啦,我也是個藝人,就是平常愛好煮菜罷了。
不好意思啊,是我眼拙。廚師看兩人要把一大盆酸菜魚端到樓上,特意借給他們一個送餐用的推車,望著曲牧的背影幽幽感嘆,要是能把人挖來咱們酒店就好了。
推著酸菜魚的曲牧可沒想到酒店廚師已經起了挖角的心思,他跟季平一路走到房門前,期間季平本想幫他推車,結果差點把整個推車連同酸菜魚甩飛,于是就被曲牧勒令在吃之前嚴禁靠近食物。
你給我埋頭吃就好,別伸手,我怕你的氣場靠近酸菜魚就要自爆了。
季平失笑: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豈止是這么不相信你,是非常一定以及肯定。
兩人邊走邊說,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有個人背著手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們。
等到了季平房門口,曲牧拿出房卡要刷開門時,季平才感覺不對,攥住曲牧的手回頭一看:許老?
許遠鐘的肚子恰逢其時地響起來:你,你們,介意,添一雙,筷子嗎?
第31章 (捉蟲)
好,好吃!
大快朵頤的許遠鐘看得曲牧和季平目瞪口呆,曲牧見季平沒吃幾口,連忙把季平的飯碗推近一些。
你,你的,酸菜魚,好吃!
許遠鐘沖曲牧豎起大拇指,曲牧卻哭笑不得地幫季平藏起碗,免得剩下一點單獨幫季平挑出來的魚也被許遠鐘一掃而空。
許杉,該不會沒給您訂餐吧?曲牧震驚于許遠鐘的大胃口,也不禁懷疑起許杉的人品,那家伙第一次見面就把許遠鐘丟到電梯口,忘記點餐也很有可能。
許遠鐘吃飽喝足,輕輕一擺手,季平不知從哪掏出個話筒就給他遞上去了。
可沒想到這許遠鐘一拿上話筒,口齒頓時變得流利起來:我吃過晚飯,就是你的酸菜魚太香了,我就舔著臉上來分一杯羹。
曲牧瞪大眼睛,轉向季平,許遠鐘怎么不結巴了?
季平一抬下巴,目光定在許遠鐘手上的話筒
許老早年間上綜藝太疲勞,后面進了醫院整整一年,出來后就是這樣的。季平輕聲提醒曲牧。
曲牧連忙收回震驚的眼神,笑瞇瞇看向許遠鐘:您喜歡就好。
不過我來找你,還有另一件事。
曲牧疑惑,許遠鐘和他毫無交集,找他有什么事。但他還是禮貌地點點頭:您說。
我看了你參演的七大姑八大姨,言語犀利,長得也很惹眼,很適合做綜藝節目的觀察員。
誒,我嗎?
原來許遠鐘是《鵝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其中一位投資人,總投資人是他的老友,因此第一期試水期拍出來后,就拉著許遠鐘把片子看完。
原本以為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節目,卻沒想到后面有了驚人的反轉,尤其是男嘉賓打向曲牧的那一拳,所有人都以為曲牧要被擊倒,沒想到他居然輕松防住,還控制了暴怒中的男嘉賓。
現在太多人上節目,就講究個無功無過,不愿意透露自己真實的性格,這樣的節目,不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