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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曲牧剛牽著安伯回來,就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女生在季平家門口張望。
他立刻想到網上那些不懷好意的私生粉,沒想到瘋狂的粉絲居然這么厲害,能逃過安保和物業的重重關卡,精準無誤地跑到季平家來。
曲牧捋了捋袖子,想要代替季平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小粉絲。
喂,別看了!給你哥哥保留一點隱私吧。
少女轉頭,看到曲牧的一瞬間,就亮眼放光的跳下臺階,沖到曲牧面前,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曲,曲牧!
難不成這人是個雜食粉?
曲牧警惕地往后退去,安伯英勇地攔在他和少女中間,如果不是現在情況太復雜,曲牧恨不得當場給安伯加餐,感謝它身為一只寵物卻擔任保安職位的豐功偉績。
我認識你嗎?曲牧皺眉,試探性地問少女。
少女好不容易喘過氣,面色紅潤地抬頭: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我是
你是我的粉絲?曲牧雙手抱臂,一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怎么會有人,喜歡季平的同時還會喜歡他?!
少女連忙擺手,笑著從背后的小書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曲牧接過一看,文件封面上居然寫著四個大字《勞動合同》?
少女笑容明媚:我是你的新助理棠梨,今天來報道!
*
有件事你得幫我,找找有沒有便宜的單間租,但安保設施要好一些,你懂吧?曲牧蹲在小區的花圃邊囑咐棠梨,安伯在一旁百無聊賴地追蟲子玩。
嗯嗯。棠梨把曲牧的要求一條一條記在小本子上,曲牧每說一句,她就乖巧點頭,簡直就像是個稚氣未脫的大學生。
曲牧上下打量了一番棠梨的穿著,瞄到她的本子上還有XX社團的logo,奇怪地問了她一句:你幾歲了?
二十一歲,今年大四,這是我的第一份實習工作!
真不愧是崔審,眼見陸安安沒辦法保釋,就派了這么個稚氣未脫的小女生來。曲牧扶額瞟了一眼棠梨手上的小本子,密密麻麻地記了一堆注意事項,也就不再計較,讓棠梨先回公司交差。
棠梨把小本子放進書包,又把化妝包交給曲牧,疑惑地拿出手機:對了曲哥,為什么崔總給我的地址你在31棟,可是保安跟我說,你住在13棟?
曲牧緊張地撓了撓耳后,訕笑地把安伯抓過來胡亂擼了一把:是你聽錯了吧?
他剛想說是崔審把他的地址弄錯了,就聽棠梨激動地跟他說:可是我剛才在13棟見到了季影帝耶!就是那個剛獲得星光獎的季平!
曲牧震驚,剛要出口的話頓時被他塞回肚子,他重新審視棠梨,低聲問她:你見到季平了?
棠梨連連點頭:我不會認錯的!今年的星光獎我和同學去兼職工作人員,見過季影帝,他還特別有禮貌地跟我們說話,真的好帥啊!就連早上剛起來的表情都那么完美!
還好,棠梨被季平的臉迷得暈頭轉向,根本沒細究為什么季平會出現在曲牧的住處。
別花癡了。曲牧伸手在棠梨眼前晃,反正你下次要來就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先回去了。
走了兩步曲牧還不放心,愣是把棠梨送到門口盯著她上車,這才松了一口氣,趕快把安伯帶回季平的別墅。
*
屋子里靜悄悄的,客廳的燈也沒開,曲牧探出個腦袋掃了一圈樓上樓下,沒見到季平的身影,立刻把門打開,讓安伯從外面鉆進來。
不會又去睡回籠覺了吧?曲牧打量三樓緊閉的房門,去廚房櫥柜里取出狗餅干給安伯加餐。
啪嗒。
黑暗的廚房瞬間被白光照亮,季平雙手環抱斜倚在門框邊,挑眉看向曲牧:回來了。
曲牧轉身背對季平,刻意躲避對方的視線,尷尬地笑了兩聲:是,是啊,回來了。
他想要去夠最上面碗柜的咖啡杯,但不知道為什么,早上出門前咖啡杯還放在他伸手可及的位置,現在回來,咖啡杯居然被推得更里面了。
曲牧狐疑回頭,季平整暇以待地望著他,深邃的瞳孔里滿是調笑。
曲牧拿來一個小板凳,季平的笑容就瞬間消失了,他凝視曲牧手里那個折疊小板凳,冷冷開口:我家什么時候有這東西的?
紅綠配色的洞洞折疊小板凳,簡直就要把季平的審美從云端上拉下來然后□□成破紙團再踩幾腳。
曲牧站在板凳上把咖啡杯拿出來,認真低頭地把板凳擦干凈,露出優美的下顎線:早上買菜路過的十元店降價促銷,五塊錢一張,便宜吧。
你季平無話可說,轉身就要走。
一陣咖啡的香氣飄到季平的鼻尖,他不自覺地回頭,曲牧正捧著一杯咖啡在他眼前:喝嗎?
季平抬眼蔑視曲牧,沒有說話,曲牧接著解釋:剛才是我的新助理,她進來的時候問保安,才敲門把你吵醒的。
我跟她說好了,要來找我,就在保安亭等,絕對不會打擾你。
曲牧嘴角抿起微笑,眼里滿是笑意。
季平挑眉接過咖啡,一手插兜,默不作聲的離開廚房。
他應該是不介意了吧?曲牧追上季平,對著他緩慢上樓的身影幽幽嘆氣。
曲牧轉頭凝視趴在地上哈氣的安伯:安伯,你這些年也不容易啊,跟在這么個影帝心,海底針的主人身邊,一定很委屈吧。
曲牧蹲下撫摸安伯的頭,一句話就從三樓飄落,重重地砸在他的腦袋上:我還沒進屋,聽得到你說什么。
曲牧抬頭,季平雙手交握靠在走廊的扶手上,臉上終于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我,我隨口說說,你就隨便聽聽。曲牧扒在一樓的扶手上,冒出個小腦袋。
呵。又是那聲熟悉的輕笑。
曲牧縮回手指,低頭白眼,小聲吐槽:笑死你算了!
*
午飯結束后,曲牧在收拾碗筷,季平卻拖著兩個銀白色的行李箱從樓上走下來。
你要出遠門?曲牧疑惑地把腰上的圍裙解下來放在一邊,看這行李箱的大小,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
季平點頭,垂眸回復微信消息,抬眼望向在廚房哼哼唧唧舔食盆的安伯:上半年就排好的電影拍攝,這期間就麻煩你照顧好安伯。
《我是一只狗》?曲牧疊好圍裙,坐在單人沙發上抱著抱枕,上身前傾,滿臉都是好奇。
那部還沒開始選角。
曲牧驚訝,居然還沒開始選角?從他見到季平第一天,季平就如癡如醉地研究原著,住進來這幾天但凡見到季平,對方不是在讀原著,就是在看劇本,原來是兩部電影。
這季平還真是敬業愛崗,時時刻刻都在鉆研演技。
桌上放著一摞用回形針分門別類放好的文件,曲牧隨意瞄了一眼,只看到協議兩個字,忍不住悄摸瞧著季平,這家伙就這么愛簽協議嗎?
對了。季平把文件推到曲牧面前,這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