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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只是因為對我心存愧疚嗎?
凡間不過數十載,他將喜怒哀樂,酸甜苦辣嘗了個遍,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眼前這個男人。
可是他呢?
白司木,你回答我。
蓬熠又往前走了一步,兩人已經退到了洞口,背后便是通天河的萬丈山崖。
就在這時,白司木突然笑了,眼中銀光閃爍,熠熠生輝,如獲至寶一般的笑讓蓬熠愣了神。
他隨意地往后退了兩步,卻是一腳踩空,眼見著便要直直地摔下去。
蓬熠下意識地上前,抄手攬住了他的腰肢,將白司木拉了回來。
可沒想到這男人竟是就著這個姿勢將他一掌壓在了洞壁之上,隨即俯身而上。
交錯的呼吸滾燙而又急促,像是一把炙熱的火,瞬間將兩人給點燃。
白司木抬眸看他,輕聲道:有件事情,很久之前我便想做了。
蓬熠身體頓時緊繃起來,似乎心有所感地看過去。
微涼的唇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將彼此卷席,落入名為情網的深淵。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蓬熠:你愛我嗎?愛我嗎?我嗎?嗎?
白司木:親!感謝在20210304 19:50:30~20210311 11:50: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z□□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8章 048 回魔宮
陸晉遠, 你說你整日就知道學習累不累啊?
陸大皇子,人生何其短暫,活了今日還不知有沒有明日, 當及時行樂才是。
陸晉遠, 我們現算是好朋友了吧!
阿遠哥哥, 我能不能這么叫你一回。
阿遠哥哥,我爹逼我娶秦家那個小丫頭, 我偷偷跑出來的, 你能不能收留我。
遠哥哥, 你這小院子倒是別致, 隱于這村莊竹林, 將來老了,我便來這里養老吧?
楚相勾結四皇子,派人刺殺太子, 企圖謀朝篡位,罪無可恕, 誅其九族,三日后問斬。
圣旨來的迅猛而又突然, 楚家上下百十來人口一夜之間全都進了牢獄。
楚墨蹲大牢里,看著頭頂潮濕黑暗的屋脊, 那一刻想的竟是陸晉遠究竟有沒有受傷。
雖然知道,這一切說不定就是他安排設計的。
可父親勾結四皇子是事實, 企圖刺殺是事實,辯無可辯。
為人子, 當負其罪。
只是那短短的三日牢獄,楚墨也曾想過,陸晉遠會不會念著往日的情分來看一看自己, 哪怕只是一眼也好,這樣即便是下了黃泉,也能留下幾分念想。
可惜直到人頭落地,他都未曾再見到陸晉遠一面。
一腔熱情終成空,一世深情錯枉付。
那便不如忘了他吧!
陸晉遠,你我的緣分就到此為止吧!
往昔的記憶涌上心頭,蓬熠扣著白司木腰肢的手更加收緊了些。
情之一字,最難受控制,丟不掉,放不下,唯有忘記,才能解脫。
他確實忘記了,丟掉了,解脫了,可是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提醒他,這一切不過都是自欺欺人。
腰帶不知何時被揪開,溫熱的掌順著后腰而上,只是這么一下,兩人便僵住了身體。
蓬熠微微推開他,眼神中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繾綣。
他喘息了一聲,低聲了罵了一句,說道:等等,對著這張臉,我覺得不行。
白司木顯然也是知道他講什么,摟著他的手又將他帶著往前湊了湊。
我們需要想個法子,盡快換回來。
聲音嘶啞,衣服之下,肌肉緊繃,彼此都藏著一把要將對方燃盡的火。
親親也就罷了,若真的走到那一步,實是下不了口。
曖昧的氣氛就此飄散,白司木松開緊抱著他的手,順道為他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裳,系上腰帶,頓了頓: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想知道的答案,我都會告訴你,不過不是現。
蓬熠平靜之后,面色已經恢復如常,他將散落的頭發高高地豎起,眨眼又變成那個凌厲而又邪吝的魔王。
該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一件都不會放過,當下還是看看那個背后搗亂的人是誰,他可真是惹到本尊了。
鳴堯他們眼皮下面被殺,兩個人這么堂而皇之的被人算計,若是不能夠揪出這幕后之人,那這仙尊和魔尊之位,就可以易主了。
更何況,神龍這些年被困妖族,受盡苦楚,即便當真是白司木下的手,這鳴堯也罪有應得。
通天河外湍急的流水拍岸不絕,蓬熠站洞前看向腳下,一只手從身后牽住他,與他十指相扣。
白司木溫聲道:我們回仙宮。
上宜城的事情,原本也是因為受了邢丹的委托,他們倆才會來調查。
現鳴堯死了,妖族認定白司木和蓬熠就是兇手,魔族不好找,這妖族必然會先向仙宮要個說法。
話是這么說,不過
這幫人邢丹手下討不到好處的,別看這仙宮君主平日里溫溫柔柔,說話和顏悅色的樣子,能這位置上坐著的,能有幾個善茬,不如先回一趟魔宮,我體內靈力空虛,現根本提不起勁。
蓬熠說著便歪著身子倚了白司木的身上,然后被這人一把攬住了腰肢。
他這話說的并不假。
臨走前,蓬熠那一招驚天動地的一招,將大半個妖族地界全都給毀了,雖然排場挺大,也非常的懾人,但同樣的代價也不小,幾乎耗盡了他體內的靈力。
后來又因為白司木的元神之境與那心魔交手,為保住他元神又亂用。
如今體內是真的空虛至極,沒倒下便是他極為強悍的證明了。
他們已經這山洞里呆了兩日,想來因為蓬熠那極為恐怖的一招,妖族便是找上仙宮,速度也有限。
說不定有所震懾,言辭也不敢多放肆,一時半會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白司木不過思慮了一瞬,便毫無原則的應了他的要求,決定先回魔宮。
青芒劍平地而起,白司木瞧著懷中虛弱不堪的男人,竟是彎腰抄手,一把將這人打橫抱起,勾了勾唇,跳上了飛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