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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熠一時不察,只能下意識地?fù)ё×怂牟弊樱@道:你就不能先打個招呼再動手?
白司木輕笑一聲:抱緊了。
青芒劍隨即沖天而上,眨眼飄過千里,不過一會,便到了魔族境地。
蓬熠原本還想著下來,可是轉(zhuǎn)頭看著白司木那張臉,便立刻改了主意。
因為早先應(yīng)付駱湘湘,白司木想的那個餿主意,這魔宮里,誰不知道白翎仙尊是他的男人。
如今這話語成了真,便是被旁人看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這些魔侍眼中,可是他抱著白翎仙尊,這等不費力,便能展現(xiàn)地位的好事,哪能就這么輕易下來。
想到此處,蓬熠更加收緊了手臂,干脆將頭靠了白司木的肩膀上,露出一副小媳婦的嬌羞模樣。
白司木頓住腳步,只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白翎仙尊對這魔尊確實了如指掌,只是一個眼神便能夠體會出有何意義。
他搖了搖頭,穩(wěn)穩(wěn)地抱著這人進(jìn)了滅心殿。
當(dāng)晚,白翎仙尊如此模樣的言語便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魔宮,魔宮之人個個都佩服尊上的本領(lǐng)。
這般厲害的謫仙,都臣服了尊上的身/下,還被折騰成這幅模樣,他們魔尊可真是厲害,這天下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們魔宮不能做到的。
然而,滅心殿內(nèi)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白司木將蓬熠抱到床邊,俯身放下,可這男人似乎是演戲上癮了,勾著他脖子的手愣是不愿意松開,較弱無比道:我都這樣了,你當(dāng)真舍得放開我。
不僅如此,還抬眸眨了眨眼睛,甚為嫵媚。
可惜
你不若使個幻術(shù)將這模樣給換了,說不得我還能有些興致。
這可是自己的臉,誰這么無聊,會對著自己的身子發(fā)/情。
白司木也不動,就這么俯身看著他,兩人之間距離極盡,連呼吸都已經(jīng)交錯一起。
蓬熠目光凝他的眸中,輕聲道:我看見的,可不光是你這一身的皮囊。
白司木逐漸靠近,低喃道:既如此,不如換個法子替你療傷,你覺得如何?
沒等蓬熠回答,微涼且軟薄的唇便隨即而上。
氣氛恰到好處,即便不能真的干點什么,親一親,解解渴,也未嘗不可。
表哥,你怎么跑去妖族不聲不響干大事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駱湘湘急匆匆且興奮地推門而入,抬眼便看見自己表哥將那個謫仙般的人物壓榻上這樣那樣,最后那個聲字幾乎堵了嗓子里。
白司木轉(zhuǎn)過頭,那一剎那,眼中寒光乍現(xiàn),竟是隱隱泛著邪氣。
出去。
明明聲音并不大,卻是帶著懾人的威壓,驚得駱湘湘如見了鬼一般后退半步,踏出了門外,順道關(guān)上了大門。
駱湘湘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地想到:他這表哥怎么越來越恐怖了。
這難道就是欲/求/不/滿的男人嗎?
雖然早知道這兩人是一對之后,她便放棄了要嫁給他們其中之一的想法,可突然看見這么一幕,心里還是拔涼涼的。
這年頭,好女人想嫁人都這么難了嗎?
胡思亂想了半日,直到門被打開,一身白衣的表哥從里面走出來,駱湘湘這才回神。
只是驚奇道:表哥,你什么時候喜歡穿白衣了,你不是最討厭這個顏色的嗎?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白司木臉色雖然算不上很臭,但也絕對不是高興的樣子。
可這人畢竟是蓬熠的表妹,是親人,打不得。
何事?
駱湘湘沒有得到回應(yīng)倒也沒有生氣,反倒是想起了來這里的目的。
她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你是不是去妖族干大事了?大半個妖族境地都被毀了,這件事各族都已經(jīng)傳開了。
怎么傳的,說給我聽聽。
蓬熠不知何時踏出了門外,軟骨頭一樣的從背后掛了白司木的身上,就連衣服都松松垮垮的。
不知道為什么,駱湘湘眼神根本就不敢落蓬熠的身上,明明沒什么動作,可是就是忍不住讓她浮想聯(lián)翩,面色發(fā)紅。
她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看向這兩個猶如連體嬰兒一樣的人。
白翎仙尊自甘墮落,與魔頭為伍,一劍震九天,殺了妖族首領(lǐng)鳴堯,毀了妖族境地,怕不是妄想著一統(tǒng)六族,稱霸天下。
一統(tǒng)六族,稱霸天下,這些人可真會想。
蓬熠現(xiàn)這身子比自己高上那么些許,此時趴白司木的背上倒像是從背后摟著他一樣。
他將下巴擱白司木的肩膀上,瞇著眼,有些猜不透,這背后之人,究竟是想要什么,難道單單只是想仙宮大亂,讓白木頭與天下為敵?
那這樣,這人也需要是這木頭的仇人才是。
他轉(zhuǎn)臉看向白司木,頗為嫌棄地問道: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白司木身體站的筆直,猶如一根屹立不倒的人形扶手,頗為享受地拖著背后的人。
聞言,他眉頭微挑,頗為不意道:多了去了。
白翎仙尊鐵面無私,處事從不看情面,被他定罪的人不知幾何。
上至仙界,下至人族,誰知道究竟得罪了多少。
恨他的人有,敬他的人也有,但想殺他的人更多,不過迫于仙尊實力,沒人敢下手罷了。
駱湘湘聞言,看向白司木,眼神又偷偷的往后瞄:表哥,原來他竟然就是白翎仙尊嗎?之前你也不告訴我一聲,你們倆不是不是
小姑娘話沒說完,蓬熠就看出她想什么。
他挑了挑眉頭,緩聲道:是什么?仇人?什么叫不打不相識,我們倆這就是打出來的感情。
駱湘湘長大了嘴巴:啊,就你們倆那真刀實槍,你死我活的樣子,這都能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