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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濃煙極為嗆人,為首幾人剛開口,便迎面撲來一陣濃煙。
尚未來及躲,便被這煙灌滿了口鼻,頓時嗆得眼淚直流,忍不住咳嗽起來。
一群人尚未交手,便已經潰不成軍。
蓬熠歪頭:瞧見沒有,這迷陣完全不需要自己走,林子這么大,還能再燒一會,等鳴堯那老東西出來,他自然有辦法滅火。
白司木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到底是他的想法太過于正派,還是這人太過于歪邪,什么主意都能想出來。
蓬熠老神在在地吹風,一陣一陣地濃煙飄過林子上空,一直飄往妖族深處。
這足夠引起一陣恐慌了。
在大火持續燃燒,不見熄滅,第一波妖族人全軍覆滅的情況下,鳴堯終于姍姍來遲。
鳴堯的本體是一頭即將化蛟的巨蟒,修煉千年得了一身高強的修為,憑借著強悍的實力成為妖族首領也已經百年了。
這么些年,妖族在他的統治之下,井井有條,秩序森嚴,百年來也未曾出過任何狀況。
妖族之人向來強者為尊,對鳴堯頗為尊敬,眾妖安居樂業,也算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
鳴堯一出場,便揮過衣袖將這些濃煙全都卷入袖中。
他整個人飛速地升至上空,雙手不斷地交叉結印,呼嘯地水聲從通天河中傳來。
浪拍打焦巖的聲音頗為聲勢浩蕩,一陣一陣的水波涌上天際,越過眾人頭頂,灌向正在被大火侵蝕的樹林。
眼前這一幕水勢倒灌的場景頗為壯觀,眾妖忍不住一片叫好。
鳴堯這水完全不曾避開凌空而立的兩人,大有你們倆不讓開,便澆你們滿頭的意思。
可惜,這兩人身前像是有道隱形的屏障,別說是水,就連那些濃煙都未曾近身分毫。
待到火被熄滅,他這才沉著臉,飛躍至兩人面前,不滿道:不知二位來我妖族是為何事?上來便放火燒山,這便是仙宮和魔宮的拜訪之道嗎?
蓬熠最不愛整這些個虛的,都已經如此上門了,還能有什么好事,非要你來我往的惺惺作態,說上幾句客套話,累不累。
他雙手背在身后,寬大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眉宇間涌上一層不屬于仙尊的戾氣。
你覺得我這樣像是拜訪嗎?靈狐在哪,交出來,不然,我燒了你整座山頭。
鳴堯:
傳說中的清冷仙尊,為何看起來這么像不講理的魔頭?
吃錯藥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最近看了幾個新聞,怒火中燒,于是準備來一本打臉爽文
文案如下,求收藏
第37章 037 十指相扣
白司木的話讓鳴堯心里忍不住一陣咯噔, 但是潛意識里他并不相信白翎仙尊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妖族跟仙宮雖然對峙多年,但一直互不侵犯,這么多年都是相安無事。
但若是當真是想要交手, 他妖族也不懼。
妖族這么些年修養生息, 能力杰出者眾多, 未必不是對手,大不了兩敗俱傷。
但很快, 他就知道, 他想多了。
鳴堯沉下面色, 回道:不知白翎仙尊這是何意?你所說的靈狐又是什么意思?
蓬熠還想再說什么, 卻是被白司木拉住了手腕, 他動作頓住,沒再說話。
鳴堯眼神在兩人之間游走了一番,眸中全都是探究。
蓬熠和白司木不合,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隔段時間便要打上一場, 恨不得你死我活。
兩個月前的那場約戰,據說兩敗俱傷, 轟動不小,消息都傳到妖族了。
可這才過去幾天, 這兩人竟然手牽手站在他妖族大門前,前來挑釁。
這魔頭和仙宮到底打什么主意?
白司木不似蓬熠這般急躁, 但是說話也極為言簡意賅。
上宜城靈狐作亂,害人無數, 捉拿時被你族人救走,如何解釋?
鳴堯眼神微閃,言語間卻是驚詫道:有這等事情?我怎么一點都沒有聽說過。
一派胡言!靈狐剛出現的時候, 邢丹就派人前來妖族通知,結果吃了個閉門羹,但是靈狐的消息卻絕對是帶到了,這會說從未聽說過。
這老妖怪當誰傻?
鳴堯隨即呼出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一般:我還當仙尊是為何而來,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靈狐,靈狐向來罕見,我妖族已經百年未曾有過靈狐出世,這上宜城作亂我實在是不知道啊。
這話說的是真情實感,面色迷茫而又疑惑,好像這件事情于他當真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蓬熠忍不住冷哼一聲,一字一頓道:放屁。
他扯過白司木揪著他,不讓他做聲的那只手,往前一步:妖族不得踏入人界是千年來的規矩,你妖族有東西在人界作亂,現在你說毫不知情,那我就要懷疑一下,你這個族長做的稱不稱職了。
蓬熠每多說一句話,鳴堯的眼神便多一絲疑惑。
以往并非沒有跟白司木打過交道,這個仙尊向來寡言少語,清冷出塵,一身白衣飄決,別說是臟話,便是多余的字都未曾聽他提起過。
眼前這個白司木著實奇怪。
但是實力擺在這里,他跟白司木又未曾久處,一時間根本看不出問題所在。
鳴堯聽完這話,面上頓時一片無辜之色:仙尊這話從何說起,這千年來,妖族向來都是守著自己的地盤過日子,從未出過這通天河,更不用說出去害人,您這無憑無據的便上來跟我要人,是不是太冤枉了。
蓬熠嘖嘖了兩聲,聲音淡然,像是跟白司木說著什么閑聊的話。
我就說直接放火燒多好,非要在這里跟他講什么大道理。
鳴堯聽到這話,逐漸沉下臉:我敬白翎仙尊乃是仙宮尊者,一直以禮相待,便是兩位上來不分緣由便火燒林子的事情也未曾計較,沒想到仙尊卻是如此仗勢欺人,若當真硬闖的話,莫怪鳴堯無禮了。
蓬熠點點頭:就等你這句話了。
說完,他便伸出手,想要召喚滅心劍。
然而,劍尚未落入手中,一只手掌便跟他兩掌相貼,微微有些冰涼的掌心讓蓬熠有些微亂。
這白司木竟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緊緊捏住。
一種異樣的感覺劃過心頭,似曾相識的場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然而尚未來得及捉捕,這畫面便消失不見了。
蓬熠喚劍的動作也因此稍作停滯。
然后下一秒,他眼睜睜地看著白司木揮出了一條銀色的鞭子。
這鞭子看著有點眼熟,怎么這么像他宮殿墻壁上掛著的那根。
而且,這人什么時候學會耍鞭子了。
白司木手緊緊地握住蓬熠的,將這人拉到了他的身后,緊扣的手掌只是這么一瞬,竟是冒出了些許薄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