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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熠頓了頓,敷衍道:有些事情討論一下。
邢丹這下更是好奇了,這兩人還能有事情商量,這不是笑話嗎?
何事?跟我說說。
蓬熠一時間惡趣味又來了,反正這話也不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
想來你也知道我喜歡男人了,既如此,還能討論什么呢?
邢丹表情當(dāng)場就裂開了。
蓬熠嘆了一口氣:估計你也不是很想見到他,我就不送你了,慢走。
說完,毫不留情地關(guān)上了翎羽殿的大門,將已經(jīng)風(fēng)中凌亂的君主拒之門外,坦坦蕩蕩,堪稱迅速。
邢丹轉(zhuǎn)頭問一旁的仙侍:白司木剛才說是什么?
這仙侍自然是聽到了,但是這種驚天秘聞,就算聽見了,也必須當(dāng)做沒有聽見。
他屈膝跪下,頗為可憐道:君主,小仙最近身體不好,有些耳鳴,并未聽清楚什么。
邢丹:
邢丹:行了,起來吧,我又沒怪你,跪什么跪。
這仙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爬起身,一言不發(fā)地站在一旁,試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邢丹站在門外,神色不明地看著緊閉的大門,這么些日子白司木的異象在他腦海中閃過,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是一時間根本想不出來。
門內(nèi)又傳來白司木的聲音:君主若是對這話題有興趣,也可以進來聊一聊的。
邢丹扯了扯嘴角,覺得自己大半日的擔(dān)心全都是喂了狗了。
他揮袖轉(zhuǎn)身:你的客人,你自己接待便是,不過這里是九重天,還請注意些分寸。
說完便氣沖沖地走了。
這個白司木現(xiàn)在倒是學(xué)會惡心人了。
邢丹離開后,蓬熠就靠在軟榻上咯咯地笑的不停。
這真是你們仙宮的君主,怎么什么話都信啊,也太有意思了些,難怪這些個宮務(wù)都是交給你處理。
白司木,你剛剛沒瞧見他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太逗了。
白司木現(xiàn)下已經(jīng)什么表情都沒有了,他收起赤心火,一顆小小的丹藥落入手中。
這便是迷春散的解藥。
他兩三步走到蓬熠面前,將解藥遞出:吞下。
蓬熠倒也沒有猶豫,接過便往嘴里放。
只是,還沒放進去,便頓住,他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要是這廝下黑手怎么辦?
他又不懂個煉丹之道,連藥材都分不清楚,這要是在里面放點什么東西,豈不是落在這人手里了。
白司木似乎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忍無可忍道:這是我的身體。
要真怎么樣,那也是折騰的他自己的身子。
蓬熠忍不住杠道:你剛才不還是說,這身子現(xiàn)在是我的么,萬一這輩子都換不回來,那不就是再毒我自己。
白司木這下干脆什么話都不說了,他直接走到蓬熠面前,出其不意地劈手奪過那個解藥,自己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攤開手。
沒了。
蓬熠:???
作者有話要說: 蓬熠:就很突然。
。
第13章 013 進入密室
蓬熠簡直被白司木這一手動作給驚呆了。
這可是煉制了一個多時辰的解藥,就這么沒了?沒了!!!
你又沒中毒,吃了不會有問題吧?
這可是他的身體。
不對,解藥都被他吃了,那現(xiàn)在他怎么辦?
雖然此刻并不像剛才那般藥性強勁,但是這迷春散的毒可是一直都在的。
體內(nèi)的那股燥熱全靠靈力壓制著。
白司木不言不語,轉(zhuǎn)身離開,開始翻看殿中的書籍。
蓬熠緊跟而上:你這什么意思?不打算給我解毒了。
白司木:忍著。
蓬熠見他這幅模樣,也來了氣性:又不是只有解藥能夠解毒,方法多的是,我也不差你這一顆解藥。
反正這具身體不是他的,想怎么折騰,還不是他說了算。
蓬熠轉(zhuǎn)身就走,邊走便說道:你這翎羽殿的小仙侍長得都不錯,尤其是那個穿綠衫的小姑娘,水靈靈的,想來應(yīng)該很愿意為仙尊獻身才是。
威脅人?怕你就不是魔頭了。
只是,蓬熠沒走幾步,耳邊就傳來風(fēng)聲。
這個白司木竟然偷襲他。
蓬熠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應(yīng)戰(zhàn)。
兩人便在這偌大的翎羽殿里打了起來。
要說打架,這才是他們最常見面的方式。
這么多年交手下來,彼此都很熟悉對方的路子,每一招每一式皆了然于心。
蓬熠這些日子過的雖然不差,但也頗為憋屈。
任誰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死對頭,想來都不會快樂到哪里去。
而且,仙宮規(guī)矩多,這個不行,那個不肯,作為仙宮之首的白司木更是一種典范。
說話做事皆要符合規(guī)矩。
蓬熠這輩子都沒有被這么管束過,這么一交手,可謂是將這些天的氣全都撒到了白司木的頭上。
你若不是真心想給我解毒,就別做什么煉藥的樣子,想讓我心存感激嗎?沒門。
蓬熠一拳揮向白司木的臉龐,卻在即將碰到的時候微頓。
這可是自己的臉,有點下不去手。
然而高手過招,哪怕只是一點點的破綻,都足以成為對方步步逼近的機會。
白司木絲毫沒有留情,眨眼間便將蓬熠扣住,用上了捆仙鎖。
你輸了。
蓬熠掙扎了兩下,沒用,甚至因為剛剛擅自動用靈力的緣故,身體內(nèi)被壓住的迷春散竟又開始作祟起來。
白司木,你卑鄙。
白司木:任何情況都不應(yīng)該影響你出手的速度,這就是后果。
道理蓬熠自然都懂,但是對自己出手這件事,又不是誰都能碰到,哪能想到這么多。
由此看來,這個白司木比自己要無情的多。
可是當(dāng)下,這該死的毒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蓬熠解不開捆仙鎖,無賴一樣地直接躺在了塌上。
藥物作用下,即便有長袍遮掩,但是該清楚的還是一清二楚。
有本事你就這么看著吧,反正不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你負責(zé)。
蓬熠破罐子破摔一樣,眼神挑釁的看著白司木。
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人頂著他的臉一步一步地走近。
白司木緩緩地伸出了手。
蓬熠有那么一瞬間的驚慌失措,問道:你要干什么?
就在他開口的一瞬,一顆丹藥眨眼間飛進了他的口中。
白司木抬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讓他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