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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給別人做了嫁衣,還弄得一身傷。
誰能想到這人精神力那么強還上趕著入贅人家殘疾
沈小姐,這邊請。
有機器人揮手示意不遠處的懸浮電梯。
沈翳緩和了一下表情,跟著它往前走。
從電梯出來,入目的便是許多張陌生面孔,她的視線快速掃向了前方第一排的秦時蹊。
她微微側過身子,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回過頭:你過來。
沈翳穿越人群,這才真正近距離看到了秦時蹊,她冷著一張臉,唇形很好看,薄唇緊抿看著她走到自己面前。
流暢的軍靴軍褲,解開的一顆扣子下鎖骨明顯,她的陰影罩在她頭上,毫不忌諱的直白目光讓秦時蹊感到不適。
退遠點,誰讓你靠那么近了
秦茗約一聲厲叱。
沈翳眼也不眨,根本不理她,仍舊盯著秦時蹊,越看越覺得這秦大小姐怕是她所有見過的人中最好看的,并且越看越覺得好看。
瓷白的肌膚,冷調(diào)的唇,微皺著眉。
她開口就是一股子戾氣:看夠了嗎?挪開你的視線然后蹲下來。
她所有的話語里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命令感。
沈翳有些暴躁了,卻壓下心里的不適蹲了下來挪開視線,她單膝跪地,距離近到只要再前進一點點就能碰到她蓋著薄毯的腿。
近距離看,她臉上的光快要閃瞎了她的眼。
秦時蹊是真的不喜歡這條丑丑的會發(fā)光的魚,只是很明白如果錯過了可能就再也遇不到這么合適的s級女性了。
她只能裝裝樣子,裝作很喜歡的樣子。
抬起手神情凝重地觸上了她臉頰上的鱗片。
溫熱觸感穿透鱗片,傳達到底層肌膚,沈翳渾身一震,對上秦時蹊一雙葡萄般的瞳仁,默默攥緊了手壓抑著身體里的暴戾感。
這女人竟敢摸她。
想到祥云里的話語,沈翳硬生生的忍住了,并且成功地將戾氣化為了一抹笑容。
只不過看起來有些別扭。
秦時蹊沒想到手感會這么好,像如水般的絲綢,帶著鱗片微軟冰涼的觸感。
沈翳還笑了
她懷疑資料有誤,這條魚明明挺聽話的。
正經(jīng)地收了手,沈翳的反應更讓她明確了心中的決定。
強大又聽話的保鏢,再好不過。
我很滿意你,你愿意入贅我秦家嗎?她開了口,微昂頭。
自然是愿意的。
沈翳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卻看起來,怪怪的
秦時蹊沒再想,轉頭吩咐嚴叔散了底下的人,又朝屈梅淋道:你可以轉告秦材讓他飛過來恭喜我了,我今晚就結婚。
你說什么秦時蹊你是不是瘋了
蹊姐姐,我覺得你可以再考慮考慮的
不用考慮,因為我特別特別喜歡她。秦時蹊聲音很淡,試著挪動輪椅轉身,一雙手握住了她的輪椅手把。
往常很費力的動作,在沈翳的幫助下變得輕而易舉起來。
但是除了外公,她從來不讓人碰她的輪椅的,此時煩躁極了,只能壓抑著。
沈翳推著她往前走,淡淡問了句:現(xiàn)在去哪里
拿上你的原居民卡,去原星事務局結婚轉戶口,順便有事和你談談。
她的聲音逐漸消失在電梯口。
屈梅淋脫力了般地靠在椅背上,滿臉郁色:這下不好弄了。
沒事,她們總歸是住在老宅,我不信什么一見鐘情,況且沈翳這個未知數(shù),好戲還在后頭呢
她大女兒安慰著她,小女兒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沈翳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正有些疑惑著,脫離了看臺視野的一瞬間,秦時蹊就發(fā)作了。
她厲著聲音回頭望她,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松手,別碰我的輪椅。
沈翳不知為什么,條件反射地松開了。
懸浮小汽車停在會場邊沿,半邊門升起,她看著秦時蹊緩緩滑動輪椅,露出的一截手腕纖細,看起來吃力極了。
那么多代步工具,你干嘛非要坐輪椅還是手動的。
她問。
秦時蹊沉默著往前,幾秒鐘后,忽然冷笑了一聲:想留在原星就要學會閉嘴。
她還真是精準地把住了她的命脈,沈翳望著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很想看她崩潰的樣子,散去所有驕傲與面具,會是什么樣子呢?
輪椅滾進車后座,駕駛座是機器人。
沈翳彎腰踏進來的時候隨意掃了一眼前視鏡,鏡子里靜止的機器人胸前有個閃著紅光的燈。
她心中一跳,立馬湊到秦時蹊面前抱住了她。
你做什么?
沈翳,你放手!
她摟住她的腰,將反應過來鬧騰的她按在懷里,迅速幾大步踏出了車,走遠。
秦時蹊雙腿無力地垂著,被她強大的力量壓制住,只剩腦袋是自由的,氣地紅著眼睛狠狠地一口咬上了她的耳朵。
秦時蹊。
沈翳停住了,皺死了眉頭盯著她的側顏,剎那間不遠處的小汽車轟地一聲炸響,冒起火光,接著搖搖晃晃地往下墜落。
秦時蹊懵了,上輩子她確實是遭遇過這件事,并且毀了容,可卻是發(fā)生在一年后啊,況且所有的汽車和機器人都經(jīng)過了她嚴格把關的
她心寒,有些抖,所有的害怕卻都在一瞬間被沈翳的聲音給擊潰。
你松口,耳朵很濕。
被咬的一瞬間,像電流躥過全身,仿佛比a級的精神力壓制還要厲害,讓她發(fā)暈。
秦時蹊吞咽了一下,明白過來是沈翳及時發(fā)現(xiàn)并救了她。
她立刻松開了口,與沈翳的視線對上了,有些尷尬。
沈翳瞳仁的顏色和發(fā)色有些相近,此時面無表情地深深望著她,紅唇又緩緩開了口:
在鮫人星,咬耳朵代表著求愛。
第71章 壞脾氣
秦時蹊耳后根忽然熱氣升騰起來,淡淡粉色在臉頰上蔓延開來。
硬硬的軍裝紐扣隔著薄薄的衣服讓她硌得慌,輪椅沒了,下半身毫無知覺,她像一個岌岌可危吊在樹上的清梨,全依仗著沈翳這一根梗。
卻仍舊嘴硬地梗著脖子:我就咬你了,管你什么鮫人星,來了原星你就得守我的規(guī)矩,我想咬你你就得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