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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阮清歌親自操刀的,醋溜白菜、紅燒獅子頭、梅菜扣肉,還有冬瓜排骨湯。雖然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了直流口水。
溫弘看著面前那盤熱騰騰的梅菜扣肉,醬汁濃稠、色澤濃郁,五花肉一道精一道肥,上面覆蓋著一層泛著油光的梅菜。夾起一塊,放到嘴中。那肉吃起來卻一點都不肥膩,滑嫩鮮香。那梅菜帶著醇厚卻不刺激的酸味,一吞下去,那味兒就在食道里炸開,帶著一股溫暖,一直流到胃里。再接著一股微微的辣味才在嘴里散開,回味綿長。
“不錯不錯!”溫弘豎起大拇指,夸贊兒媳的廚藝,又體貼地說,“清歌,你眼睛剛好,煮飯的事以后就交給廚師。”
阮清歌給兒子盛了一碗湯,笑著回道:“我已經休息夠久了。而且,我很喜歡做飯。你們吃的開心,我就會覺得很幸福。”以前眼睛瞎了,切菜都會切到自己的手,阮清歌就極少做飯。現在終于重見光明,她是急于想拾回自己的廚藝。
溫弘是打從心底滿意阮清歌,不忘借著機會數落自己的媳婦,“看看你的兒媳,多學著點。你的丈夫我一次都沒吃過你做的菜。”
嚴蕓聞言,憤憤地瞪了阮清歌一眼。這女人還真會做人,好的全被她占盡了。
阮清歌接到她的眼刀,心中咯噔一下。呃,又被婆婆討厭了。晚飯過后,她來到嚴蕓的臥室,見她裝扮齊整一副要出門的架勢,就問她想去哪里。
“美容院。”嚴蕓拿起包,沒好氣地回道。
阮清歌挽起她的手腕,套近乎:“我最近的皮膚也很干。媽,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只有我這種被老公嫌棄的黃臉婆才需要做臉!你有老公甜甜蜜蜜的滋潤用不著去!”嚴蕓白了她一眼,直接走人。
阮清歌悶悶不樂地走到溫錦言的臥室,見他躺在床上拿著平板電腦工作,鉆進被窩,靠著他的肩膀問:“錦言,媽平常喜歡做些什么呢?”她想找些共同語言,來緩和婆媳的關系。
“韓劇、麻將、掃蕩奢侈品、瑜伽。還有八卦,就是一堆閑得無聊的女人一起講某某某的壞話。”溫錦言想都沒想,直接回道。
阮清歌細細思考一番,韓劇她沒看過,麻將她不會打,掃蕩奢侈品她下不了手,八卦她真心不愿意做,那就瑜伽吧。“錦言,你說要不我也去練瑜伽?”
溫錦言放下平板電腦,揉了揉她的頭發,回道:“清歌,你不要特地去討好她。我媽那人從小到大就一帆風順,被我外公外婆當公主寵壞了,所以有點小孩脾氣,過段時間就好了。”見她仍面露憂色,柔聲安慰道:“她要是給你氣受,你告訴我,我去跟她溝通。對了。還有爸呢。他很喜歡你,所以沒事的。”
提到溫弘,阮清歌說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沒想到爸會這么輕易接受我和承光,甚至讓承光入溫家祖籍。太順利了,所以有點不可思議。我原以為生意人會特別介意血緣。”
對這件事,溫錦言也百思不得其解。“或許是因為他太喜歡承光了吧。”他頓了頓,眉毛一挑,笑的有點蠱惑,“阮清歌,你知道晚上跑到男人臥室代表什么意思嗎?”
阮清歌連忙跳下床,“我得回去輔導承光做寒假作業。”她抬起頭,撞進溫錦言一雙含笑的眸子里,很是沒種地匿了。
第二天一早,嚴蕓正在客廳修剪手指甲,玉嬸抱著一桶床單下來了。
嚴蕓是過來人,知道新婚燕爾的夫妻就跟*一樣一點就燃,明知故問:“阿錦房間的?”
玉嬸點點頭,八卦著:“太太,很奇怪啊,少爺和少奶奶是在不同房間睡的。他們好像沒有同床過。”
什么?
嚴蕓突然就賊心酸賊心酸,兒子娶了媳婦居然還是這么悲催!
眼珠子一轉,很好,她順理成章地找到了發難的理由。
她原本不想拿起壞婆婆的劇本,可是,這都是生活逼她的。
☆、第56章 新婚燕爾
在世界之窗游玩了一整天,阮清歌開開心心地回到了家。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后,阮清歌撕開一張補水面膜,正要貼到臉上時,余光中瞄到了“黑面神”。
嚴蕓站在門口,環視四周,冷冷問:“阿錦呢?”
阮清歌連忙站了起來,如實回道:“他在里面給承光洗澡。”
“不是我說你,阿錦在外面累了一整天,你做妻子的就應該體貼點照顧他,怎么能讓他做事呢?”雖然這句話嚴蕓說的很沒底氣,但是因為有婆婆這個身份在,教育起兒媳來顯得格外的理直氣壯。
“是錦言想——”
嚴蕓瞧見兒童床上一大一小兩個枕頭,打斷她的話,繼續喋喋不休:“你都在這里和承光一起睡嗎?不是我說你,你身為妻子,怎么能讓丈夫獨守空房?他過年就三十了,你想讓他什么時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他嘴上當然說不在乎,視承光為己出,可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想要自己親生的骨肉?我說你的自覺性能再高點嗎?”
嚴蕓默默在心里給自己點贊,太棒了,條理清晰找不出漏洞,句句在理讓人無法回絕。
阮清歌十個指尖攏了起來,低眼耷眉地回道:“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阮清歌整理溫錦言的衣柜,準備把自己的衣服搬過來。這時,溫錦言走了進來,呈人字形地倒在床上,疲乏地說:“老婆,我需要你的愛心按摩。”
阮清歌學過盲人按摩,按摩時力道均勻,柔中帶剛,剛中夾柔。沒多久,溫錦言就舒服得哼哼唧唧叫起來了。
“你別這么叫。被人聽了,還以為我們在做壞事。”阮清歌臉一紅,這個男人總是不經意間就讓她想入非非。
“我想做壞事,只怕有心無力。”
阮清歌心一沉,不會真的有某方面的隱疾吧?幸好他繼續往下說:“時尚周要開始了。我工作落下了太多,今晚要回freya通宵。”
“那你今天怎么還陪我和承光出去玩?”阮清歌自責極了,這兩個月,溫錦言忙著照顧她和承光,才無暇工作。
“我答應過承光,就要說話算話。我是他的爸爸,要盡好父親的責任。”溫錦言翻過身,拉起她的雙手,認真地問,“清歌,我這爸爸做的還稱職嗎?”
阮清歌突然就淚盈滿眶,鼻子酸酸的,有種想哭的沖動。她凝視著那張過分英俊的臉,極為動情地說:“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比你更有資格做承光的爸爸。錦言,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謝你。”
溫錦言眉毛一揚,露出吊兒郎當的笑容,一副流氓樣,用輕佻的語氣提議道:“不如以身相許?”
阮清歌又羞又窘。她不安地玩著手指,責怪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都帶著一股濃濃的撒嬌味兒:“你腦子里能想點別的事嗎?”
“不能!”溫錦言饒有趣味地看著她,這樣小媳婦模樣的阮清歌讓他內心的小惡魔滿血復活。他好想在這種時候狠狠欺負她……
溫錦言看了下腕表,時候已經不早了,只能暫時把小惡魔關好。爬起來,一字一字地說:“時尚周結束后就給我,這次是沒的商量。你不想你老公憋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