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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等一下。”阮清歌跑過去,撫摸著酥酥的背,懇求著訓導員,“能讓它再帶著我走一段路嗎?”
阮清歌熟練地為酥酥戴上導盲鞍,閉上眼睛,由它牽引著往前走去。
這三年,不管是烈日還是雨天,不管是平地還是山坡,不管是羊腸小路還是擁擠馬路,酥酥總是能把她安全又準確地帶到目的地。
這一段路程,不過短短的一百米。可是他們都心照不宣地走的很慢很慢,因為這或許就是他們最后一段共同走過的人生。
“酥酥,不是我不要你了,只是你有更大的使命。這個國家還有許許多多的盲人,需要你做他們的眼睛。將來有一天你退役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帶回我的身邊,給你養老。”阮清歌蹲下身來,將額頭貼著酥酥的額頭,哽咽道,“這三年,謝謝你!”
其時,太陽破云而出,灑下明媚的陽光,籠罩在身上,暖暖的。
阮清歌看著漸行漸遠的酥酥和訓導員,大聲喊道:“酥酥,再見!”
再見,過去。
明天,你好。
☆、第55章 干柴烈火
年關將至,年味漸濃。
超市里播放著《恭喜發財》,年貨攤前人頭攢動。
溫承光拿了一排爽歪歪放到購物車里,回過頭一看,溫錦言不見了。他拉了拉阮清歌的手,嘆著氣說:“媽媽,我們又把爸爸弄丟了。”
二月,在阮清歌身上發生了兩件比較大的事。一是她帶著兒子住進了溫家,二是她的兒子終于上了戶口,定名為“溫承光”。
阮清歌和兒子分頭去找,終于在一個賣生活用品的貨架前找到了溫錦言。他今天穿著白色的襯衫,裹著黑褲的大長腿從駝色大衣伸了出來。脖子上還圍著一條巴寶莉格子圍巾。看起來雖然隨意,但阮清歌知道,這是他對著鏡子拗了很久的造型。
出來陪老婆兒子置辦年貨也需要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嗎?阮清歌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跟他住在一起久了,越發覺得這個男人內里悶騷的很。或許,當初她確實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的。
溫錦言打量著她身上的卡其色棉外套、深藍色牛仔褲、還有她最喜歡穿的黑色帆布鞋,板起臉訓話:“阮清歌,身為一名設計師,你覺得自己這樣的打扮合適嗎?”
“總監,現在是假期,要你管?”阮清歌扭頭看向兒子,故意抬高音量,責道,“你明知道你爸爸方向感不好,是個路癡,怎么不看好他?這年頭人販子特別多,要是被拐跑了該怎么辦?”
溫承光跟著阮清歌一唱一和,煞有介事地回道:“爸爸這么傻佬,才不會有人想拐他。”
溫錦言嘴角抽搐,居然被這一大一小一起笑話,還給不給他面子?他把承光抓到懷里,饒他的癢癢,然后湊到阮清歌耳邊,用曖昧的語氣低聲說:“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阮清歌臉上一趟,再看了看他身邊的貨架,上面擺的是各種型號各種口味的安全套。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是啊,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他要怎么輕薄她挑~逗她都是合法的,并且受法律保護!
回到溫家后,阮清歌把兒子支開,對著溫錦言為難地說:“這個問題我們不是討論過了嗎?我們青湖的女子只能在舉行婚禮后才能跟男人……那個,你再等等好嗎?反正離我們的婚禮就只剩下六個月。”
只……六個月……
180天……
4320個小時……
259200個分鐘……
溫錦言哽在喉嚨的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他雙手橫放在胸前,擺出一副有商有量的模樣:“那你先搬到我房間來。我保證不碰你。”
阮清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拒絕:“我信不過你。”
“可你上次答應了會給我的!”溫錦言背過身,欲求不滿地鼓起了嘴,自個生悶氣。
阮清歌走到他面前,按壓著他的臉,把他嘴里的氣放了出來,輕聲哄道:“乖,再忍忍就好了。張醫生說了,拆線前避免劇烈運動。”阮清歌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可我也問了張弛,他說適當的做|愛是沒問題的。”溫錦言悶悶地回道。
阮清歌猶如被雷劈中,天,他居然拿這么羞人的床事去問張弛。
就在阮清歌發怔時,溫錦言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摁在門上,碾壓了過來。他吻得極深極用力,幾乎要把她融進他的每一寸輾轉癡纏間。
阮清歌在心中哀嚎,這個男人學習能力太強了。他的吻已經從最初的生澀、輕柔、毫無章法,到現在的急切、霸道、富有技巧——
吻著吻著,他的動作偏離了原有的軌道。他的手在她的大腿根處摸過,即將碰到那個地方時,卻突然抽了回來,繼續在附近處極盡溫柔地撫摸著。
阮清歌被他的若即若離折騰得快要崩潰了。她被撩撥得呼吸急促,臉頰發燙,難受得磨蹭著雙腿,說不出是在拒絕還是在迎合。
這種感覺太陌生,太羞澀,太*了……
“爸爸,媽媽,快開門。你們在里面偷吃嗎?”溫承光脆生生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響了起來。
兩人同時驚醒。阮清歌雙腿發軟地掛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來緩解那股燥熱。
可是溫錦言卻不準備放過她,俯身將她擒獲住。溫暖柔軟的舌尖輕輕地含住她的耳垂,又靈巧地劃過她的耳廓,對著耳骨不斷戳刺。
一股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朵蔓延至阮清歌的全身。這個男人太壞了,明知道這里是她的敏感區,還屢試不爽。
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她每根神經都緊繃起來,然后,毫無意外地全線崩潰。感覺體內有什么不安分的東西要叫囂著涌出來,阮清歌連忙夾緊了雙腿。
“不在嗎?”溫承光嘀咕了句,腳步聲又遠去了。
溫錦言終于放開她,雙手卻仍舊捧著她的臉,深深地望進她的眸中,眼中的炙熱讓阮清歌全身為之一顫。“你濕了。”他嘴角一歪,露出邪魅的微笑。
“……沒有!”阮清歌底氣嚴重不足。
“要不我檢查下?”溫錦言還在壞壞地笑。
“……”阮清歌用力推開他,打開門,落荒而逃。
這個男人,某方面的欲~望實在是太強了,只怕是等不到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