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泡咖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之洲不知道,也想不通。
一定是鶴冰訣這個攻太混蛋了,怎么能打小動物呢,怎么能扇飛小狐貍呢。
以至于讓顧之洲一時接受不了,所以他才會覺得不高興。
嗯...一定是這樣...
我不喜歡白連城,我現在不喜歡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既然鶴冰決是攻,那么顧之洲覺得鶴冰訣突然發瘋,就合情合理了。
來到了拳擊館,把他塞了車里,反手捆綁住他應該都是因為白連城。
或許是白連城和他說了什么,讓攻受到了刺激,所以要為他作主,才來到了這里找顧之洲與傅驁的麻煩。
聽見這個名字的鶴冰訣愣了兩秒,隨即扯了扯嘴角: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我憑什么相信你。
顧之洲:鶴冰決這算是默認了?
看來他是攻實錘了。
我是真的不喜歡他了,我已經結婚了。
以前顧咸魚有多想找見攻,現在就有多不想和攻搭上關系。
他已經離開傅家了,暫時不會回去,他以后也會想辦法不回去,不需要攻出手了,也不需要他將反派們一鍋端了。
想到每本小說中,攻是如何對抗反派的,顧之洲就愈發的不舒服。
其實,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顧之洲發現反派家族還是蠻可愛的。
傅驁是狂野校霸、經常違紀不假,但他也很傲嬌,只要順著毛擼,他就不會炸毛。
傅翳很冷,但是也會關心自己是不是沒有錢花,大氣的將卡給他,不要就是看不起他。
女裝大佬傅綺雖然腹黑,但是他真得很愛笑,笑起來很好看很甜美,雖然不知道上回為什么要恩將仇報,但是顧之洲還不至于到討厭他的程度。
傅霄雖然聽上去要把他的骨頭卸下來,但是他最起碼干一行愛一行,天天醫院家里兩頭跑都是在搗鼓他的那些東西。
傅盛強悍的一批,卻也會反萌差的擔負起做飯的任務,雖然難以下咽,但是心意到了。
傅凌沒出現,不知道。
傅樂最小只,最可愛,最粘人,卻也最單純。
至于傅拓野,不用說了...以至于顧之洲搬出來的時候都覺得是有愧與他。
所以攻現在反而變得可有可無了...
想什么呢?
鶴冰訣注意到了顧之洲的走神,居然趁著這個空檔,壓了過來,一只手伸到他的身后,一把拽住了他被綁著手的領帶,順勢一扯,將領帶勒的更緊。
同時將顧之洲拉到了他的身邊。
顧之洲:說好的不過來呢?
你干什么?你別碰我?我又不是白連城,你這樣對得起白連城嗎?
鶴冰決:搞笑了,我哪里對不起他了。
顧之洲:
顧爸爸也搞笑了,你綁住我還壓過來,這叫對得起白連城?
你不是喜歡白連城么,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碰我。
聽見這句話的鶴冰決輕輕的勾了下嘴角:什么年代了,喜歡一個人就不能碰別人嗎?
顧之洲:
這跟什么年代有什么關系?
喜歡一個人,當然不能碰別人了,這不是最基本的原則問題嘛?
怎么這個攻這么的不同,每本書里攻受不都是只有彼此的嗎?
難道說這本書里攻還是個渣攻?
想到這里,顧之洲更不喜歡鶴冰決了。
沒想到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天降神攻居然是這個樣子,還是反派好,寧愿負天下人,也不會負心愛之人。
怪不得有的讀者會喜歡書中的反派呢。
要是鶴冰決是這樣的攻,顧之洲也會喜歡反派。
你是不是覺得心愛的兩個人應該相互忠貞、坦誠?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鶴冰決問。
顧之洲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點一點的拉開著距離。
如果鶴冰決是渣攻,那他說什么都沒用,也沒有必要和他分辨愛情忠貞問題。
道不同不相為謀。
那你覺得傅拓野對你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了嗎。
顧之洲:傅拓野當然對我
嗯?
顧爸爸說到一半的話截然而止。鶴冰決為什么會提傅拓野,他怎么知道他嫁給的那個人就是傅拓野了?
他剛剛只說他嫁人,并沒有說他嫁給的是誰啊?
你
回答我,你覺得傅拓野對你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了嗎?如果他什么都和你說,那你知道傅家做的那些壞事都有哪些嗎?
顧之洲:
他沒法回答,因為他不知道。
鶴冰決:你不知道吧?沒關系,我帶你去知道知道。
寶馬緩緩駛進了郊區,顧之洲聽見嘈雜的人聲從車外傳來,他詫異的向窗外望去。
窗外好像是一家劇組,劇務人員正在場地內忙乎,似乎是在拍古裝戲,綠布內有十幾米高的假山、簇簇的鮮花以及穿著古代長袍走來走去的群演。
顧之洲就看了一眼,還沒看清楚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車便一個急轉彎迅速的開到了一間停車場內。
似乎是怕顧之洲亂說話一般,從到了郊區起,鶴冰決便取了一塊碎布緊實的塞在了顧之洲的嘴里。
就像被綁架一樣,一句話都不能說的顧之洲:........
他真得就是日了狗....!
咸魚本魚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全員瘋了就瘋了吧,還非要帶著他一起瘋呢?
他一個將穿書當成上班,只想正點上班正點下班的咸魚到底哪里入了他們的眼里,他躲他們躲得還不夠明顯嗎?
好不容易逃出了傅拓野的溫柔鄉,怎么轉頭又掉進了天降神攻的陷阱呢?!
真是生活處處是驚喜。
顧之洲全過程都被拽著走,腳上腿上的傷口都已經疼麻木了,但是鶴冰訣也沒有在像之前抗麻袋一般扛他的表示,畢竟現在是在劇組,雖然他們走的地方很偏,但是難免也會有一兩個人經過。
從炮灰轉成正攻的鶴冰訣很聰明,每每有人經過,鶴冰訣就會高聲訓斥捂著嘴、被反綁著的顧之洲,嘩眾取寵的說他是名演技奇差的群演,再不好好演戲就不給結工錢。
一來二去,完美的打消了路人詫異的目光。
而顧之洲反抗也沒有用,鶴冰訣的一只手還緊緊的牽制著他被綁住的手腕,只要他一有異動,鶴冰訣便能知道,提前便能扼殺在搖籃里。
而顧之洲也沒打算動。
畢竟鶴冰訣現在已經是正攻,反派都對抗不了的人,更何況是一只咸魚了。
顧之洲之前反抗鶴冰訣是因為他是炮灰,而現在他是天降神攻,雖然已經不再期盼他出場,不再需要他擺平反派,但是顧之洲還是將自己拎得很清。
一切冒險的事情,咸魚都是不會去做的。
雖然不知道鶴冰訣綁著他,強制的將他帶來這里干什么,但是聽他的意思,顧之洲一時半會還是能保住這條咸魚命的。
既然如此,不如既來之則安之。
嗚嗚嗚(鶴冰訣你要帶我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