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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是要安之的,但是也不能讓鶴冰訣順了心。顧之洲也不大叫,也不大鬧,就是磨他,一點一點的磨鶴冰訣,碎碎念的一個勁的嗚嗚嗚。
閉嘴、別動!
鶴冰訣帶著這么個捆綁的人行走在人滿為患的劇組中本就吸引人的注意力,再加上顧之洲一直在旁邊像只小鳥一樣唧唧咋咋的嗚嗚,煩得鶴冰訣不行。
但是奇怪的,他抓著顧之洲的手腕卻也沒有用力,并沒有他不聽話就掰斷的意思,并且還考慮到顧之洲腳傷腿傷,走的很慢很慢。
顧之洲很奇怪,但也沒問原因。
他能考慮到自己的腳傷腿傷再好不過,顧之洲沒必要提出來,給自己找不痛快。
一路行至一排化妝間,顧之洲悄悄地從各門各戶的門縫里窺見了幾位熟悉的演員,這些面熟之人都是之前傅樂與傅綺摳腳檔看韓劇時,穿插在廣告里的人物。
好在顧之洲不臉盲,大體還熟悉幾個,但是也叫不上名字。
在原來的世界他就不追星,更別提書里的世界了。
但是他知道他的兒子有兩位是大明星。
一位不知道去哪了,應該是酒會之后自覺沒臉見自己,所以去外地拍戲了吧,顧爸爸是這么認為的。
另外一位就是冷面酷哥傅翳。
既然鶴冰訣將他帶到這里,難不成就是為了來找傅翳?
顧之洲詫異著被鶴冰訣鉗著走。
走就走,顧之洲也聽話。
繞了好多的路,終于到了目的地,鶴冰訣一個閃身,拉著顧之洲進了一間蒙蒙亮的化妝間,將他推進去的一刻,反手鎖上了門。
偌大的化妝間內只有鶴冰訣與顧之洲兩個人。
顧之洲:!
鶴冰訣反鎖上門以后,轉身回頭,站定在原地,對著顧之洲扯了下嘴角。
這一笑差點把顧爸爸送走。
而正在這時,忽然從隔壁傳來了幾聲熟悉的嗓音傅翳的嗓音。
他好像在和什么人說話,聲音一貫的冷淡,還夾雜著幾分不屑。
就這?傅翳說。
對,就這,這還不夠嗎傅翳,這些照片足夠毀了你,也毀了傅家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傅翳話音剛落的時候響起,聽上去嗓音很清澈,像是小河流水淅瀝瀝瀝。
顧之洲豎起耳朵聽了聽。
雖然不知道傅翳與那位男人在隔壁正在干什么,但好像是被拍到了什么照片。
鶴冰訣也在聽,同時嘴角還沁著一抹笑,不由分說的一步一步的走近了顧之洲,無視少年步步后退的身姿,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扯了過來,幾乎快要摟在了懷里。
顧之洲一瞬睜大了眼睛,詫異至極的抬眸,注視著鶴冰訣的一舉一動,然后眼睜睜的看著鶴冰訣背對著他,將他懟|在了墻上。
一只手鉗制著他反綁在身后的手腕,另一只從后面桎梏住了他的下巴,鐺啷一聲輕響,鶴冰訣踢了一下他們身側靠著墻的衣服長架。
在長架被踢到一邊的一刻,顧之洲驀然發現在他被桎梏住的這面墻上,正好有一個小洞,連通著隔壁那屋,站在這個方向,正好能將傅翳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顧之洲的嘴仍舊被堵著,雖能夠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但顧之洲也沒有出聲,鶴冰訣能帶他來這間隔壁,想必這個墻壁全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他叫也沒用。
但是....
顧之洲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從在拳擊館便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
傅驁的小腿到底有沒有撕裂傷啊?!!
如果有的話,他到底是不是那只黑豹啊?!!!
如果是的話,那傅翳又是什么呢?!!!
不會是那條巨蟒吧!!
還記得當時那條巨蟒突然出現,差點將顧之洲嚇得背過氣去。
如果傅翳真得是那條巨蟒,那是不是墻壁即使做過處理,傅翳也能聽見呢?
顧之洲正想著,忽然感覺自己的下巴一緊,身后的男人掐著他的下顎,將他的頭微微抬起。
顧之洲我勸你老實點,不要做那些無謂的事情,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待著看著,自然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傅家沒有你看起來的那么光鮮,也比你想的更加齷齪,被別人蒙在鼓里的感覺并不好受,我只是給你一個看清真相的機會。
選擇權在你自己,但是你要考慮清楚,到底是選擇傅家那邊,還是我這邊。
男人的話從耳邊流過,顧之洲懵懵懂懂的注視著隔壁。
他不知道鶴冰訣是想讓他看見什么,但是聽他的意思,他是在爭取自己,爭取自己是站在傅家那邊,還是鶴冰訣這邊。
是時候做出選擇了,而顧之洲只想回宿舍咸魚躺。
或許以前還想參與攻與反派之爭,而現在的顧之洲只想下班。
正準備掙個扎,脫離一下鶴冰訣的掌控,以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不想看,可是卻在抬眸的一刻,看見了擺在傅翳面前灑了一桌子的照片。
而那些照片上赫然印著兩個人的面孔傅翳和自己!
第59章 、照片
你與這些照片里的這個人那么的親密, 一旦被媒體曝光,什么后果你應該最清楚吧。
站在傅翳面前的男人囂張的說。
顧之洲看不見說話男人的正面,只能看見他一個背影, 目測是一名和他同齡的少年, 背影纖瘦,身材高挑,一頭烏發, 只看后腦勺大概能分辨出來男孩長得不錯,但是奇怪的是少年的整個左臂都用黑布遮著。
一開始顧之洲還以為他是為了做防曬,可是細看又覺得不是,誰家防曬只遮擋一條胳膊的,難道是為了演繹需求?
顧之洲好詫異。
而傅翳的目光則掃過了面前的照片,目光如冰,聲音很冷:你以為這些能曝光的出去?
少年冷聲笑了下:通過正規的渠道自是報不出去,畢竟傅家只手遮天,但是凡事總有例外, 我不相信通過其他渠道也發不出去。不信?我們試試?
那又如何,我的緋聞千千萬,也不差這一條。
傅翳截斷了少年的威脅,回答的很干脆。
可是他的目光還是出賣了自己。
照片之上是那天他去學校找顧之洲時的場景。
那晚傅拓野為了滿足男媽媽的需求, 告知他們有人會來家里竄門, 或許很多人,也不知道待多久, 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躲起來, 等他們走后再出來。
傅翳雖然一千一萬個不愿意,但畢竟是自己的養父,養父之命雖然不服, 但還是要聽一聽的,所以便藏身在了衣柜中。
于是便在衣柜中聽見了那些愚蠢的人類與顧之洲的對話。
他們說他家里窮,衣著普通,吃穿用度也較為寒酸。
所以后來兩人在衣柜中時,傅翳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顧之洲。
他身上得牌子沒有一個是傅翳認識的,別說是品牌了,就是雜牌也是最普通的那一款,不過這并不影響男媽媽的濃顏系美貌,并且這種穿著不但不影響,還凸顯出了顧之洲一種凄美隨性的感覺。
但是傅翳還是不高興,不過,并不是不高興他的衣著打扮。
他的男媽媽想穿什么穿什么,誰也管不著,但他不想讓別人說!
他們的男媽媽也只有他們能評判,別人不行。
于是從柜子里出來后,傅翳直接就把自己的卡給顧之洲了,反正他的卡很多,也不差這一張。
結果,男媽媽還不要!
還是在自己的威逼之下才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