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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想起來了。經劉氏這么一碰,華溪想起來前兩天那個王爺送來的第一個木盒子,挺大的,裝蛋糕應該能行。
想到這兒,他就跑出了灶間,往自己的小窩跑。
新建二層小樓,他的房間在二樓,沒有打地炕,而是弄了壁爐,整個房間的格調因為壁爐的出現頗有些格格不入。
華溪直奔墻角堆著禮物的箱子,直至今天他都沒打開過男人送來的禮物。也不知道里面都裝了什么。
大箱子沒有鎖,就是一個別扣掛著的,華溪抓掛別往上一提,里面竟然放了一盞琉璃燈,五彩斑斕顏色像是一塊塊拼接而成,看著有點亂,但實際很有規律。
華溪完全能想象得出來,燈罩里放上燭火后,透出來的光會有多五光十色,絢麗多彩。
如果他是一個小姑娘,看見那么一副如夢似幻的景象,估計能感動的痛哭流涕還能嚎出幾句要給他生猴子的話。
華溪收回飛遠的幻想,意外的沒刺激出哆嗦來,只將琉璃燈小心的放在一邊,捧著箱子回到了灶間,把榴蓮千層蛋糕放進箱子里。
他又從墻上掛著的空葫蘆拿了出來,在嘴口插上斗笠,倒入已經不燙嘴的去火水倒進葫蘆里。
劉氏特有眼力價的主動拿起裝了榴蓮千層蛋糕的箱子,送到哪里去?要是不遠的話,我去送吧?
人就在院子里,給他就行。華溪蓋好葫蘆嘴,幫劉氏撩開門簾,讓她先出去。
送禮物的男人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聽話的似乎一步都沒有移動。
華溪把葫蘆遞給他,告訴他里面裝的是什么,有什么功效。
男人胳膊肘掛著葫蘆,單手穩穩的托著箱子,仔細聽華溪說完,卻仍沒有走的意思。就聽見他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來。
溪少,王爺要您的回信。
我的話就是我的回信,你把我的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他就行。華溪瞥了瞥這個榆木疙瘩,擺手趕他走。
男人貌似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然后愁眉苦臉的轉身走了。
看著馬車走遠,華溪收回視線,就看到院子里的幫工不少人的眼里都露出羨慕不已的光,再被華溪碰個正著的時候,堪堪的低頭繼續干活。
華溪心里一直想著被他堆在角落里的禮物,對幫工們的神態并不在意。而是再次回到自己的住處,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角落里的堆著五六個箱子,開了一箱,還有五個箱子。一開始他沒動,就想著找機會一次性還回去。
如今打開了一個箱子,仿佛打開的是潘多拉的盒子,頗有點拆盲盒的感覺,讓人手癢。
華溪遲疑了一會兒,又猶豫了一會兒,搓了搓手,決定都打開看看,反正他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收。
打定了主意,開箱的動作就流暢了。
他先開了最小的一個木頭盒子,打開后是一個四方形、鑲嵌著寶石的精美盒子。而里面躺著一個比拳頭還要大的珍珠,瑩瑩的光澤看上去就是凡品。
華溪第一個反應,這不是普通的珍珠。
那么,很有可能是夜明珠。
華溪在現代的見過腦袋大的夜明珠,并不覺得驚奇,但也知其珍貴的程度,頓時有點被男人的大手筆嚇了一跳。
華溪忽然覺得手中的夜明珠變得格外沉重,他干凈放回原處,蓋好了蓋子。再去開第三個長方形的盲盒
如果前一個只是輕微的驚嚇,這么在華溪眼前的第三個禮物,就是徹頭徹尾的驚嚇了。
這是一把火銃,或者也該叫鳥銃,但又不對,長度比鳥銃短,但又比燧發槍長。
華溪忍不住伸手去摸,內心激蕩不已,鐵器時代還未結束,已經要步入火器時代了嗎?
他小心的拿在手里,細細觀摩,發現前身制造的并不精美,但顏色發亮,像是經過了細心打磨。
但他翻來覆去的看,盒子里只有槍,再沒有類似火藥的彈藥了。所以,他只是送給自己收藏的?
或者
華溪的腦海里冷不丁冒出了一個念頭,他送的東西從簡到繁,該不是要試探他?
想到這里,他忙不迭的去拆第四個盲盒,竟只剩一件絲薄透亮的罩衫。
???
他是想多了嗎?
他伸手碰觸罩衫的瞬間,指腹間頃刻傳來一個清涼之感。
華溪以為自己的感覺出現了問題,拿在手上之后,確確實實的從衣服上感到了清涼之意。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脫去了所有衣服,穿上是罩衫。
果然,罩衫貼服在皮膚之上,一股不言而喻的涼爽將全身包裹,真不是一般的爽。
凸(艸皿艸 )!
穿上身之后,華溪就不想再脫下了,這件罩衫簡直是夏天解暑的大殺器。不管男人是不是想泡他,他都有點不想還了。
盲盒開到這里,華溪心里產生一種不敢再開的念頭。除了第一個禮物外,最和心意的便是這件能帶來涼爽的罩衫,他擔心,再開下去,他會沒骨氣的把自己賣了。
生生忍住繼續開盲盒的沖動。
其余幾件東西都放回了原來的箱子里,只身上這件罩衫,他沒脫,另外套上一層外衫,強迫自己走出房間。
他悶著頭走到院子里,望著京城的方向,心里忽然有些亂。
這時,一道慌張狂奔的人影,闖進了他的視線里。
溪,溪少,不好了,死、死人了。馬大東滿頭大汗的臉上面無血色,顯然是還沒從突發事件中緩過神來。
華溪的心上一凜,攥住了馬大東的胳膊,出什么事了?
馬大東的嗓門本就大,他這么一喊,院子里所有人都驚愕的看過來。
連同在屋里休息的張氏都推開了房門,跑了出來,揪住了馬大東的袖子。
你剛才說了什么?
馬大東看了看張氏,和隨后從灶間里走出來的劉氏和馬夢兒,強行咽了一下口水后看向華溪,順口氣。
是建工隊里的人,拆遷的時候房屋突然倒了,他被壓在了里面,救出來就沒氣了。他家里人吵著鬧著要我們給他們一條命,已經去府衙擊鼓鳴冤了,張生跟去了。
聽完,張氏直接跌坐了地上,嚇得話已經說不明白了,怎么那,那也不
華溪斂著眉,眼里透著異常的冷靜。
建工的時候,如果不注意安全,一定會受到傷害,但這都屬于工傷,還不至于賠命。但是他作為甲方,補償是一定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