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套近乎嗎?
不,還再要等等看看!
他們家不是要去賣什么臭豆腐嗎?如果真的吃不死人,也吃不壞肚子,他們就不計前嫌,打算和他們好好打交道了。畢竟,他們家現在可住著一位財神爺呢。
這年頭,沒有誰嫌錢多。
所以不少人時刻關注著馬老二家的動靜。
喲,大家快來瞧瞧,慶兒哥從老夏家推著一個什么東西回家了。
呀,都別睡了,快出來看,他們穿著怪莫怪樣的衣服,推著那個什么東西出門了。
有好奇心旺盛、體力佳的年輕人在家人的叮囑下光明正大的跟在他們后面,看著他們將那個什么車推到了京都里的市集上。
一開始,臭味一出來,周圍的人如他們所料全都退避三舍,哄他們走,甚至還叫來了官府巡邏的。
誰能想到,華溪那個少爺竟請他們吃了起來。
這有官府的人開了頭,事情就發生了驚天的變化,剩下的臭豆腐居然全被那幾個巡邏的衙役包圓了。看熱鬧的老百姓一個都沒嘗到,光是耳朵里聽著拿三個衙役張口閉口的說好吃、好香。勾得人人都舔了不下十幾次的嘴唇,追著華溪他們問,明天還來不來。
來,怎么不來!
不過價錢要翻一番。
賣給衙役的算是成本價,純友情價,一文不賺錢的,但正常售賣可要十文錢一塊臭豆腐。
好家伙,一板豆腐才要十文錢,他們就一小塊臭豆腐竟要十文錢?
貴?華溪一笑置之,不予辯解。有眼睛的人,難道看不見豆腐都是過油炸的嗎?難道會不知道臭豆腐的蘸料有多稀有?
他就是這么高冷,不接受砍價,反正他的用料有眼的人都看得見。
結果第二天,還有些猶豫的老百姓依舊沒能嘗到臭豆腐的味道,因為又被人給包圓了。
如此一來,臭豆腐的名聲徹底被傳開,沒吃過的人都心癢的難受,總想嘗嘗聞著臭烘烘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人間美味。而吃過的人,更是把臭豆腐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第三天
第四天
直到第五天,終于沒有人再包圓,臭豆腐的數量也一下子增多。
老百姓們終于買到已經漲到二十文一塊的臭豆腐,頓時淚流滿臉,再買不到,就怕再也買不起了。
嗚果真好吃到要咬掉舌頭了、簡直太香了。
第20章
溪少美食的旗號在集市上打響了。
任誰都沒想到,那么臭的東西居然會引起美食界的一場變革。
不少人紛紛爭相模仿,各種臭味的東西相繼問世,腦洞大的連華溪這個現代人都不敢想。
什么臭魚爛蝦各種包裝后擺在世人面前,竟學華溪的宣傳口號,聞著臭,實則美味無比的殿堂級美食,來嘗一下?
不是什么東西發臭了都能吃的好嗎?輕則鬧肚子,重則會死人的好嗎?
華溪不想發聲,可身為美食制造者,良心上就過不去,但他只有一個人,分身乏術,而且馬慶兒他們也沒有和他一樣的膽量,敢去砸場子。
然而沒等華溪進一步行動,保藥堂的年輕大夫站了出來,怒斥那些無良的廚師,平時都能吃壞人的東西,就敢變了個花樣拿出來賣,嫌自己命長嗎?這才幾天的功夫,就保藥堂自己接收了多少個中毒跡象的病患。再盲目下去,害死了人自己也跟著陪葬去吧。
華溪特意看了眼那位年輕大夫,個頭不高,小臉白凈,清秀的五官凝出了滿腔義憤的表情,痛斥完,看也不看那些聚在門口的食鋪管事,甩著袖子走回保藥堂。
聚在門口的人無不垂頭喪氣,以為跟風能狠賺上一筆,沒想到差點把自己也給賠進去。看來不能自己搞創作,還得完全跟風才行,瞧那些跟著做臭豆腐的人家就沒事,啐,晦氣。
看完了熱鬧,華溪掃了眼保藥堂的金子招牌,旁邊的旗桿子掛個許字。他是沒想到許家藥鋪分號里會有這么一位富有正義感的大夫。
如此以來,就算再沒腦子、再沒常識相信也不敢亂吃東西了。何況現在有人出頭,他也不用費腦筋去拯救那些沒智商的群眾了。
現在臭豆腐的風頭正盛,按照慣例,該有人找上門了。
劉氏和馬慶兒滿臉喜氣,推著再次銷售一空的小吃車往回走,忙活了大半天,哪怕忙的中午沒吃到飯,他們都不覺得餓,渾身仍干勁十足。
華溪故意放慢了腳步,走到他們的身后,回頭看了一眼,兩個鬼祟的身影忙交頭接耳的互相攀談,故作順路的陌生人。
華溪嗤之以鼻的收回視線,如果他猜的沒錯,等確定了他的所在,傍晚前就會有人來登門。
就是不知道這第一波人會是誰。
他現在屬于無靠山、無人脈、無銀子的三無人士,不管來的是哪方勢力,對他來說都有點吃虧啊。
不行,如今的發展速度還是太慢了。
回去的一路,華溪都默不作聲,眉頭時不時的輕蹙,偷瞄了他好幾眼的馬慶兒,忍不住慢下腳步和華溪并列行走,拐了下華溪的胳膊。
咱們臭豆腐的生意這么好,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
你倒是容易知足。華溪撇唇輕笑。
為什么不知足?這樣的日子,我以前可從來沒想過。所以他是不得不承認,這位京城少爺確實有那么一丟丟的能耐。
以前沒想過,現在就開始想。從今天開始,睡覺前練一百個字,十天之內,心算要融會貫通,能不能做得到?
馬慶兒當即苦瓜起了面容,他自然高興可以認字寫字,可華溪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一天就要他記住數字怎么寫,三天內就要他快速換算加減,如今又要他練大字,這種高強度的學習壓力,他真的有點吃不消。
學會算賬和記賬是必須的,除非你想一輩子拿著鍋鏟在廚房里轉悠。他現在太缺少人才了,只能趕鴨子上架,強化馬慶兒業務的能力。
慶兒哥,累活臟活都沒見過你喊過苦,如今倒是被幾個字給嚇怕了?劉氏忍不住捂住嘴巴偷笑。
大嫂,他簡直是在壓榨我的每一炷香的時間,害我連上山采藥和練習針線活的時間都擠不出來。從早到晚,他就沒一刻閑著,不是變身小廝滿足那位少爺的各種吩咐,就是忙著干這種瑣碎的事。自己的時間一點都沒有了。
沒出息,惦記那點小錢,怎么成大事,眼光給我放遠點。華溪跟他可不客氣,手持折扇就敲響了馬慶兒的腦袋。
一會兒你直接去里正家,看看我的戶籍辦好了沒有,這么點事磨磨唧唧的,問他到底能不能辦?在賣臭豆腐第三天的時候,華溪就讓馬慶兒帶著銀子去找了里正,讓他辦戶籍,這都過了兩天了,怕不是心里不服氣,故意跟他耗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會使喚我。馬慶兒嘴里嘟囔著,臉上倒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愿。
劉氏,面條已經曬了兩天,回去咱們就試試看口感。如果可行,明天就上新,讓那些仿品都跟不上他更新的速度。
哎,早上婆婆也說了,如果曬干了,她中午就收回屋里。連日來,劉氏的臉上的笑容漸多,不是因為買賣好,而是房子正在基羅密布的修建中。按照華溪的意思是緊挨著舊屋再起一棟二層小樓,到時全都搬到新房里,舊屋用來改成大廚房和儲物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