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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跟我走。
阿雅眨了眨眼,依舊是滿眼疑惑。
她隨宇文縉一道走出房間時(shí),早些時(shí)候開始便候在門口的何進(jìn)立即走了過來,表情有些許慌張。
阿雅瞥了他一眼,有些無語,這個隨從這么擔(dān)心做什么?莫不是覺著她一個姑娘能對他們家公子做些什么?
阿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宇文縉道:給她贖身,我要帶她回去。
阿雅一愣,眼中滿是詫異。
何進(jìn)的眼神更為震驚,整張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
鄒越安排的兩個侍衛(wèi)也走了過來,宇文縉瞥了眼,又跟他們說:去把鳳仙媽媽找來,另外,準(zhǔn)備足夠的錢,這位姑娘深得我心,我要給她贖身,帶這位姑娘回去。
阿雅抬手擋住臉,也擋住了無語下微微抽了抽的嘴角。說什么深得我心這樣的話,不就是不想讓自己把他喜歡男人的事情說出去嘛居然還因此要為自己贖身!
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侍衛(wèi)點(diǎn)頭:是。
沒一會兒,侍衛(wèi)便帶著銀票前來,鳳仙媽媽看了眼那厚厚一疊的銀票,眼睛頓時(shí)亮了,臉上抑制不住的歡喜。
但她搖了搖手中的絹扇,笑著開口:公子,您喜歡我們阿雅姑娘自然是好事,但我們阿雅姑娘可是相思樓的頭牌,您這樣把她帶走了,我們相思樓可是要損失一大筆錢的呀。
多少?宇文縉望著她:開個價(jià)吧。
阿雅姑娘如此姿色,又來自西域,自然不能低。
多少?
起碼一萬兩黃金,鳳仙媽媽瞇眼笑著:再加上昨夜公子所舉價(jià)的兩千兩一共是一萬兩千兩黃金。
何進(jìn)頓時(shí)心驚肉跳,陛下自當(dāng)上皇帝以來,似乎都沒有花過這么多錢。何況,是花在這樣一個青樓女子的身上。
陛下該不會是真的喜歡她吧?
昨日不是拜托軒轅少將軍看著陛下的么?此刻軒轅少將軍身在何處??!
阿雅亦是極其震驚。
想當(dāng)初,她被迫賣身入相思樓時(shí),只給了五十兩白銀,今日為她贖身竟總共要給一萬兩千兩!這鳳仙媽媽真夠黑的?。?
她覺著此事完全不必,便看向宇文縉:公子,您
成交。
阿雅睜大了眼睛。
鳳仙媽媽頓時(shí)喜笑顏開:公子真是爽快人,我這就去給您取阿雅姑娘的賣身契。公子稍等啊~
鳳仙媽媽笑著跑去取賣身契。
阿雅緊皺著眉:公子,您有這么多錢嗎?您
她忍不住嘆息一聲:其實(shí)您不必如此的。
無妨。
反正宇文縉也沒有打算要自己出這筆錢。鄒越不是想趁此機(jī)會打探自己的喜好么,想得到他要知道的,就得付出些代價(jià)才是。
宇文縉指著那兩個侍衛(wèi):你們倆,猜拳,誰輸了誰就去跟太尉說此事,順便讓他派人把剩下的錢送來。
侍衛(wèi)一驚,兩人臉色頓時(shí)不好。
阿雅亦是愣了愣:太尉?您是太尉府上的人?
不是。
那您怎么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有鄒越太尉的名號在,宇文縉從鳳仙媽媽手中得到了阿雅的賣身契后,直接便帶人離開了。
鄒越安排的侍衛(wèi),一個回去稟告,一個留在此處等另一個回來。
回去的路上,何進(jìn)駕駛馬車,馬車內(nèi),是閉眼小憩的宇文縉,還有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緊張的阿雅。
眼前這人能用太尉的名義,又如此大手筆,他到底是何人?這馬車,又是去往哪里的?
馬車一路向前,阿雅稍稍掀開窗簾往外看。
這沒看還好,一看便更加慌張了。她看著馬車來到皇宮大門前,駕馬車的那個隨從拿出一塊令牌來,侍衛(wèi)只看了眼便恭恭敬敬放行。
馬車進(jìn)了皇宮!
阿雅睜大了眼睛,身體頓時(shí)僵?。好懊羻栆痪?,公子您到底是何人?為何為何來皇宮?
宇文縉緩緩睜開眼,姿態(tài)略慵懶,表情疲倦著打了個哈欠。
姑娘如此聰明,不如猜猜看?
阿雅心中有了答案,卻一個多余的字都不敢說。此時(shí)此刻,在這皇宮里,但凡是說錯一句話,自己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尤其,是在這個人面前。
她腿有些軟,馬車顛簸的那么一下,她便跪了下去。跪姿端正,正面對著宇文縉。
宇文縉挑了下眉。
阿雅望著他,眼中瞬間噙滿了眼淚: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計(jì)較我先前說過的那些話,我不是有意的我保證,我看到的不,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眼睛不好使,真的!
宇文縉開口:阿雅姑娘說什么呢?
他稍稍彎腰,看向阿雅的眼中滿是笑意:昨夜我可是與阿雅姑娘共度了一夜良宵,哪有什么別的事情,不是嗎?
阿雅一愣,連忙點(diǎn)頭:是!是的!公子昨夜一直與我在一起,我們共度了一夜良宵!
阿雅姑娘真是聰慧,宇文縉笑著坐好:一點(diǎn)就通。
阿雅心里苦,她難道還敢不通?這要是不通,怕是沒命看見明日的太陽了!
若早知這位貴人身份,先前在相思樓時(shí)就不找他要封口費(fèi)了。這下好了,封口費(fèi)沒拿到,自己怕是還會有性命之憂。
阿雅表示:難受,想哭。
馬車在清風(fēng)殿前停下。
何進(jìn)先下馬車,而后道:陛下,到清風(fēng)殿了。
阿雅跌坐而下,果然是陛下
宇文縉起身要出去時(shí),阿雅伸手抓住他衣角,泫然欲泣道:陛下,您大人有大量,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對吧?
宇文縉挑眉:那就得看,阿雅姑娘日后是不是也有今日這般聰慧了。
鳳儀宮。
宇文縉帶著一位西域舞姬回宮的消息,瑜貴妃很快便知曉了。昨夜陛下一夜未歸,想來,是留宿在那青樓了。
她站在院中,望著滿院開的正好的鮮花,心情卻十分沉悶,好似有什么壓抑在心底的東西要涌出。
她閉眼深呼吸了兩下,平復(fù)了自己的呼吸,可雙手卻依舊緊握在一起。
又有宮女前來稟告:娘娘,陛下安排那位西域舞姬入住在了清風(fēng)殿偏殿。
瑜貴妃的指甲瞬間掐入掌心。
她緊皺著眉頭,眼中不悅情緒已然溢出,無法控制。
她入宮五年,陛下來看她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可他就去了兩趟青樓,便留宿在那,更是將那舞姬帶回了皇宮!
那個舞姬到底哪里好?不過是個青樓女子罷了!
瑜貴妃深深吸入一口氣,而后重重呼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