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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目無尊長
李初堯突然后悔讓蘇御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了。
果不其然,蘇御下一句就是: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們的孩子,你都不在乎。
李初堯:
這要是再多看看那些瑪麗蘇電視劇,估計最后,蘇御得同他鬧離婚。
李初堯莫磨了磨牙,惡狠狠的威脅:蘇小狗,你再學(xué)那些亂七八糟的句子,我就讓人將電視給慕榆送回去!
蘇御眨巴眨巴眼睛,很是無辜。
李初堯氣的在人唇上咬了一下,聽到人痛唿出聲,這才滿意的松開了嘴。
看你還學(xué)不學(xué)。
蘇御瞪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
李初堯見了他那副表情,自己先舍不得了,他傾身同人嘴唇相貼,又舔了舔出血的地方,寶貝,什么都可以說,就是不能質(zhì)疑我們的感情。
蘇御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
見把人哄好了,李初堯抱著人坐好,你有沒有想好的名字?
蘇御搖了搖頭。
李初堯嘴角一抽,仔細(xì)想想,到底是誰不在意?
蘇御狡辯:不是我。
李初堯氣笑了,他捏了捏蘇御的手指,你啊,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蘇御回過頭看他,李初堯的眼睛里,盡是無奈和寵溺,但是寵溺更多一些。
蘇御湊過去親了他一笑,為自己的無理取鬧道歉。
李初堯笑了笑,貼著蘇御的側(cè)臉說:名字,等生了再想吧,現(xiàn)在取了也沒用,萬一你生個兩個雙兒呢。
不都是兒子嗎?
李初堯一噎,好像也對,又不是女孩,不需要太區(qū)分,孩子的名字。
他還沒有說話,蘇御先搖了搖頭,算了,還是等生了再想吧,萬一都跟你姓呢。
李初堯嘆了一口氣,小孩子,就是麻煩,還要想個好名字。
日子一天一天過,宋府那邊,果然漲了一次價格。
而此時,維持著價格不變的李家,突然變得炙手可熱。
李家的人,對窈遇就是沒有宋家那么友好了,這不,李家一硬氣起來,就讓人來窈遇挑剔了。
正巧這天,蘇御在府里閑不住,聽到李初堯要去窈遇看看,也想跟著去。
好在莫一也要去,李初堯便把人帶上了。
到了窈遇門口,便聽見李初蘭帶著蘇珍大廳數(shù)落人。
你們窈遇這是要倒閉了嗎,連個服侍的人,都這副沒精神氣的樣子,還有啊,你們這個價格,也太貴了,這是客人太少了,高價賣,賺一個是一個嗎?
李初蘭說的是新品,因為這兩款剛出來,所以價格,相對要比其他款,偏高。
而旁邊擺的是皇宮御用品,不外賣,但也明碼標(biāo)價,價格也更貴。
李初蘭不過是在借題發(fā)揮,順便來宣揚(yáng)一下,自家的價格。
店員好心同人解釋,被無故罵了一頓,也很委屈。
我本來還想給嫂嫂買點孕婦的用的產(chǎn)品,沒想到你們窈遇的待客之道,這么差勁,我們來了這么久了,也沒見給我們搬個凳子來。
說著她就要去扶蘇珍,蘇珍當(dāng)然不會不給小姑子面子。
蘇珍今日本不想來,畢竟自己好好養(yǎng)胎,才是王道。
但耐不住蘇珍沖她說,蘇御懷孕的時候,也在外面逛,而且那皮膚,可好了,問蘇珍是不是覺得自己人老珠黃了,不敢出門。
蘇珍本來就看不起蘇御,哪里容忍得了,自己被比下來。
當(dāng)機(jī)立斷,立馬答應(yīng)了李初蘭。
她肚子的事情瞞不住,雖然只差了一個多月,但肚子的大小,還是惹人猜忌。
尤其是李初博不能同房后,對她總是冷眼,偶爾會因為她的肚子,露出幾分算計來,但他的表情,著實可怕。
蘇珍不敢理他,在沒生下孩子前,只好謹(jǐn)小慎微。
避免那天,李初博發(fā)瘋,不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李家遠(yuǎn)遠(yuǎn)比蘇家復(fù)雜,她又是再嫁的女子,所以府中的小姐,看她特別嫌棄。
尤其是李初蘭。
要不是自己肚子里有李初博的孩子,她懷疑,李初蘭想要弄死自己。
蘇御還是頭次見,蘇珍這么配合。
李初蘭還在繼續(xù)說:管事呢,我要同他談?wù)劊降资窃趺垂芾硐氯说模?
店員氣的眼睛都紅了,他們可是清白的人家,竟然被人說成是下人,有錢人了不起啊!
仗著李家,欺負(fù)人!
李初堯讓莫一扶著蘇御上樓,蘇御明顯不想,他也想看好戲。
聽話。
李初堯露出頭疼的表情,在某些方面,蘇御只有一根筋,無論你怎么說,怎么勸,這人就是不聽。
可能是同懷孕了有關(guān)系。
莫一開口道:堯哥,我就在阿御旁邊,放心吧。
李初堯點點頭。
他伸出食指在蘇御鼻子上刮了一下,罵了一句:任性。
蘇御笑了笑,我保證,就在莫一旁邊。
李初堯無奈點點頭,他抬腳上前,到了店員跟前,問:怎么回事?
李初蘭不給人解釋的機(jī)會,厲聲道:李初堯,你看看你們店里的下人,一個個真沒規(guī)矩。
李初堯瞇了瞇眼睛,李小姐話說錯了,這些人雖然是我窈遇的店員,但他們可不是下人,你出口一句話,便是羞辱人,原來李家的教養(yǎng),也就這樣。
李初蘭:你!
她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突然嗤笑一聲,我的教養(yǎng)怎么樣,不勞李公子費(fèi)心,倒是你們窈遇的生意,同我上次來,真是兩幅光景。
李初堯面不改色,李小姐自己家都你是做生意的,應(yīng)該明白什么叫做起伏才對,誰會一直屹立在一個地方?
李初蘭:李初堯你空有一張會說的嘴,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讓窈遇的生意,恢復(fù)從前啊?
李初堯搖了搖頭,李小姐,家不要住海邊,管的太寬,畢竟我和你們李家又沒關(guān)系。
李初蘭嗤笑一聲,毫不在意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不過是我爹送到鄴城的私生子,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同我叫板?
李初蘭這話一出,在場的顧客一片嘩然。
部分介意嫡庶的顧客,立馬放下了手里的東西,露出一副嫌棄的模樣。
想到之前,窈遇出的安全套,讓他們覺得更加惡心了。
李初堯絲毫沒有慌張,哦,那你說說,我是誰的私生子?
當(dāng)然是我大伯李盛瀾的私生子!
此話一出,猶如激起了萬丈波瀾,李盛瀾夫妻的盛名,一直是一個傳奇的存在,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私生子,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初蘭對眾人的反應(yīng)很滿意。
李初堯瞇了瞇眼睛,看來今日,李家是有備而來,特意在這個關(guān)口,讓窈遇的生意,再差上幾分。
他不忙不慌理了理袖子,哦,既然我是私生子,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又是誰所生?生在何處,我娘又在哪里?
李初蘭一時編不出來,硬著頭皮道:我怎么知道,你出生時,我還沒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