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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通瀾聽聞李家有了秘方后,直接叫來蘭涓問話。
雖然沒有責罵,但明顯宋通瀾心情不好。
后來蘭涓主動約蘇御和李初堯見面,被兩人拒絕了,并且讓人傳話給蘭涓,柳秀那邊已經承認,當初蘭舟的死,同她有關系,而且證據證明,毒也是她給的!
隨后又將蘇御在鄴城中毒的事情,一并質問了人,將蘭涓狠狠羞辱了一頓,那邊再也沒提過。
蘭涓雖然生氣,但也沒有辦法。
畢竟窈遇的東西,想給誰,她根本做不了主。
蘭涓無法,但又不敢同宋通瀾說因為她的原因,只好說,是李家安插在窈遇府里的人,偷偷謄抄的秘方。
宋通瀾信了,挖了窈遇的管事,自覺理虧,也沒去探究事情的可信度。
所以現在宋家,對李家的態度,比對窈遇的態度,更加仇恨。
窈遇出了新品,他們可以直接拿來用,但李家顯然不能。
何況他們現在的產品,全靠窈遇的法子銷售,動了窈遇,他們就沒法分這么多客戶。
反倒是降低價格競爭的李家,更加可惡。
如今還大辦宴席,擺明了要同他們搶生意。
窈遇的價格,即使他們兩家降低,也沒有動過,這讓宋通瀾更加放心。
窈遇還有那么多人要養活,不像宋家和李家,還有其他產業支撐。
所以總得來看,窈遇都不是對手。
宋通瀾不請自來,到了酒樓,被人攔著拿請帖,他便直接喊李盛堂的名諱。
大家都是熟人,聊了幾句,宋通瀾便被請了進去。
雖然不至于打一架,但想互的試探,和野心,毫無遺漏展現在兩人你來我往的說辭中。
李初堯聽到消息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蘇御有了電視,對于賬本已經沒了興趣。
所以即使李初堯說,進賬又少了一位數,他也面不改色!
反正后面會回來的!
鴻書那邊壓力也大,因為進賬少了,業績下滑的厲害,窈的東西,又不改價,所以拿慣了高提成的員工,不由生出了抱怨。
鴻書一開始,還會安慰幾句,后面被問的冒火,又被人再次提起降低價格,他直接處理了兩個煽風點火的人,又沖人說覺得窈遇容不下,就收拾東西走人。
還真走了幾個人,當天上午走,下午便去了李家。
鴻書笑了笑,他等著這些人后悔。
開弓沒有回頭箭,走人也一樣。
李初堯聽聞,夸獎鴻書的做好,表示非常贊同。
不管這些人,怎么想,但只要窈遇是他的,哪怕只有一天,也得聽他安排。
老板的話,不容置疑。
經營理念,同樣是。
除非是真的有問題,已經讓窈遇走上了歧路,但顯然,現在問題不在這里。
而且李初堯發現,他給店員福利越多,這些人越容易蹬鼻子上臉。
或許應該整頓整頓了。
他讓鴻書到書房,兩人商量了一個下午,將新的員工守則,重新擬了出來。
李初堯對這個效率還算滿意,第二天鴻書召開掌柜會議,便將東西給人,讓人各自領了一份,放到窈遇店鋪里。
美容院相對來說,沒有這么復雜,所以沒出什么差池。
而且美容院的高級會員,也不在乎少的那幾個錢,畢竟再好,也沒有窈遇的待遇好。
更沒有窈遇的手法好。
提到美容院,就更要說一說宋家了,宋通瀾效仿李初堯,找了幾個年輕好看,又有能力的丫鬟,特意出錢,讓她們去窈遇的美容院享受,順便偷學技法。
但哪怕他們做出了一樣效果的東西,在技法上,依舊比不上窈遇的舒服。
闊太太在圈里,有什么好炫耀和吐槽的,從來不是秘密。
所以一個人試過后,其他人得知了情況,連同去看看的欲望都沒有了。
以至于宋家的美容院,雖然有人去,但身份財力,絕對比窈遇的低了好幾個檔次。
宋通瀾想著賺一分是一分,干脆降低了要求和價格,只要購買了東西,都可以去美容院。
丫鬟們應接不暇,但賣身契在宋通瀾手里,哪怕累的早死,也只能堅持做。
這樣的好處就是錢多,人也多,弊端是店里的人累,而且賺的少!
李初堯看著冷一謄抄來的數據,暗自搖了搖頭,現在有多高興,之后就有多少人找麻煩,想到這里,他勾起一抹笑。
蘇御被畫茗扶著進屋,瞧見李初堯這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上前拿起他面前的信紙,仔細瞧了一遍。
越看眉心蹙的越緊,他又抽出鴻書送來的賬本,一對比,瞬間整張臉寫滿了不高興。
李初堯將人拉著坐到腿上,怎么了?
宋家的收入,都已經趕上窈遇了!
雖然這是他們業績下滑后的成績,但也讓人生氣!
李初堯捏了捏他氣唿唿的腮幫子,放心吧,他們凈利潤保證沒我們的高。
蘇御一臉疑惑。
李初堯傾身過去,親了一下人,繼續說:宋家的制作成本,可比我們高多了,而且他還花了一大筆學費在我們這里呢!
除了購買產品,還有美容院。
所以除掉這些,看起銀兩十足的賬本,瞬間顯得沒有賺頭。
李初堯相信這樣持續不了多久,宋家就會迫于我利潤,漲一次價格。
正好李家可以借著這個檔口,來走走宋家的宋家的后塵。
他等著看這兩家的明爭暗斗。
等差不多兩家穩固下來,麻煩就該來了。
這樣正好,孩子出生,宋李兩家,沒有手空出來,找他的麻煩。
蘇御喊了好幾聲,李初堯都沒理自己,他抬手就去扯人的耳朵。
李初堯痛嘶了一聲,發現自家夫郎生氣了,連忙將自己所想,同人好好說了一遍。
蘇小狗,你已經是做爸爸的人了,不能學著教訓孩子一樣,扯我的耳朵。
蘇御對上他義正言辭的臉,眨了眨眼睛,孩子還沒出生呢!
李初堯扶額,離蘇御生產只有一個月了,他現在總算明白那句孕夫喜怒無常是什么意思了。
蘇御站起身想走,李初堯連忙將人拽回來。
真是受不得半點委屈。
好啦,我沒有說你不對的意思,以后不能當著孩子的面扯耳朵,好不好?其他時候,你隨意。
蘇御眼里的委屈消失,突然被孩子踢了一下,蘇御啊的叫出聲。
怎么了這是?李初堯連忙檢查人,緊張的不得了。
蘇御驀地一笑,孩子踢我。
李初堯松了一口氣,莫一說這個月份,胎動正常,他還仔細觀察過。
但就是蘇御時不時啊一聲,嚇得他心驚不已。
心都快跳出嗓子來了。
你想好孩子名字了嗎?蘇御一臉期待的看著李初堯。
沒有。
蘇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