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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等李初堯放好過來,蘇御已經連著吃了好幾塊果脯,李初堯摸了摸人的肚子,忍不住問:吃的都去了哪里?
蘇御義正言辭道:寶寶也需要吃東西。
李初堯驀地笑出了聲,對,你說的對。
蘇御冷哼一聲,問他:賞梅宴會,你還帶我去嗎?
李初堯將人抱起來,自己先坐下,又把蘇御放到腿上,想去嗎?
蘇御點點頭,他當然想去,何況李初堯說了,還有好戲看。
可是你懷孕了。李初堯故作一臉為難。
蘇御也跟著裝,一副委屈又乖巧的模樣,好吧,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聲音不由帶了顫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李初堯:
他磨了磨牙齒,當初就沂南的時候,就不該顧及那么多,直接同李家剛!
蘇小狗,你行!
蘇御趴在他懷里哈哈大笑,做戲誰不會,只是看看官心不心疼罷了。
李初堯作勢就是去啃人的臉,蘇御連忙躲開,罵他:李大狗!
李初堯:
他面無表情將視線落下蘇御肚子上,那你肚子里的是什么?
蘇御一僵,磕巴道:李小狗?
說完又覺得不對,干脆伸手去抓李初堯的耳朵。
李初堯任由他捏,將臉埋在人脖子里,笑個不停。
不許笑了!
你笑的時候,我也沒這樣說。李初堯一手攬著人,一手去解救自己的耳朵。
我什么時候笑了,我沒笑。
蘇御一本正經松開了手,又撿起自己的話本,繼續看。
李初堯親了親蘇御的臉,似乎又不夠,掰過蘇御的臉,在唇上親了一口,隨后跟著一起看起來。
這話本不行,還沒有你寫的好看。
你看這里的遣詞造句,一看就有問題。
還有這里
蘇御聽著他的念叨,根本看不下去,回過頭瞪了人一眼,那你寫啊!
李初堯揣著明白裝煳涂,你說什么?寫什么?
蘇御冷笑出聲,我可記得你說過的猴子掀翻天空,還有什么后羿射金烏,楊戩養狗
聽到蘇御嘴里的蹦出的名字,李初堯不由抽了抽嘴角。
他應該對這些古文獻,說一聲抱歉,是他褻瀆了。
見蘇御一臉,你寫啊的表情,李初堯連忙告饒,我錯了,我保證不挑毛病了。
蘇御一臉我不相信。
那不是因為你寫的太好了嗎,一對比嗯,寶貝,好了,我不說了,你自己看。
第216章 梅林宴會
賞梅宴會,在京城城西的梅花林,整個一片相連,尤為壯麗。
梅林中有四通八達的小徑,通往里面的亭子,中間又有一片寬闊的空地,剛好供人觥籌交錯。
在梅林旁邊,還要不少別院,一看就是京中貴人和商賈,為了觀賞,特意修在這里,供自家人游樂。
宋李趙顧家自然也有,不過明顯是誰家主持,便將誰的院子拿出來,供給梅林中的用品。
冬天冷,好在有披風和暖手爐。
蘇御整個人被白色的狐貍毛裘披風包裹住,只露出一張白皙的臉,讓人看了根本挪不開眼。
披風很大,將蘇御的肚子,遮擋了干凈,根本看不出是個懷孕的人。
李初堯將人從馬車上抱下來,莫一和鴻書也被邀請在列,同蘇御和李初堯并非往前走。
冷一跟在李初堯的身后,冷冉藏在暗處,保護蘇御的人身安全。
一行人,剛入梅林,宋寧便迎了上來。
這邊我來招待就好,你去招待其他人。宋寧沖原本迎接李初堯等人的小廝說,后者聽了,躬身告退。
蘇御看了李初堯一眼,你招惹的桃花。
李初堯無奈,他根本沒有招惹,誰知道宋寧看上了他哪一點。
宋小姐,你去招待別人吧,我們想先逛一逛。
宋寧一副小女兒嬌態,李公子,何必推脫呢,既然都已經同我們家合作了,不需要避嫌。
這話說的十分曖*昧了,讓人想不誤會都難。
李初堯就說宋寧為什么一副不對勁的模樣,現在看來,是誤以為他交出窈遇的東西,是因為她自己了。
這臉可真大。
蘇御目光落在李初堯臉上,眼睛眨巴了一下,意味深長不言而喻。
李初堯見自家夫郎一副看戲的模樣,戳破宋寧的幻想,宋小姐我想你誤會了,窈遇并沒有答應同任何人合作,至于給宋家的東西,不過是各取所需,交易罷了。
宋寧身體一僵,宋默同手下的小廝親口說的,難道還有假?
李公子,你
不等她說完,李初堯繼續說:蘭涓是阿御的親姨,宋通瀾答應給涓姨嫡母的位置,作為我們的交換。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宋寧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李初堯沒打算同她糾纏,攬著蘇御繞過她,從另一邊走了。
小翠擔憂的看向自己小姐,李初堯的話,可不只是自作多情這么簡單。
想到最近夫人接連著發熱,半點沒有好轉,小翠心中一驚。
宋寧自然也想到了,她面色發白,如果是父親默認的事情,只怕娘親兇多吉少。
宋默!宋寧攥緊了拳頭,現在仔細一想,宋默應該是故意在她面前說,李初堯是為了她,才給的窈遇的東西,目的是讓她,無法顧及母親那邊。
好讓蘭涓下毒!
宋寧姣好的面容,瞬間扭曲了。
蘇御回頭看了一眼,輕輕搖了搖李初堯的胳膊,你干嘛告訴她?
李初堯將蘇御往身邊攬了攬,貼在人耳邊說:當然是為了將宋家這攤渾水,攪得更加渾濁。
蘇御對上他笑意的眼睛,以宋寧的聰明,肯定會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但如今她就算知道了真相,也無濟于事,因為蘭涓那邊已經下手了!
嫡母離世,宋寧應當守孝三年。
要么在這之前嫁人,要么等孝期過后,但顯然,宋通瀾不會等著孝期。
今日怕就是在給宋寧物色夫家。
宋寧如果聰明,在無力回轉的情況下,知道裝作不知道,尋找機會,等敵人放松的時候,再一擊而中。
但親生母親,被他人毒害,躺在床上,只能等死,這樣的仇恨,誰又忍得住呢?
蘇御皺了皺眉,突然問:你就不怕她說是我們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