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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借著李初博的孩子,孤注一擲。
李家再權勢,自家兒子,強了別人娘子,也不敢草菅人命。
何況還是蘇家。
蘇家雖然不及京城四大家,但因為當年的蘇尚北老爺子,其他家也會給薄面。
加上蘇青山可是寵妾滅妻的名人,此事自然不會簡單。
蘇青山若是聰明,必然會借此機會,同李家聯姻。
李初堯能想到,蘇御自然也能想到。
李盛堂可不是善茬。能夠為了家產,謀害自己的親大哥,又豈會咽下被一個丫頭片子算計的氣憤!
李初堯望著棋盤,隨便落下一顆棋子,反正也贏不了,干脆亂下。
你那個姐姐,心計狠著呢,別忘了,她還能拿你做借口。
什么意思?
我猜她肯定會說,有辦法,讓你將窈遇的秘方等交出來。
但李家已經知道我和蘇家,斷絕關系了啊。
李初堯搖了搖頭,一孕傻三年還是有道理的。
蘇御瞪了他一眼。
李初堯干咳一聲,蘭涓。
蘇御了然。
蘭涓能用蘭舟的死因,讓自己心甘情愿奉上窈遇的東西,蘇家可以用同樣的方法,讓自己放下戒備來。
屆時,蘇青山肯定會讓蘇烈來做這個說客。
這樣一來,他不相信,也只能相信了。
我打算在背后推潑助瀾。李初堯又輸了一局,他抽了抽嘴角,這次是真的不下了。
蘇御見好就收,沒再為難李初堯。
怎么個推波助瀾?
讓他們覺得我們被逗著轉圈,但贏家是我們。
窈遇的那些東西,沒有經驗,弄起來可不簡單,光是耗費,就比尋常東西的成本高。
有了李家作為對手,相信宋家會加快推進速度。
屆時兩家竹籃打水一場空,坐收漁翁之利的,不就是他們窈遇和顧家了嗎?
此事還是同顧青好好商量一番,免得人誤會。
蘇御下了幾句棋,有些累了,想要去榻上躺一會兒,李初堯連忙將人拉住,出去走一走。
莫一說了,必要的鍛煉點,必不可少。
但蘇御這副模樣,顯然想偷懶。
我不想去。
蘇御干脆趴在他懷里。
李初堯:
沒懷孕之前,打不得罵不得舍不得,現在就更加舍得不得了。
陪我走走好不好?
蘇御對上李初堯那雙懇求的目光,敗下陣來。
這人分明是在犯規。
寵愛是相互的,李初堯見不得他可憐巴巴的模樣,他當然也見不得,李初堯在他面前,低三下四的模樣。
蘇御嘆了一口氣,跟著李初堯往外面走。
這幾日,京城下起了雪,外面銀妝包裹,走幾步,都能留下一串腳印。
李初堯讓畫茗把暖手爐和披風拿過來,將人裹成一個球,這才牽著人往外面走。
我都好久沒有見過雪了。沂南的冬天沒有雪,沒想到日子過得這么快,他嫁給李初堯都有這么久了。
李初堯在人鼻子上一點,將人往懷里拉了拉,又重新整理了一番蘇御的披風,確定密不透風,才拉著人繼續往前面走。
以后每年,我都陪著你一起看。
蘇御眼睛亮的如同晝夜的繁星,讓他想要刻在心上一輩子。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兩人轉了幾圈,便回去了,李初堯怕蘇御腳冷,又讓畫茗吩咐人,端來熱水,親手給人洗腳。
蘇御習以為常的享受,目光落在窗外,忍不住問:大哥那邊來信了嗎?
也不知道追到了人沒。
先前李初堯攔截柳秀的信,沒想到還是送到了南川去。
只是不知道蘇烈收到了沒有。
蘇御不知道的是,蘇烈收到了信,但沒有理。
當初他在書院的時候,柳秀就經常用這招,那時候蘇御已經去了沂南。
想要保護的人,不在蘇府,他回去也沒了意義,便干脆過節也懶得回。
第一次收到柳秀病重的信,他回去了。
第二次收到信,他也回去了。
只是這兩次,柳秀都好好的,后來他干脆收到當做沒看到。
這次,蘇烈也沒有意外的裝作沒看到。
柳秀叫他回去的目的,不用猜也知道。
李初堯給人做了腳部穴位按摩,隨后抱著人躺在床上。
夫君,陪我一起睡會兒,好不好?
李初堯咽了咽口水,這人撒起嬌來,他就別想挪動腿了。
蘇御笑了笑,往里面挪了挪。
李初堯無奈一笑,解了衣服躺在床上。
蘇御其實想和他說會兒話,出去走了幾圈,風吹得瞌睡都沒了。
李初堯將人攬進懷里,傾身親了親人的額頭。
現在窈遇生意上的事情,全部交給鴻書和莫一了,兩人沒有任何怨言,畢竟李初堯給了他們新生,所以辛苦一點,也是值得的。
再說了,要是讓他們停下來,估計也會不習慣。
李初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一是寶寶順利出生,二是將那些蒼蠅全是解決了。
宋家的布局已經落下了,就差李家了。
等賞梅宴會結束,這兩家人,誰都逃不掉。
至于蘇家,只要野心夠大,就不怕自取滅亡。
你在想什么?蘇御伸手捏住李初堯的耳垂,輕輕揉捏了一番。
李初堯無奈將人的手,裹進被子里,不冷?
蘇御搖了搖頭,有你在,就不冷。
李初堯哼笑出聲,將蘇御的手,揣進懷里。
冰涼的指尖,透著寒意,放在炙熱的肌膚上,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顫。
蘇御發笑,傻。
李初堯啃了一口他的鼻子,傻子說誰呢?
你才是傻子。
李初堯挑了挑眉,蘇御冷哼一聲,這人總是玩文字游戲,樂此不疲,如同自己喜歡下棋贏人一樣。
不得不說,兩人在某些方面,尤為相似。
不困了?
我明日還想吃果脯。
李初堯對上蘇御的渴望的眼神,點了點頭,好,明日我差人去給你買。
還想吃落方齋的點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