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里的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烈瞪大了眼睛,明顯沒有想到還要這一茬。
他沉吟了兩秒,說:蘇珍同我是龍鳳胎,但因為我是長子,所以養在了母親身邊,蘇珍便留在柳秀身邊。
那幾年,柳秀的怨氣大,所以蘇珍多多少少受了影響,加上她最值嫁人的年紀,又要給母親守孝,后來又因為沒有合適的夫家,所以耽擱了。
去年阿御同你成親前,蘇青山和柳秀給她物色了一門婚事,算是低嫁,大概對此心生不滿吧。
李初堯皺了皺眉,蘇珍一直記恨著阿御?
蘇烈點點頭,嗯,柳秀對阿御不喜,自然身邊的子女,也照常不喜。
李初堯目光落在蘇御身上,可以想象,當初蘇烈不在,蘇御在府中的日子,有多么艱難。
蘇御無所謂的笑了笑,都過去了。他話音一轉,繼續說:何況現在她就算想動手,不是還有你和大哥在嗎?
蘇珍再怎么想害他,也決計不會得逞的。
李初堯不太放心,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剛對上蘇烈的眼睛,只聽后者說:柳秀養在身邊的孩子,同樣對我也不喜,所以你們不用顧忌我。
我和他們沒有感情。
按道理說,蘇烈理應更偏袒蘇珍、蘇城、蘇凌才對,但親弟親妹對他沒有好感,甚至埋怨他,同樣,他對于他們也沒有好感。
或許是因為柳秀的原因。
李初堯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蘇烈對他們共同的敵人好,在不懂事的年紀,那就應該被孤立。
長大了,難免不會口不擇言,惡言相向。
就算并非本意,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改變不過來了。
我絕不會手軟。傷害過蘇御的人,他李初堯一個都不會放過。
哪怕是蘇青山,他也不會給人機會,再傷害蘇御一次。
蘇烈點點頭,蘇珍要是想害阿御,很可能是對孩子下手,屆時去了地方,切記不要隨意吃在場的東西。
說完他又轉頭沖蘇御說:你也是,別同人走近了,給人下手的機會。
蘇珍因為嫁人,脾氣也愈發不好。
尤其是知曉了蘇御比她過的好,肯定更加不會善罷甘休。
蘇御明白的點點頭,那大哥你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出發去南川吧。
蘇烈欲言又止,想打聽蘭家人的喜好,畢竟他姓蘇,加上又有蘇青山在前,生怕此行求親不順利,想同李初堯取點經。
蘇御看出他的想法,同他說:大哥,外公對字畫感興趣,另外幾個舅舅,在書院教書,你投其所好便成。
家中的哥哥姐姐多,不過人很好,但是你求娶小八,肯定不容易。
他和李初堯畢竟已經成親了,就算蘭家人不愿意,也已經成為了事實。
但明顯蘇烈不一樣,只怕屆時是雙倍的為難。
蘇御在心中為蘇烈默哀,這樣一想,蘇這個姓,連累了他大哥的形象。
李初堯沖蘇烈使了一個眼色,補充了一句話,拿出你的誠意,以及寵小八的架勢。
其實蘭家人,最看重的還是小輩的幸福,這個人是否是良人。
是否值得托付終身。
蘇烈的人品肯定沒有問題,喜歡的小八的感情,也不會有問題。
只怕他顧及太多,無法將自己的真實情感,表現出來,讓蘭家長輩信賴。
多謝。
李初堯笑了笑,牽著蘇御走了。
兩人出了房間,蘇御忍不住說:你說大哥成親,我要不要幫他準備聘禮?
畢竟都上門求親了,當然得將聘禮送過去啊。
李初堯點點頭,當然可行。
那準備些什么呢?
這個李初堯也不懂,只能搖了搖頭。
蘇御:
果然沒有長輩看著,還是不行啊。
但兩人都沒有長輩,這可如何是好。
蘇家那邊就更指望不上了。
李初堯捏了捏蘇御的臉,別操心了,指不定你大哥,早就差人準備好了。
漸冷的天氣,冷風刮著,從領口灌進去,讓人忍不住想打哆嗦。
連帶著院中的葉子,也冷的脫離了枝頭,跌落在地上,感受著大地的溫暖。
蘇烈在京城帶了五天,風寒徹底好了后,領著人出發前往南川。
那日早晨,李初堯親自送行。
外面太冷,李初堯沒讓蘇御跟著來,加上大清早趕路,蘇御根本就還沒有醒。
蘇烈和小八一走,原本沒幾個人的窈遇,又冷清了下來。
不過倒是出了一件奇葩的事情,李盛堂的三弟李盛朗,膝下的女兒李初夏去窈遇鬧了一通。
目的是想買窈遇的蠶絲面膜。
但因為限量,她又不是會員,自然買不到。
于是李初夏打著李初蘭的名義,說自己是會員,強制窈遇賣一套給她。
那日周應雪和李初蘭雖然開了會員,但其實等級不高,根本無法享受蠶絲面膜的套餐。
店員耐心同她解釋,不少人看了她的笑話。
這不是懷恨在心,又拉著李初蘭來了窈遇嗎。
李初堯冷笑一笑,還真當窈遇好欺負,聽了下人的匯報,他打算親自去一趟。
蘇御想跟著他一起,再三保證,自己就在樓上看熱鬧,李初堯才答應帶著人一起去。
兩人的到的時候,李初蘭正在大放厥詞,你們算什么東西,不過是窈遇養的一條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難道你們不知我李家的地位嗎?
李初夏跟著附和:姐姐,我看他們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初蘭冷笑一聲,本小姐用你們窈遇的東西,是你們的榮幸!
自從周應雪告訴她,李初堯是她那個死去的大伯,李盛州的私生子,周應雪心中的鄙夷就更深了。
何況她來鬧,得了周應雪的默認,所以做事愈加肆無忌憚起來。
在她看來,現在李家在她爹手里,只要姓李,不管是李盛州那一脈,還是李盛朗那一脈,都應該巴結她爹。
那子女就應該巴結她和李初博。
第207章 威懾
李初堯聽到李初蘭囂張的話,勾著唇笑了笑,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自信,覺得窈遇會怕了李家。
蘇御皺了皺眉,她就不怕給李家丟臉?
誰家沒有一兩個紈绔子弟,何況李家有仗勢欺人的本事。
蘇御不由想到了蘇凌,恐怕這也是家族的默許。
一邊教訓,一邊讓子女,做出這種事情,以示家族的威嚴。
李初堯見怪不怪,畢竟真正低調的是少數。
我也想湊熱鬧。
李初堯:
對上蘇御期待的目光,李初堯那句你出門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卡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