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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總歸在自己身側,不會受了委屈。
不知誰喊了一聲,窈遇的東家來了,眾人紛紛讓開身,露出一條路來。
李初堯勾著嘴角一笑,不知道兩位李小姐,今日光臨,惹得這么多人停駐圍觀,是因為什么事情?
李初蘭看到他來了,就更加不客氣了,李初堯,識相的就讓人將蠶絲面膜賣給我。
哦,原來是因為面膜。
李初蘭冷哼一聲,李初夏緊接著說:用你們家的面膜,是我姐姐給你們的榮幸。
可惜了,我窈遇不需要兩位的榮幸。
李初夏瞪大了眼睛,那模樣似乎是要開始罵人,或者直接讓人砸店。
李初蘭瞇了瞇眼睛,李初堯,我能給窈遇榮幸,自然也能給別的。
怎么,兩位是要給錢嗎?
蘇御噗嗤一笑,給錢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窈遇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是多少就是多少,除了會員能夠打折,其他想也別想。
你!李初蘭怒不可遏,仿佛下一秒,能夠召集人,將窈遇直接毀了。
我沒想到如今仗勢欺人,也能說的這般清麗脫俗了,給窈遇的榮幸,就是侮辱我窈遇的員工?還是想要強買強賣?
我以為李家在京城的地位,至少應該能夠懂點書本知識,和知曉基本的做人道德,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么一回事啊。
李初堯似笑非笑,那洞知一切的目光,仿佛是一面照妖鏡,讓人現出原形。
李初蘭:李初堯,你少強詞奪理,我給錢,你憑什么不賣東西給我?
李初夏跟著附和:就是,難道就因為窈遇特別,有能夠坐地起價了嗎?
坐地起價,是商人最忌諱的東西,這就擺明了言而無信。
李初堯冷笑一聲,李家小姐,說話可真有意思,窈遇的東西,可都是明碼標價,會員的規矩,自然也有流程示意圖,都公示在店里面,不知兩位是那只眼睛有問題,還是哪只耳朵,有問題呢?
李初蘭面色帶了怒氣,李初堯,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的臉在我自己身上,不需要你們給。
蘇御抿著嘴唇發笑,他夫君這張嘴,平常人決計不是對手。
半點不心軟,管你對面什么妖魔鬼怪。
李初堯余光落在蘇御身上,用手指勾了勾蘇御的掌心。
眾人也開始議論了,以往李初蘭也是這般,到他們店里面,作威作福,只是他們同李家有合作,只能將就人。
如今看到李初堯幫忙收拾人,別提心中有多舒坦了。
李初夏小心翼翼往李初蘭身邊挪了挪,小聲問:姐姐,李初堯分明是在侮辱你。
李初蘭瞪了她一眼,怎么,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嗎!
見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李初蘭罵了一聲廢物,同她那個三叔一樣,膽小如鼠,有心想,沒膽子做。
李初蘭磨了磨牙,李初堯也就是說,你今日一定要同我作對了?
李初堯搖了搖頭。
李初蘭面色好看了些,不敢就好。
李初夏挺直了筆背嵴,她已經想要這個面膜很久了,經常約著一起出去賞玩的小姐,時常在她面前炫耀,她當然也想要。
正巧李初蘭也想買,她就借勢逼人。
李初堯對上兩人的那姿態,只覺得好笑,貓逗老鼠都不明白。
他接著方才李初蘭的話,回答:我可沒有同兩位李小姐作對,我一個正經買賣的店鋪,怎么會非要想著同客人作對呢
是兩位李家小姐,適可而止才對。
原本前面的話,還愉悅了李初蘭,她想著李初堯終于要服軟了,沒想到,李初堯竟然是諷刺她!
這讓她怎么能夠高興起來!
她姣好的面容,出現裂痕,眼睛里冒著火氣,沖外面喊了一聲,來人啊,本小姐用了窈遇的東西,不舒服,給我將店鋪砸了!
說著外面的小廝一擁而進,看起來早就是有備而來。
看熱鬧的夫人小姐,已經退讓到一邊,生怕被波及。
看眾人躲避的模樣,想必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李初堯瞇了瞇眼睛,沖管事使了一個眼色,只見一群人高馬壯的人打手出現在大廳,直接將李初蘭的人,圍了起來。
不知道李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呢?李初堯笑吟吟說。
旁邊就是美容院,為了安全,自然安排了不少打手。
何況他都被宋李兩家,哦不,還有一個蘇家盯上了,又怎么會坐以待斃,沒有增加人手呢!
李初蘭的心思,只怕要落空了。
這件事,身后應該還有李盛堂的手筆,目的是試探一下窈遇。
要是窈遇吃軟怕硬,只怕下次就不只是砸店這么簡單了。
不過不管李家想要對窈遇做什么事情,也要經過他這個老板的同意才行!
李初蘭臉色漲紅,顯然沒想到,李初堯早有防備。
以往她都是想砸便砸了,沒想到今日碰見了硬茬子。
這讓她更生氣了。
她目光不善的落在李初堯身上,隨后又落到蘇御身上,嘲諷道:說是恩愛,寵自家夫郎,這都懷孕了,還帶著人出來呢,也不嫌丟人現眼。
李初蘭那嫌棄的模樣,仿佛蘇御是見不得人的垃圾。
李初堯瞇了瞇眼睛,捏著蘇御的手,不由收緊了些。
他目光微沉,落在李初蘭的身上的目光,讓人不由背嵴發涼。
既然李小姐,今日帶人來無理取鬧,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管事,你去報官,就說有人光天化日,強買強賣不成,又誣陷窈遇,最后惱羞成怒要砸店,我就不信,皇城之下,一點王法都沒有了。
管事見李初堯說的不是玩笑話,而是真的動怒了,連忙親自去報官。
其他人也沒想到李初堯會這么剛。
有人支持,自然有人不敢放肆,畢竟他們已經被欺負習慣了。
權利為中心的地方,公平和不公平都存在。
主要還是關系。
但商圈的規矩,自然又同讀書人的不一樣。
像李初堯這種,動不動就報官的人,還真是少見。
李初蘭被嚇到了,所謂民不與官斗,何況今日之事,本來就是她不對,一時眼神不由帶了恐懼。
她抬腳想要帶著人走,你們都給本小姐讓開,我還有要緊事,你們耽誤我的時間,賠的起嗎!
李小姐,我覺得讓官家來主持公道比較好。李初堯讓人將人攔住,窈遇豈是可以隨便來,隨便走的地方。
要真這么簡單,就不該是這樣了!
他李初堯從來不是好欺負的,何況李家還欠他兩條命呢!
如今還當著他的面,羞辱蘇御,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初蘭指著人尖聲道:你們憑什么攔我!
李初夏也被嚇到了,她沒想到,事情會往這方面發展。
先前也是她和李初蘭去人店里面,打鬧和砸東西,沒有一個敢報官,現在李初堯竟然敢!
她眼神里,滿是恐懼。
在川洲,按照京城的規定,若是她和李初蘭,無中生有的名義落下,可就是誣陷,是要有牢獄之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