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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哥見過和孟衍手臂上一模一樣的蜘蛛圖案,只是顏色不一樣,他見過的那只蜘蛛是白色的。據說不等的顏色代表不同的等級,但具體怎么劃分的,除了該組織的核心成員外面很少有人知道。
而這個組織,在幾年前被警方一鍋端了,只有極個別的人逃了出去猛哥沒想到,眼前這個好看得有些過分的男人,竟然會是其中一員。
保險起見,猛哥又問了幾個問題,都是他從以前那位大哥那里聽來的。孟衍答的比他那位大哥說的還要詳細,還報出了另外一個逃脫者的名字,猛哥心里再無疑慮,請他盡快安排。
你還有多少人,報個數給我,我現在就給安排離開的車。孟衍掏出手機,掃了一圈在場的人,表情和之前沒什么兩樣好像剛才做的事和即將要做的事,都是尋常。
不愧是大組織出來的,氣場就是不一樣。猛哥心中暗贊,同時說了一個數字在場的人只有一半,另外半數要么待在倉庫另外的角落,要么外出還沒回來。
孟衍讓他把人召集齊,自己選個時間和地點,他會準時安排車子過去。猛哥說就在這個倉庫,其他人打個電話很快就能喊回來,為免夜長夢多,讓孟衍現在就安排車。
孟衍拿著手機晃了晃,看向他笑了笑問:你確定現在?
猛哥頓了頓,還是肯定地點下了頭,就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 衍哥(吐煙圈):安排一下,送幾個人上路。
第26章 Ⅰ.懺悔錄26
安排七輛,不,八輛車過來,每個車坐倆人,用□□號,混兩輛警車一起過來,我要送一些人上路。孟衍對著手機報了串地址,還說這邊催得急,讓快點過來。
他掛斷電話,猛哥一臉驚疑地望過來,你還能弄到警車?
孟衍雙手插進口袋里,一臉天氣不錯的淡定,啊,你們在丹藤鬧這么厲害,各大路口都設了關卡查得很嚴,沒有警車開道,我怕你們會被攔下。
猛哥聽了有些委屈,他悄悄把貨帶來還什么都沒做呢,不知怎么就泄露了行蹤,最后他只帶著重要資料跑了,還折了一個人在里面。偏偏那時他把所有人都散了出去,只留下兩個人在身邊,后來才知道闖入者只有一個,早知道就不逃了,不信他們三個還弄不死一個。
周烈還沒回來嗎?猛哥側了側頭問道,周烈正是那時留下的兩個人之一,發現有同伙落到闖入者手中,怕他會泄密,所以回去滅了口。
本來他是想殺掉那名闖入者的,但不確定后面還有沒有其他條子,而且也沒把握能殺掉那人,所以最后只滅了口就離開了。
應該快了,他身上從不帶手機,一般離開的時間從不超過兩小時。被猛哥問到的人回答。猛哥聽了點點頭沒再說什么,沒注意孟衍嘴角的弧度微微揚上去了一點。
市局里,莊笙一臉凝重地放下手機,立刻轉身找到沈副局長,孟衍找到了人口販賣團伙的窩點,請求立即派警力抓捕。
沈副局長端著搪瓷茶缸的手抖了抖,他現在人在哪里?
莊笙頓了頓,一臉面無表情,咬著牙回答:坐賊窩里跟團伙成員閑聊呢。
端茶缸的手抖地更厲害,剛泡好的菊花茶灑了出來,弄濕桌面,沈副局的音調猛然拔高,你說他在哪兒?!
此時正跟團伙老大閑聊的孟衍,翹腿坐在搬下來的一個木箱子上,一派閑適的模樣。他并不主動提起話題,卻無論猛哥問他什么都能答上兩句,讓猛哥深感他的見多識廣,更加相信他曾是紅蛛中的一員,甚至很有可能是高層。
陸陸續續有人回到倉庫,最后就剩那個叫周烈的人沒回,猛哥眉頭緊緊皺起,問有誰知道他去了哪里,所有人都搖頭。
臉上有疤的男人抱怨道: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期,還敢一個人亂跑,招來條子怎么辦?
就有人在旁邊勸,說周烈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擱了,或者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在一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中,孟衍手指在木箱邊緣輕敲了兩下,引來所有人注意,我叫的車很快就要到了。他轉向猛哥,如果最后那個叫周烈的還沒回來,要等他嗎?
猛哥沉吟不語,見他不說說話,刀疤男揮舞著手臂嚷道:不能我們這么多人就等他一個,等的越久越危險,誰知道警察什么時候會找到這里。
有好幾個人附和,孟衍也笑著點了點頭,對呀,誰知道警察什么時候會找到這里。
猛哥看向孟衍,他沒說話,孟衍卻明白了他的意思,稍作沉吟,笑著點了下頭,行吧,到時找到他,我會送他跟你們見面的。
猛哥對孟衍露出感激神情。
之后孟衍問起猛哥,他們的貨都銷往哪里。猛哥現在已經完全當孟衍是自己人,將自己知道的全告訴了孟衍。
具體的銷路他也不清楚,是一個叫黑皮的掮客的從中牽線。這次來丹藤市,也是因為跟黑皮約了在這里見面,然后談生意。沒想到還沒見到黑皮本人,自己這方的行蹤就暴露給警方了,好在只帶了幾個樣品來談價,沒把所有的貨都帶來,不然真要虧得血本無歸。
又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外面放哨的人激動地跑了進來,反手指著倉庫門方向,有、有車來了,打頭的是兩輛、兩輛警車。
所有人頓時全都看向孟衍,有人不自覺摸向武器,空氣驟然緊張起來。在眾多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孟衍懶洋洋從木箱子上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轉頭看向面露緊張之色的猛哥,還笑了笑提出建議。
不放心的話,可以拿我當擋箭牌推出去看看。
猛哥與他眼神對視片刻,說了句得罪了,然后示意刀疤男拿槍指著孟衍,推著他出去查探。孟衍渾不在意,就算被人拿槍指著腦袋,也依然閑庭信步。
出了倉庫,果然外面停了一溜的車,最前面的是兩輛警車。刀疤男看到警車習慣性想躲起來,但他塊頭比孟衍大,就算整個人縮起來孟衍也根本擋不住他。
打頭的那輛警車下來一個年輕人,穿著白襯衣,模樣俊俏,臉很嫩,看起來像大學生。就是表情看著有些冷,甩過來的眼神跟冰坨子似的。
刀疤臉仔細瞧了瞧,前面的警車里就只有這個年輕人,后面的不太能看到。
還不過來。莊笙好像沒看到那把指著孟衍腦袋的槍,面無表情地開口。
刀疤臉微愣,看向孟衍,孟衍攤手嘆了口氣,語氣似無奈似寵溺,唉,真是被我寵壞了,當著外人的面也給我甩臉子就算不喜歡我管這些事,也等回家后再說嘛。
哦原來他是刀疤臉露出了然眼神,神情不自覺放松下來,拿開了指著孟衍的槍。他將莊笙當成孟衍養的小情人,心中不免對孟衍有些鄙視。
不管玩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只是玩意兒而已,竟讓他們插手自己的正事。在刀疤臉看來,這只有沒用的男人才做的出來。
孟衍搭著刀疤臉的肩膀,推著他往前走,來,讓你坐坐警車,體驗體驗。
刀疤臉被孟衍推著往前走并沒有抗拒,朝后作了個手勢。警戒解除,倉庫里剩下的人慢慢走了出來。
沒想到你竟然真能弄到警車,這也太牛了。刀疤臉滿眼驚奇,嘖嘖贊嘆不已。
還有更牛的孟衍笑得云淡風輕,我不僅能弄到警車,我還能弄到警察。
不等刀疤臉明白過來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肩膀驟然被一股大力壓下,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雙手被反剪住,咔嚓一聲套上個冰涼物件。
不許動,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