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寶寶咋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氣氛更是驚人的沉默。
那一刻,成衣店老板與三兩個客人皆朝此處望來,而洛溟淵看向了幽硯,幽硯看向了亦秋,亦秋則搖頭晃腦地看起了空氣。
然后,幽硯很快與洛溟淵告了別,而后便用吹雪為亦秋拴了一條狗鏈,一路牽到了附近的客棧。
再后來,便是現在這樣了。
亦秋不禁想,可能是自己的口水量太大了,真將幽硯惹生氣了,不然幽硯也不至于從成衣店出來后便再不與她說上半句。
這樣的漠視讓她分外惶恐,與其一言不發,她更希望自己能被這位魔尊大人陰陽怪氣一番。
至少,打也好罵也好,總比憋著強。這就好比風吹雨打和火山爆發,傻子都選前者吧?可盡管如此,她還是覺得自己沒做錯。
那么一個心機深沉、心思莫測的大反派裝嫩勾引涉世未深的小單純,她作為一個知道未來劇情走向,且必須改變這種走向的小羊駝,怎能在一旁坐視不管呢?
反正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得罪幽硯了,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經驗就沒那么怕了。
遇事不決先吐兩口,吐完直接求饒,趴地的姿勢要標準,眼神要露怯,聲音要軟,還要略帶幾分哭腔。
然后,面對批評,虛心接受,屢教不改。
就好比現在,小羊駝將腦袋擱在了浴桶邊沿,一邊望著幽硯,一邊從鼻尖發出各種奇奇怪怪又委委屈屈的怪聲音。
像奶狗,像奶貓,像餓著了的小狐貍。
幽硯淡淡掃了她一眼,稍微挪了挪身子,似是準備出浴了。
亦秋見幽硯不搭理自己,又鼓了鼓腮幫子,小聲道:主人,我錯了,對不起嘛
我不喜歡聽人撒嬌。幽硯語氣十分平淡。
我沒有撒亦秋話到一半,閉上了嘴。
好吧,她承認,她確實有在撒嬌。
悲哀的是,幽硯這種冷血無情的大反派根本不吃撒嬌這一套。
亦秋郁悶地盯著幽硯,見她似有起身的想法,剛想禮貌性閉上雙眼,便被那件還帶著口水味兒的衣衫蓋住了整個腦門。
她連忙后退兩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伸出兩只小前蹄,將這衣衫從腦門上扒拉了下來。
視線恢復之時,幽硯已披好衣服,走到屏風邊上,將上面衣物取下,隨手掛在了自己纖細的手臂之上。
亦秋不禁站在浴桶邊犯慫,她瞪著一雙討饒的眼,沖著幽硯小聲嘟囔起來:主人,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雖然下次還敢,但表面功夫一定要做好。
幽硯聞聲,終于不再一臉漠然,而是單手扶著屏風,回身沖著亦秋嫵媚一笑:錯哪兒呢?
她此刻未著里衣,只隨意批了一件薄薄的外衫,外衫輕薄而寬大,不如里衣那般遮體,精致的鎖骨于那半開半攏的衣襟下若隱若現,一顆顆水珠,順著那還沒來得及擦干的披散著的長發,悄然沾濕了那本就輕薄的白色衣料,使其緊貼于身,勾勒著那近乎完美的曲線。
真是令人止不住妄生遐想。
亦秋一時看得愣了神,不自覺想要向其靠近。
這樣的女人,如若不是一個反派
你若是只公的。幽硯說罷,勾唇轉身,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輕輕地,捏碎它。
亦秋猛然回過神來,連忙將視線釘在了腳下的木地板上,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位大反派,還真是個擅于蠱惑人心的魔女,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幽硯:剛才問你的話呢?
亦秋抬起頭來:啊?
幽硯于床榻坐下,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垂于胸前的長發,滿臉都似寫著我說過了,你自己想。
得不到提醒,亦秋尷尬得腳趾摳了會兒地。
啊對,剛才幽硯問她錯哪兒了!
亦秋吞咽了一下,誠惶誠恐道:我錯了!我不該吐您!
幽硯:習慣了
亦秋:主人想添置新衣,我不該不耐煩
幽硯:不是什么大事。
誒?亦秋目光呆滯半秒,歪著腦袋問道,那我錯哪兒了?
所以,你覺得你沒錯?幽硯玩味地看著她。
不不不!亦秋瞬間趴下,小腦袋壓得賊低,我錯了!我肯定錯了!
幽硯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屋內氣氛一時尷尬起來。
亦秋趴著趴著,忽然覺得前左腿的腿肚子有點發癢,在猶豫片刻后,忍不住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將后腿伸上來給自己撓了撓。
【幽硯好感度+50】
啊這
幽硯:把身子洗了。
哦!亦秋站起來抖了抖身子,剛想提醒幽硯為自己解開脖頸上拴著的吹雪,便被那長鞭拽得雙腳脫離了地面。
有那么一瞬,她的目光不由得茫然起來。
下一秒,隨著一聲驚叫,小羊駝被整個兒丟進了方才那浴桶,一時水花濺起老高,但似有一股靈力在盆底將她抬了一下,并未把她摔疼。
幽硯:好好洗洗,就用這水,將你的花花腸子一并洗洗干凈。
亦秋聞言,從水里鉆了出來,頭頂著花瓣,小蹄子扒著桶邊,眼里滿是憂傷。
幽硯這是在警告她了。
你跟著我,用著我的一切,就不該胳膊肘往外拐。
第23章
日昳的陽光,自那大敞四開的窗外灑入,明亮而又溫暖。
浴桶被店小二搬離后,剛洗完澡的亦秋趴在了屋中陽光最盛的那片地兒,半瞇著雙眼,靜靜曬著那一身未干的絨毛。
幽硯長發未綰,只安安靜靜坐于桌邊,許是為了消磨時間,她托小二幫忙買了點東西送上來。
此刻一手拿著繃子,一手拿著針線,也不知到底在那繡什么東西,反正看上去挺認真的。
亦秋簡直不敢相信,幽硯這樣的女魔頭竟然會刺繡?
這不是人間那些大家閨秀和小家碧玉才有閑心學的玩意兒嗎?
那雙殺人無數的手,縱是真能繡出花兒來,也必然是食人花吧?
亦秋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幽硯了。
幽硯可能發現點什么了,就算還沒有,也一定看出她不太對勁了,要不然也不會忽然跟她說「洗洗花花腸子」和「胳膊肘往外拐」這樣的話。
亦秋是不喜歡小說里的幽硯,也確實覺得小說結局讓幽硯成為了最大贏家,是這篇文無數種爛尾方式中,爛到最讓人憤怒的一種。
可若摸著良心來說,幽硯這些日子確實不曾虧待過她。
雖說幽硯欺負她、嚇唬她的次數并不少,但這些日子里,幽硯從未少過她一頓飯。
更何況,她惹幽硯生氣已不是一次兩次,可若除去當初爬床失敗的那一腳,幽硯還真從未傷過她分毫,非但如此,還為她教訓過別人
雖然手段殘忍得讓她不敢回想,可那種被人所保護的感覺,真的十分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