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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人呢?湛恩問了一個很白白癡的問題。
看著對方臉色漸漸暗淡下來后,湛恩就想抽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沒事找抽嘛!人家男人不來,要不是吵架了,要不就是分手了,就算有事要忙趕不來,最起碼的電話問候也是應該有的,但是這哥們今天看了不下于十次的手機,可是手機沒有響過
你還喝湯嗎?顏樊問的語氣慢慢的公式化,沒有絲毫的同情意味。
喝!剛還一臉黯然的人,立馬精神了很多。
湛恩捧著湯,喝了兩口。味道真好,比那個外賣好吃多了。
這是愛心湯,外賣能比嘛!這哥們很不客氣地喝著別人的愛心湯,還喝的心安理得。
你過來的話,今晚住哪?
我說我要留下來了嗎?
哦。湛恩有那么丁點的失落。
在湛恩喝完湯后,顏樊果真沒有留下來。顏樊將湛恩抱進洗手間,讓他解決完生理問題后,就提起空飯桶離開了。湛恩看著顏樊留下來的書和電腦,心又不免暖了些。
顏樊就是這樣,做的永遠比說的要多!湛恩不知道他是不善于表達還是不屑于表達,湛恩只知道他行動快于言語。每次都是這樣,悶不吭聲地讓自己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
公主抱喲~
不許說!老子是因為腿折了,不得已才這樣的!
這哥們盯著湛恩的腿望了一下道:嗯,我看到了,公主抱喲~
馬蛋!
我就不信除了這種情況,你就沒被公主抱過。
湛恩紅了一下臉,結巴道:當然,沒,沒有!
連謊話都不會說,你這是有多清純啊!
老子不和你說話了!湛恩往下崴了崴,準備睡覺。
這就不聊了?你沒有覺得安靜下來以后傷口會疼嗎?
經(jīng)他這么已提醒,湛恩真的覺得傷口很疼了,之前是可以忍著的痛,現(xiàn)在是直接無法忍受的痛!
草!湛恩又坐了起來,靠在墻上和他聊了起來。
顏樊這次沒有因為湛恩說臟話而罰他,而是在門外聽了一會就回去了。
回到家后,顏樊往床上一躺,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得之你興,失之你命!還好我為前者,你若真的離開了,我又將是什么樣子?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小路
沒有湛恩的早上顏樊起得很早,看了下時間才六點,昨晚將近凌晨三點睡的覺!揉了下眉心,顏樊頂著有些昏沉的腦袋,將剩下的大骨放進高壓鍋里。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后,鍋里的湯也好了。今天顏樊要給湛恩轉(zhuǎn)病房,顏樊不想湛恩再和那個來路不明的人繼續(xù)親熱聊天下去!看著他們聊得那么熱火朝天的,甚是礙眼!
顏樊自己的早餐是在肯德基吃的,一向不喜歡速食的顏樊,幾乎不吃這里的東西。這次是忙著照顧生病中的湛恩,所以就忽略了照顧自己這回事。隨便吃點東西,顏樊繼續(xù)提著他的保溫桶,向醫(yī)院走去。
等顏樊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是七點半,湛恩紅著臉坐在那里,坐姿甚是忸怩。他安靜的戴著耳機,聽音樂的樣子,很好看!但顏樊沒有浪費時間去欣賞,而是將手里的飯盒放下,走到湛恩床邊,直接將他抱起,抱進洗手間。
你怎么知道我想上廁所的?湛恩低著頭,看向面前的馬桶,耳尖發(fā)紅。
你的坐姿。
湛恩沒再說話,病房里有女病人的,就是睡在最角落里的病人。一開始湛恩以為他是男的,但是在昨晚自己和小路聊到凌晨三點的時候,她實在受不了自己和小路,就發(fā)火了,吼得自己很不好意思。不過小路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那就是。你是女的啊!
今天換病房。顏樊將湛恩抱回去后,有用盆積了些水,為湛恩洗臉,洗手。
湛恩對著顏樊的保溫桶聞了聞道:還是大骨湯?
嗯。
你不會打算在我養(yǎng)好傷之前一日三餐就只喝這個吧?這都第三頓大骨湯了,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都會膩的!
吃什么補什么。其實顏樊沒打算讓湛恩一日三餐都吃這個,以他那么挑的嘴,連續(xù)吃一樣東西超過三頓,就會看那樣東西就沒胃口!
人家說傷筋斷骨一百天,你要讓我吃三百頓的大骨湯?!
嗯。
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一天吃一頓如何?湛恩睜著他那萌萌噠的眼睛,盡可能地撒嬌道。
湛恩撒嬌的聲音和表情對顏樊來說很受用,再者顏樊沒打算天天讓她喝大骨湯,我們可以雞湯,魚湯,大骨湯,燕窩等各種補品混著來,直到你身體好了為止。
你先喝湯,我去辦理轉(zhuǎn)病房的手續(xù)。顏樊要將湛恩轉(zhuǎn)進單人間的病房,那里不但安靜些,東西也齊全,不像這普通病房,一個房間四個病人,再加上來探病的家屬,更是擁擠不堪,吵鬧無比。
小路同志,我要搬家了。湛恩對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病友道。
我就知道。小路沒所謂道。
湛恩嘆了口氣,自己的男人,自己還是了解的,顏樊的獨占欲很強!
顏樊就只帶了一個碗來,意圖很明顯,他不想讓小路喝!但這難不倒湛恩,湛恩用保溫桶的蓋子,給小路盛了些湯。來喝點,算是踐行了。
靠,搞得跟見不到似的,等你換完病房,我去看你就好了嘛!小路慢吞吞地挪到湛恩床邊,用用半邊屁股,做到湛恩的床上。
湛恩很想問小路,你男人把你弄肛裂了,他怎么沒來看過你?但是一直憋著沒問,畢竟這是他的隱私,更何況自己和他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二十四小時!
在小路告訴湛恩,他是因為肛裂住院的時候,湛恩就覺得自己菊花一緊。幸好顏樊很照顧自己,從沒有對自己做過過分的舉動。湛恩覺得顏樊最過分的舉動,好像就是操到自己求饒
小路恬不知恥地喝完后,又向湛恩討要大骨湯。沒辦法,誰讓他自己是個被人遺忘的人呢,不厚著臉皮自力更生,會被餓死的。喝完后,小路很識相地挪了回去,躺好。他可不想再招顏樊討厭,湛恩會很難做!
都吃完了?顏樊看著空空如也的保溫桶。
嗯,果然還是你做的好吃。湛恩心虛夸贊道。
顏樊瞥了眼唇色紅潤的小路,沒有說話。自己來的時候,他的唇可是干裂的,自己出去一趟后,雙唇就紅潤了,再看看空了的保溫桶,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