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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插曲結束后,湛恩依舊悶不吱聲,拿顏樊的手機玩游戲。顏樊拿著不知從哪拿來的報紙,翻閱。面部線條剛硬,一點都不柔和,這就表明他現在心情不好
不就尿你手上了嘛,老子又不是故意的!湛恩憤憤的想,要不是你自己搗亂,老子能到需要你把尿的丟人境地!
在湛恩肚子叫后,顏樊出去了一小會,又回來了,還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湛恩瞅著顏樊空空如也的手。我的飯呢?
你要我買飯了?
那你出去干嘛去了?正常的情侶,自己的愛人肚子餓了,對方絕對會跑去為對方買飯!你倒好,出去一趟,空手而歸,這是再鬧哪樣?!
我去抽了支煙。
你不是不抽煙的嗎?
嗯。顏樊沒有理會湛恩疑惑的眼神,一屁股坐會凳子上,繼續看報紙。
別看了!這破報紙你都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有意思嗎?
顏樊故作姿態,像是經過認真思考似的,答道:還行。
我餓了,我要吃雞腿!雞翅!紅燒肉!湛恩現在只要聞到肉味,都能流出哈喇子!
嗯。顏樊應了聲后,依舊穩坐如鐘。
湛恩很生氣,很生氣!自己受傷了,還得受愛人的氣,這日子是沒法過了!湛恩坐在那里兀自生悶氣,你不動,老子也不東!你不說話,老子也不說話!反正再餓一段時間,等餓過勁了,就不覺得餓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送飯
正在兩人陷入前所未有的沉默,正當湛恩實在對饑餓忍無可忍之時,病房門口站了一個手提外賣的小帥哥,聲音也是這么的動聽。
你好,請問是誰訂的這些吃的?他揚了揚手中的打包的飯菜。
顏樊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飯菜,掏出現金遞交于他。
湛恩靠坐在床上,覺得送飯的小哥更加的帥氣了。等送外賣的人走后,湛恩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顏樊的手中的飯。
味道不錯。顏樊邊拆包裝,便說道。
聞這味都香!湛恩尋著香氣嗅著。
那你繼續聞好了。說完,顏樊就自顧自地喝起了排骨湯。
湛恩行動不便,沒辦法硬搶,只好喊道:我也要吃!
豬是不能吃得太飽的,長肥了就會被宰。顏樊慢條斯理地喝著排骨湯。
你才是豬!
你都笨到去撞電線桿,還不承認自己是豬。
靠!我都認錯了,開車的權力也被你剝奪了,你怎么還揪著這件事不放啊!湛恩邊說邊吞咽口水。
顏樊看了眼湛恩,沒有說話。將另一碗排骨湯端給他,讓他自己喝。其實顏樊很想說,不管怎么樣,你都無法體會到我聽說你出車禍時的心情!但是他忍住了,只因顏樊看到湛恩對事物垂涎欲滴的樣子太過可愛
為什么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自己會覺得他可愛,這是顏樊一直不解的事情。這種表情出現在湛恩的臉上,自己就會很喜歡,要是出現在別的男人的臉上,自己就會覺得很做作,甚至覺得有那么一點惡心的感覺。
喝了排骨湯,吃了粥和糖醋排骨,湛恩靠坐在床頭,摸著肚子打嗝。真他媽好吃!人餓了,真的是吃啥都香!
普通病房,嘈雜,人多,條件還不好。但顏樊絲毫沒有要轉病房的想法,也沒有要將湛恩帶回去養病的打算。顏樊要讓湛恩受些罪,讓他對醫院的認識更加的刻骨銘心些!
病房里有四個床位,在湛恩剛吃完飯的時候,又有一位仁兄很榮幸的入住了其中一個床位。由于麻藥還沒過,他很坦然地躺在那里,湛恩不知道等他麻藥過了,會不會像自己一樣疼得直哼哼。
現在的湛恩為什么這么淡定呢?是他不怕疼?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是顏樊見他疼得快說不出話,只能哼哼,連耍嘴皮子的時間都沒有,就讓醫生給打了止痛針。好吧,顏樊承認,其實自己是心疼湛恩,看他疼成那樣,心中不免心疼。
你回去睡覺吧?湛恩坐如鐘的顏樊道。
嗯。顏樊是一刻也沒逗留,放下手中的報紙就走了。
湛恩看著果斷離開的顏樊,小聲道:真不懂情調,這個時候你應該寒暄幾句再走!就這么離開,自己有種被拋棄的感覺。湛恩小媳婦樣,滿臉怨氣地看著顏樊坐過的凳子。
顏樊除了醫院,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九點半了,離超市關門還有半個小時!顏樊伸手打了輛車,直奔附近的超市,去買大骨,熬湯給那個及既惹人憐又惹人氣的湛恩喝。顏樊伴著超市廣播正在攆人的聲音,邁著他的大長腿,逆人流而上,買的大骨。
回家后,洗洗弄弄,把它們放高壓鍋里壓,這樣速度能快些。然后才找換洗的衣服,去沖澡,沖去身上和精神上的疲憊。站在花灑下的顏樊,回想著那心臟停跳的瞬間,感覺血液都凝固了,自己有史以來第一次瘋狂的奔跑,第一次失態坐地落淚,第一次可憐的去乞求從未相信過的上蒼,第一次嘗到了失去的可怕!
等顏樊沖好澡,走出浴室后,廚房里也飄來陣陣香味。顏樊穿上衣服,便從書房里找來電腦,MP3,充電寶,耳機,還有一些書。這些都是要帶去醫院供湛恩消遣用的,他應該是有輕微腦震蕩的,但他一直沒說頭暈想吐,只是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輕聲的哼著。
顏樊盛了些湯,喝了一碗,感覺味道不錯。再看一下墻上的鐘,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不知道他睡了沒有呢。顏樊提著保溫桶,站在小區門口打車。
怎么說呢,當顏樊走到病房門口,聽到這震天響的鼾聲,和兩個竊竊私語的男聲時,皺起了眉頭。這鼾聲定不會是湛恩的,湛恩睡得再熟也只是微鼾,更何況這時候他的止痛針應該過了藥效,更不可能睡熟!在這震耳欲聾的鼾聲中,湛恩也定是睡不著的,那么聊天的人中就應該有湛恩了。
虧自己還怕他一個人寂寞,會覺得憋屈,沒想到是自己多慮了。顏樊推開門,就看見湛恩和臨床的那位隔著一條道,聊得熱火朝天的,而房間里最角落的病人,疼得直哼哼,完全沒精力加入他們的聊天。
你怎么來了?湛恩有些驚訝。
在顏樊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時,湛恩以為他今天不會回來了,自己被顏樊無情的拋棄在醫院里,獨守病床了,沒想到顏樊出乎他的意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希望我來?顏樊像吃了槍藥,話語間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怎么會,你提什么好吃的來啊?湛恩腆著臉問道。
臨床的哥們也將頭湊過來,在顏樊打開保溫桶時,他就嗅著空中飄著的香氣,咽口水。毫不掩飾自己對著湯的垂涎,湛恩我沒吹牛吧,他做飯可好吃了。
我能嘗嘗嗎?這哥們很不見外的問道。
顏樊沒有說話,倒是湛恩很熱情道:那是當然。
自己才離開幾個小時而已,準確的說是三個半小時,就這點時間就和人家聊得這么火熱,顏樊的心里泛起了些許的醋意。
那啥,我們真的只是聊天,你的占有欲能別這么強嗎?這哥們很坦然地說道。
湛恩根本沒有說自己和顏樊是一對,他是怎么知道的?看著湛恩那訝然的樣子,這哥們又爆料道:我有男朋友的。
我靠!湛恩一拍床板,表示自己被震驚到了。
小路,你說你有男朋友?湛恩不可置信地確認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