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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恩在一旁干瞪眼,不敢出聲。現在最關緊要的安撫好自己的母上大人,不能讓她知道自己住院的事,否則會被嘮叨死!
哦,沒事就好,那你們玩吧。
嗯,媽早些休息。顏樊掛掉電話,白了眼湛恩。
湛恩趕忙問道:搞定了?
嗯。顏樊接過湛恩手中的空杯子。
湛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你真會撒謊,看樣子你以后對我說的話,我都得斟酌再三了。
就你這智商,還是別浪費你那少的可憐的腦細胞了。
靠,不許欺負病人!湛恩指著自己的腿道。
顏樊看著湛恩那被包成粽子的腿,沒有言語,小小的皺了下眉頭。傷筋斷骨一百天,不知道能不能瞞著湛母三個月,畢竟三個月不去她老人家那里,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上廁所
原本湛恩是想和顏樊大眼瞪小眼,看誰毅力強來著,因為顏樊死活不理自己。不管自己怎么搭話,怎么哄勸,怎么鬧情緒,他全都冷處理。這就是所謂的家庭冷暴力!原本湛恩是打算和顏樊就這樣僵持下去,看誰先投降的。但這只是原本的想法
咕咕~湛恩的肚子很不爭氣,很不給面子的在這個時候叫出了聲。
這是不受人的意識所控制的,不能怪我!再說了,自己至今只吃了一頓早飯而已,不餓是不可能的!湛恩維持原本的姿勢,斜著眼瞅顏樊的反應。
顏樊依舊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翻看著不只是什么時候的報紙,連個眼神也沒有給肚子餓了的愛人。湛恩暗自較著勁,你不去買吃的,那老子就不吃好了!
不就是不相信骨折了嘛!老子都道歉了,而且也被你剝奪終身開車的權利了,你還想怎么樣?!最可氣的是,你還騙我,說我有可能殘廢!我都原諒你了,你丫還叫什么勁啊?!湛恩在護士給自己換吊水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問了下自己的傷勢,被人輕描淡寫地告知:只是斷個腿而已。心里的滋味,真是無法言喻,喜怒參半。
斷腿的說法是很籠統,很不專業的說法!但是人家能用這么輕松的語氣說,那就表明自己真的沒什么大礙!
我餓了~湛恩再怎么堅定自己的立場,要與顏樊對峙到底,最終還是輸給了身體反應。現在已是饑腸轆轆,真的有前胸貼后背的感覺了!
顏樊這才望了湛恩一眼,放下報紙,走了出去。
這是從自己上完廁所開始,他第一次看向自己!湛恩看著顏樊的背影腹誹。我又不是故意尿你手上的,需要這么孩子氣嘛!
事情是這樣的,點滴打久了,上廁所排泄一下是必然的,這是基本常識!湛恩趁著停止輸液的空檔,湛恩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啥,我想小便。
嗯。說完,顏樊就從床底拿出了小便盆。
湛恩目瞪口呆,不是吧,這是要為自己把尿的節奏?!湛恩趕忙用手攥住褲子。我要去洗手間!
你能走得動?顏樊面不改色地去掰湛恩攥著褲子的手。
靠!我都說了去洗手間了!湛恩死活不松手。
顏樊只好妥協,對這哼哼唧唧,抱怨滿身都疼的人,只能來公主抱了。湛恩在顏樊居高臨下的目光下,心跳的七上八下的。
顏樊一把掀開湛恩的被子,來了個公主抱!湛恩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滿臉通紅。你放我下來!
快到了。還有兩步的距離就到廁所了,放你下來,豈不是白費了抱你的力氣!
靠!丟臉丟到姥姥家了!湛恩干脆將臉埋在了顏樊的胸前,不看病房里其他人的目光。
將湛恩抱進廁所后,顏樊將他輕輕放下,從他身后環住他的腰,讓他站穩些。湛恩右腿骨折,只能單腳站地,所以雙手必須扶著顏樊的手,要不然站不穩。問題來了,站穩是站穩了,可是沒有其手脫褲子,扶小弟弟
湛恩將身體的重量放到顏樊的身上,試著用單手抓著顏樊的手臂,另外一只手脫褲子,可是沒當他單手抓住顏樊的手臂時,顏樊就會動一下,這樣湛恩就不得不立馬兩只手抓住顏樊的手臂。湛恩覺得顏樊絕對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這么巧合,自己一單手扶著他,他就正好站的不舒服,需要換站姿了!
湛恩感覺膀胱快要憋爆了,有些氣急道:你能不能別動啊!
我是大活人,不動那是死人!
你動來動去的,我單腳站地很不方便的!
看你這么可憐,還是我來幫你好了。顏樊淡定從容地用左臂環住湛恩的腰,右手伸到湛恩的褲前,去拉他的病號服的褲子。
我現在是病人,你能不能正經點!湛恩一臉炸毛的樣子。
我這是很正經的為你把尿。
把你妹啊!
顏樊邪笑道;是把你弟。
我快憋死了,快點!湛恩知道顏樊是故意的,故意這么磨蹭,故意這么慢悠悠地脫自己的褲子。可是自己又無可奈何,像條待宰的魚,任人宰割。實在受不了了,就蹦跶兩下,而湛恩只能吼兩句
顏樊分明看到了湛恩發紅的耳尖,和微凸的咬肌,這兩個都是他害羞的證明。
還害羞,都在一起好幾年了,你哪里我沒摸過。顏樊很不給面子的拆穿道。
湛恩舒暢地撒著尿,根本沒時間搭理顏樊。剛剛還脹痛的小腹,得到了緩解,等尿完的時候,湛恩情不自禁地抖了兩下。
這就高潮了?顏樊取笑道。
你大爺的!湛恩的臉都紅了。
要不然怎么射了?顏樊舉起帶有些許尿液的手,放到湛恩的眼前。
草!怎么尿你手上了!湛恩羞憤的無以復加,將頭低至胸口。
顏樊對羞赧的湛恩說:扶著我的腰,我要轉過身去洗手。由于是普通病房,洗手間比較小,兩個大男人站在里面,略顯擁擠。湛恩趕忙雙手抱住顏樊的腰,將頭放在他的背上。
丟臉丟到家了!長這么大還讓人把尿!還尿了人家一手!這他媽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死了的心都有了!顏樊用自來水沖了一遍又一遍手,因為沒有肥皂
顏樊用紙擦干手,轉過身,摟住湛恩,打開房門。
站穩了,我要抱你出去。
很丟人!湛恩推拒道。
在你自己開車撞倒電線桿開始,你就已經沒臉可丟了。
什么叫沒臉可丟啊!我又不是故意撞電線桿的!這次的事故,是遇到障礙物,下意識地避開。只沒想到,路旁有電線桿!
你的臉早被你丟光了!顏樊話音剛落,就快速地攔腰抱住湛恩。
又是公主抱,老子可是堂堂七尺男兒!就算不是硬漢,也是絕對的純爺們!短短幾米的距離,感覺走了好幾分鐘般,感覺相當漫長。
臨床的大爺,笑瞇瞇地對湛恩道:你們兄弟兩感情挺好啊。
大爺,你是不是忘戴老花鏡了。要不然怎么會覺得自己和顏樊關系好!自己現在和他是水火不容!湛恩瞥了眼湛恩,依舊沒打算和湛恩說話。
你怎么知道的,我的老花鏡放哪了啊?說著就去床頭柜上摸索。